第22章.竹山(1/2)
那邊的元神修士見到這樣一位元神修為強大的存在,頓時不敢還嘴。
陳天說了這一句,再不管他們了,領著一干小孩們進入了無邊瀚海流沙之中。
於是,元神真君們的爭鬥戛然而止,而西遼這邊,卻飛出一道龍影,在半空中尋找著什麼,看到蘇越一行時,化為一道遁光飛了過來。
在陳天帶著人進入沙漠中三天之後,蒙兀軍終於重新組織起了對萬方城的攻勢,蒙哥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更何況,蒙兀人有不得不一定要攻下這座城池的理由。
而此時,敖水秀已經化為人形,圍著陳天喋喋不休,翻來覆去的指責陳天為什麼拋棄她,不等她就走了,是不是個負心人?
陳天聽得一陣頭大,差點就要使個法術給這姑娘禁言了,但是他一不耐煩,敖水秀就哭哭唧唧地指責陳天不負責任什麼的,搞得他左也不是,又也不是,只能封閉了聽覺,擺出冷臉,裝聽不到。
周圍一眾少年們,早已樂不可支,看熱鬧不嫌事大,就連深入沙漠中也不嫌辛苦了。
就這樣,嘮叨了幾天之後,敖水秀也終於煩了,和少年們湊到一起玩去了。
而有了這幫少年們,徒步穿越沙海,用了五十多天才穿越出來,幸虧有陳天帶著沒走彎路,又有敖水秀一路跟著,不缺水,否則,這幫從沒到過沙漠的傢伙們不一定能橫穿。
一路跋涉,當他們踏出瀚海,又走了數天,到達熱海邊時,這些孩子們歡呼起來,一個個跳入熱海中,盡情洗滌起來。
當他們終於到達熱海邊的牧場邊時,紛紛癱倒在地上,這一路行來,光走路就走了近半年,儘管他們修為已有根基,還是一個個累的不行。
到了這裡,陳天沒再管他們,交由蕭不疑安置,而他去看了看天馬群。
經過六十多年的繁衍,當年十多匹天馬群已經發展到了三萬餘匹,不是不能再度繁衍,而是再繁衍下去,生下來的那匹就與尋常的馬匹無異,只能稍算神駿。
這顯然是與陳天的期望不符,所以蕭不疑未再繼續追求數量,而是想方設法提高質量。
陳天到來後不久,蕭不疑告訴他,馬匹暫時還不能帶走,因為一年一度的熱海大會要開始了。
而這些天馬群,是大會最重要的角色之一,牧民們通過驅趕自家最出色的母馬追上狂奔的天馬群,然後讓它們結合,能借到最多種的馬群,就是熱海大會的優勝者,西遼會賞賜給他一個金馬鞍,並徵召進羽林軍。
這已經是西遼在熱海、夷播海區域最重大的節日,如果沒有了天馬群,這個節日便無法進行下去了,因此,蕭不疑請求陳天逗留一段時日,等大會完結後再走。
蕭不疑說:「陳觀主,明年,戰火恐怕就要延伸到這片大地了,今後還會不會有熱海大會都很難說。」
「那你準備何去何從?」
「我如今已有九十餘歲,當年與我西奔的同僚們都已經謝世,就連青玉姐,我以為一輩子忘不了她的,都已經故去三十多年了,如今回憶起來,只覺得如昨日青煙。」
「陳觀主,你說我們修士活那麼長有意義嗎?」
「你慢慢想吧,如果你想不通,就在這熱海當一個隱士也不錯,如果想通了,還想搏一搏元神之境,就來武陵山脈辰漏觀來找我吧。」
陳天知道,這人從小是遼代貴族,少時國破家亡,遠走西域,到這片陌生的土地上開創基業,如今,不知為何與西遼朝堂有了間隙。
而且,他的心態還沒調整過來,他從未將自己當成一個求長生的修士,而是一個戰將,一個凡人,所以才分外留念時光。
不過,這只能靠他自己什麼時候想通了,想不通,就在這西域當一位避世的隱士,想通了,才能繼續有所作為,這誰都幫不了他。
又等了大半個月,熱海大會終於召開了,那些孩子們也騎著蕭不疑牧場的馬群去瘋玩了幾天,也追上了一些天馬,幫母馬們借到了種,一個個興致高昂。
這件事完結後,第二天,陳天將所有的天馬群聚集在熱海之畔,讓他們集體跑了幾個來回後全部收入太玄珠之中了,就留了幾匹給少年們騎著返回辰漏觀。
當那些馬匹陸續消失在陳天袖袍中時,不但那些孩子們和蕭不疑一臉驚疑,就是敖水秀也大吃一驚,跑過來扯著他的袖子左看右看,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來。
陳天被他看得煩了,告訴她道:「你看我袖子有什麼用,我用了一個小世界,將天馬都收入其中,你以為我能用出什麼袖裡乾坤之類的神通啊。」
「你有一個能隨身帶走的小世界?給我看看,快點。」敖水秀一聽,更來勁了,非要進去看一看。
陳天卻不過他,讓她不要抵抗,將她也收了進去。
旁邊看熱鬧的少年們再也不敢偷瞧,老老實實騎著天馬們上路了。
這次,他並沒有走來時的路,一是因為走了一遍,再走沒意義,二來,那一路上,蒙兀人與西遼的交戰更加頻繁而殘酷,不好走了。
所以陳天乾脆帶著他們從熱海往南,進入崑崙山余脈,然後一路向東,路上翻越無數幽谷山嶺,直到再度踏上吐蕃高原。
這一路上很是平靜,有了敖水秀同行,也沒什麼不開眼的傢伙敢惹他們,而一般尋常動物,在九個配合熟練的少年們手底下,無絲毫抵抗之力。
當陳天返回武陵山脈時,距他們出發已經過去了近十個月,那些少年們早就已經對這一趟旅程睏倦了,一回到辰漏觀就做鳥獸散了。
但是敖水秀靠近了辰漏觀之後卻不喜歡這裡,因為有萬溪的氣味,所以她自己又跑了,不知道要去哪裡安家。
陳天對這也沒辦法,敖水秀這條螭龍可是真正的龍子之一,不是妖族那種只有一點血脈的牌子貨,對她,陳天也不能過多約束,隨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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