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大洋(2/2)
在從交趾到外洋的這一路上,他們一直沿著北方大陸海岸線航行,回程的時候,就可以從南邊通行,探索那一路上的無數島嶼了。
到了這一片大洋之中,陳天想了想,還是讓船往北,找到海岸線,靠近海岸線航行。
靠近海岸線後,首先越過一條條高聳的山脈,慢慢遠離妖廷和萬妖海的輻射範圍,徹底進入一片高原,這裡地下都是岩石,沉重而堅實。
這道高原橫亘在這裡,也隔開了妖族從這裡往西開拓勢力範圍的雄心,因為這裡貧瘠,不但是物產,更是元氣似乎也被厚重的岩石層重重鎮壓了,只有一些土著生活在這裡。
從這裡再往西航行了數千里,終於駛過了那片高原的範圍,進入了一片平原,平原中還有一條大江。
看來,這平原就是這條大江沖積出來的,陳天在這個大江入海口放了三位金丹,帶著36位築基期修士建立營地,勘測地形,看是否有需要在此建立永久性城鎮。
接著,船繼續行進,如果陳天他們回不來,這些修士就苦逼了,可能要永久留在這裡,與當地同化或者另外開闢出一片天地,畢竟,金丹修士的法力有限,他們自己飛回去要幾個月,基本不可能。
船隊繼續向西,當又跨過那條大江一邊的一道高大山脈時,陳天發現的,幾乎就是另一片天地,大片的平原,密集的河流,以及隱隱浮現的神靈的氣息。
這裡,已經進入天竺的勢力範圍了,連空氣中的元氣類型都帶上了神靈的氣息,神聖、森嚴,但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一路上,陳天不斷放下修士到岸邊,基本上是一個金丹帶著9位築基期修士,任務一樣,都是勘測地形,調查周圍情況,為後來做準備。
當金丹修士沒有了之後,他也不再停留,直接往西而去,準備直接插入天竺的腹地,尋找和西遼匯合的機會。
到這裡,他看到了大片的平原,能養活的人口何止千萬,至於原有的土著,不是他要考慮的內容。
一直往西,直到遇到一個大的港口,胡格利港。
這是一條大河的支流入海的地方,港口寬闊,水流平靜,水深合適,是一處天然的良港,陳天一看就瞧上了這處地方,決定要想辦法控制這裡,作為與神州之間貿易的基地。
隨著靠近,原本碼頭是歡欣鼓舞的,但是越來越近是,碼頭上的眾人慢慢看清了船隻的形制,不是他們尋常所見到的天竺形制,也不是近處那些土著的,顯得非常奇怪而威武。
漸漸的,碼頭上的眾人都看呆了,尤其是高大如城牆地船體越來越近,漸漸的,起了騷動。
隨著靠近,那騷動也越來越大,碼頭上慌亂成一團,無數人不知所措地跑來跑去。
陳天也不管,直接駛進港口,占據了有利位置,然後靜靜等在那。
他不想來虛的,只是想直接問出西遼的情況,時間也不容許他再浪費了。
又等了一個多時辰後,才有一個穿金戴銀,衣著奢華誇張的胖子來到了岸邊,扯著嗓子喊著什麼。
陳天聽不懂,不過好在在故城綠洲時,他與釋道和尚學了梵語,這在天竺算通用語言,應該能交流,在來的路上,他也將這種語言交給了所有修士。
梵語曾在中原流行過一陣子,許多佛教經典的許多內容就是梵語直接音譯的,所以修士們學習還是很順利的,只要不涉及其中的一些超凡內容。
因此,他派了一位能說會道的築基期修士出去與他們交流,叫張致遠。
此時,武陵號甲板上戒備森嚴,按照規令,到達陌生地域時,所有船員不得下船,不得私自與人交流,由船長統一安排。
不過陳天告訴了那位築基期修士,眼前這位雖然穿著浮誇,但是從膚色、習慣看,就是個炮灰,讓他直接與此城的祭祀或者城主談,與其他人談浪費時間。
到之前,張致遠也聽陳天說過一些天竺人的習性,乾脆使用一張符篆,飛上岸。
這一舉動,讓碼頭上的那些當地土著嚇了一跳,呼啦啦跪了一地,這種能飛行的,都是祭祀,即婆羅門,是天竺最尊貴的一群人,連城主這種剎帝利都要對他們尊敬有家,更何況這裡的,大多是貧民甚至賤民了。
那位來喊話的胖子也嚇了一跳,跪倒在地上,眼睛咕嚕嚕亂轉,問道:「梵天在上,尊敬的客人,您來自何方?到我們胡格利港是為了求取財富嗎?」
張致遠聽得不清不楚的,不過倒是知道了幾個單詞,不過為了交流。還是耐著性子用梵語問道:「此地是哪裡?你們城中信奉哪位神靈?城主是誰?土邦的土王是誰?找個能和我交流的過來。」
聽了張致遠的話,這位皮膚黑灰油膩的胖子結結巴巴地用梵語答道:「尊敬的客人?我就可以,您想問什麼,我都知道,您有什麼需求,我都可以滿足。」
一邊說一邊一邊拍胸脯保證,仿佛自己是城主還是土王似的。
對這種傢伙,張致遠在武陵府也見過,愛吹牛,喜歡裝大,但是實際上什麼本事沒有,不知道這港口派這樣一個傢伙來是什麼意思,不過他也自有手段。
只見他一個拂袖將這黑胖子甩出三丈之外,摔得這傢伙七葷八素地,冷冷道:「換個有修為,能做主的人來與我交流,否則,我不介意用點強制手段,我上面的那位大人也沒空與你們扯皮,再不自覺點你們看看。」
別摔得頭破血流,這黑胖子再不敢囉嗦欺騙,夾著尾巴跑遠了。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才有一位皮膚白皙,身材高大的貴族帶著一群奴僕,吹吹打打地過來了,排場極大而又誇張滑稽,仿佛在演小丑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