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寶石礦脈(2/2)
果然,又半天之後,一條大河入海口出現在陳天感應中。沿著大河往上七十餘里的地方,有一個港灣,正好形成一處天然的港口,那裡有一座小城。
武陵號拐入大河之後,那小城之中就騷動了起來,無數人群蜂擁著出城迎接,其中就以那位西遼太子耶律德為首。
他現在不過九歲,卻已經頗有氣度,一舉一動威儀盡顯。
不過陳天卻並未上岸,只是待在船上繪製地圖,這一路行來,他一直展開神念,記錄著沿路的地形地勢和水文情況。
現在,他準備將這些導入玉簡中去,與他往日的地圖結合起來,其中吐火羅地區的地圖還是從西遼拿到的。
武陵號在外港停留了一會之後就入港了,陳天也不管,只是讓張致遠在外交涉。
武陵號在這裡停了三天,這裡已經是他此行的終點了,再往西去,就是另外一片完全陌生而未開發的區域,對現在的武陵府來說用處不大。
這三天之中,無數物資被搬上武陵號,主要就是糧食和棉布、棉花,特別是棉花,西遼在西域已經種植頗多,在這裡棉花的原產地,更是得心應手。
雖然這裡的棉花只是用來紡布,但是到了神州,卻是開拓北方不可或缺的物資。
日後,這裡的棉花和糧食交易可能成為大頭,其他的,反而不重要。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香料,以價值而言,這才是堪比黃金的東西,不過陳天又不是為了賺錢,對此並不在意。
三天之中,運上船的物資包括十萬石糧食,一萬擔棉花,兩千餘斤香料,當張致遠與那位西遼太子結帳時,他卻提出了一個他難以處理的條件。
「你說他想帶三位西遼皇室子弟搭船返回辰漏觀,要在辰漏觀學習十年?這些就是他的學費?」
「是的,耶律德希望將他的請求轉告給觀主。」
「這種好事幹嘛不答應,你告訴他,只要他父親同意,我自然歡迎。」
「是」,張致遠退了出去。
當武陵號再度啟航的時候,船上多了幾位乘客,正是耶律德帶著的三位學伴,兩位是西遼皇室遠親,是當年遼國被破後逃出來的族人,與他們的血緣關係遠的只有一個姓了。
另一位則是和耶律德一起長大的一位伴讀,是耶律守很早以前就為他選擇的,要讓這位從小就與他一起成長,為他網羅心腹。
對耶律守這種既想擺脫辰漏觀,又不想遠離的行為,陳天只是暗笑了下,君王不都是這種毛病嘛。
耶律德上船之後大開眼界,這艘船龐大無比,但並不是先前認為的法器,而是實實在在的凡俗技術鑄造的船隻,這就讓他心裡暗暗警惕,因為這就意味著能大批量製作。
他並不知道,這其實還是有法器的,只是是在最下方的底倉,至於其他部分,陳天並不認為有必要,否則大批量製作肯定沒戲。
另一個讓他驚奇的地方就是,先前運上船的物資全部消失了,要知道那麼多東西,如果堆著,把幾艘武陵號塞滿都不成問題,如今卻消失了,難道辰漏觀掌握了大容量儲物容器的製作方法,這在戰爭中可是利器啊。
總之,這個孩子在船上以一個統治者的目光開始觀察了起來,不過陳天對此並未干涉,反而還較為欣賞,覺得這才是一位成熟的君王。
船隻返航的速度就快多了,畢竟航線基本上摸清了,哪裡能走,哪裡不能走,陳天走過一路就相當於有了海圖,返回時速度快了一倍。
當武陵號再度航行到那寶石梵語上時,釋道已經等在那兒了,他在這,就準備和陳天一起啟動陣法。
陳天也不廢話,直接和他到了中央山脈的最高峰,一起做法,陳天先行,他手執一個水碗,其中有真水蕩漾。
隨著他法力的延伸,島上一條條河流慢慢起了霧氣,並向海上蔓延,當整片海域都被迷霧遮掩時,陳天法力一收,頓時這無邊霧氣就朝他那水碗中湧入,最後化為一片薄薄的霧氣籠罩在碗上。
而在碗壁上,一頭黑色的玄武在其中暢遊,對應著這座島嶼的各處元氣所在。
接著,和尚開始施法,只是他的動靜大多了,只見他浮上半空,開始演法。
只見隨著他的開講,朵朵金花墜落,道道金光起伏,每隔片刻,就有一道金光凝結成一條護法天龍落入水脈中,這些護法天龍雖然稱之為龍,其實形象千奇百怪,應該是佛門護法異獸才對。
當99條護法天龍墜落之後,這些天龍盤結起了一個大圓,向著中間山頂講法的釋道和尚頂禮膜拜,然後消失無蹤。
接著,空中那處金身也慢慢降下來,落在中央高地最高處,化為了一尊石質大佛,栩栩如生。
他這一番動靜,驚動了島上所有人等,無數信徒看到這樣一尊大佛浮現,都伏在地上,不住念誦佛號。
這裡從超岩寺毀滅,已經幾十年沒有佛門羅漢現身了,也正是因為如此,天竺諸神才慢慢侵入這裡,挑起對佛教徒的戰爭,也正因為如此,這些年,島上的佛教徒也開始衰落。
這次,終於出現了一位佛門羅漢在島上公開演法,就說明,佛門終於又出了一位羅漢,能庇護整個島嶼的佛教徒了。
更重要的是,剛才明顯是在布置結界,而其他諸神並沒有阻攔,就說明大家都默認這裡已經是這位羅漢的道場了。
剛才演法時也有幾位真神級別的天竺修士往這邊投射注意力,其中就有赤裸裸惡意的,但是被陳天毫不客氣地鎮壓了之後,就沒有了進一步的消息。
當整個陣法布置完成之後,陣法覆蓋範圍包括了周圍千餘里範圍內,這片地域的元氣都能如臂使指地馭使,不會有絲毫延遲,這個範圍內,除非遭遇五名以上的元神級別修士圍攻,否則大可安心。
這裡完了之後,陳天將那個水碗丟入了島嶼四周,讓它隨著水元氣運行,四處漂流。
不用時,就收集水元氣,轉化為真水。用到時,就直接從水脈中召喚出來。
這水碗的煉製方式借鑑了淨水瓶的煉製禁制,又參雜了《碧水經》的一些禁制,才煉成了這樣一件專門用於此處的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