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分拆(2/2)
岳群吃了一驚,問道:「蘇公子認識他?」
「十年前他與我同行過一段時間,不過後來我歸家修行,他去了武陵大學。」
誰知那浮休道人仍醉醺醺的,不聞不答。
蘇越看了看,吩咐道:「去打幾桶水來,讓他醒醒酒。」
他們這裡在處理,遠處花樓里有無數姑娘們在觀看,有些看到了岳群,就叫道:「岳大人,你怎麼也不來我們這玩玩了,好久都沒看見你了,怎麼,有了相好的,準備娶回家從良了?」
這話惹得周圍嬌笑一片,連蘇越也看了看那出聲的潑辣女子,周圍充滿了快活的氣息,只有岳群,一張老臉都掛不住了。
那女子看蘇越望過去,更起勁了,笑道:「這位公子如此神采,要不要來姐姐這耍耍,姐姐倒貼。」
周圍的都起鬨了,紛紛嚷嚷著不能讓樓聽雨這小浪蹄子撿了好處,都要來分一杯羹。
蘇越也不以為意,只是笑笑,看著捕快打來一桶水,往浮休道人身上潑去。
誰知,那水一潑到浮休道人身上,竟然直接被白色氣罩彈開了,一滴也落不到他身上。
這時,剛才那樓聽雨又叫了起來:「那道士就是個酒鬼,只有好酒才能讓他略略清醒下,其他的,就是絕色佳人,那傢伙也是個瞎子。」
蘇越看清楚了,這浮休道人已經是位金丹真人了,難怪滴水不能沾身,不過,看他目前的情況,應該陷入了某種特殊的狀態之中,似走火入魔,又像沉迷幻境。
要把他喚醒可不容易,因此,他想了想,吩咐岳群道:「你拿著我的金符,去臨安鎮守大人那拿幾壇好酒來。」
前幾天抄家,抄出來的好酒不少,試試能不能讓這浮休道人清醒。
片刻後,岳群趕著一輛馬車,拖了一車好酒過來。
聞著這濃郁地酒味,這傢伙就睜開了惺忪的雙眼,手一招,就要拿酒,結果讓蘇越一發細小的雷霆甩了過去,電的手直發麻。
經過這一發,這人才清醒了一點,看向蘇越,眼裡仍混混沌沌的,嘟囔道:「誰阻止我喝酒?」
蘇越笑了一下,問道:「浮休道兄,還認識我嗎?」
浮休道人卻只瞟了他一眼,仍伸手去拿酒,又被蘇越電了一下,不過這次,他有了防備,一陣純白氣罩防護,讓蘇越的電光無計可施。
但是蘇越仍然攔著他,就是以一些小法術來攔阻他,慢慢地,把他搞急了,也不斷用出法術反擊。
在蘇越用出法術後,周圍的人就都退開了,但又不肯退選,就在旁邊圍觀,興致勃勃。
隨著浮休道人法術越用越多,威力也越來越大,好在他應該沒學過什麼大威力的法術,否則蘇越都不一定能把控局面。
隨著法力運轉,他也漸漸清醒過來,然後神智猛地一清,意識到自己在用法術後,連忙收回來。
再次看向蘇越時,他已經認出來了,拱手道:「多謝蘇道友,否則我恐怕不知道這樣昏沉多久?」
「哈哈,不用,今日能遇見浮休道兄也是有緣,就讓我請道兄喝兩杯吧。」
「酒就不必了,喝兩杯茶吧,我也有些事想向道兄請教。」
「那好」,蘇越看了看,就指向剛才那位叫樓聽雨的女子的那座小樓,道:「就那裡吧。」
讓岳群帶路,上了那座小樓,那位名叫樓聽雨的歌姬也連忙上來招呼,只是沒有那麼潑辣隨性,多了點對客人的拘謹。
雙方落座之後,茶水瓜果都上來了,蘇越也與浮休道人說上了話。
對這樣一位金丹真人搞到醉到自閉,他還是很好奇的,因此直接問道:「道兄如今已經是金丹真人了,怎麼還醉倒街頭,差點一醉不醒了。」
「唉,說實話,我自從與蘇兄分別後去了武陵大學,在那藏書閣待了三年,飽覽了其中數十萬冊書籍,讓我大開眼界啊。」
「那藏書閣是陳天真君歷年收集的各種典籍,不但我中原神州,還有東海仙山、扶桑鬼國、草原大漠、西域諸國乃至歐羅巴大陸,後來又來了一批典籍,是天竺大陸的,藏書之繁多,讓我嘆為觀止。」
「也是在那裡,我才知道天下之大,東土神州也不過天下之一隅。」
「更在那裡,我看到了武陵府的執政,知道了陳天真君已經超脫為什麼要建立武陵府,橫渠先生的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陳真君的作為大抵稱得上如此。」
「後來蒙黃府主看重,我去了藏經閣,博覽了閣中所藏的《混元經》、《紫薇數經》、《辰漏經》等根本經典,讓我眼界大開,也著實佩服府主、真君的心胸,如此典籍,竟然能讓我一位外人觀看。」
「蘇道友修習的是《神霄天雷玉書》吧?法力深厚,功行圓滿,恐怕就要成就金丹了。」
「慚愧,比之道兄差得遠了。不過對於那些典籍,家師說過,典籍不過是死物,有人修行才有價值,否則就只是故紙堆而已。他早年受功法限制之苦,後來就發願,只要修為到了,不是心術不正之輩,皆可觀閱。」蘇越說道。
浮休道人讚嘆道:「蘇道友是陳真君的弟子?難怪。道友師徒皆是心胸寬廣之輩,我這種人,遠遠趕不上啊。」
「我在武陵大學觀看諸多典籍後,有所觸動,就在那裡凝結了金丹。爾後,我準備回來為大宋,為百姓做一番事業,我自信,陳真君當初一介散修能做到,我文天祥如何不能做得?」
「您是文天祥文狀元?」一直在旁邊旁聽的樓聽雨聽到這個名字吃了一驚。
「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雖然中了個狀元,也不過庸庸碌碌,姑娘聽到陳真君、蘇道兄這樣的人傑不激動,聽到我這庸人有什麼好奇怪的?」
「哎呀,那不一樣,他們那樣的,都是天上的神仙一樣的人物,您看青玉妹妹都不敢靠近他,哪像您,文採風流,才華橫溢,又不畏權貴,哪知道是前幾個月那個道裝酒鬼啊。」
眾人聽了哄堂大笑,就連那名叫青玉的歌姬也趁機往蘇越身邊靠近了一點,搞得蘇越極為不自在,又引得一陣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