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老蔫(2/2)
「不行啊,公子,那些傢伙都是些沒出息的,做生意虧本,做工懶散,只能我約束著啊。」
「岳群,你到底什麼意思,明白點說出來,再不說,你可就沒機會了。」
「稟告兩位公子,老岳還是想當這臨安城的總捕頭,雖然只是個九品,但好歹能餬口。」
「呵呵,憑什麼?」
「不用兩位公子出面,只要兩位指個明路,老岳寧願奉上身家。」說著,兩位清客抬過來一個木箱子,打開一看,全是金子,得有數千兩。
不過這些對蘇越二人毫無誘惑力,他們平時修行用掉的物資,堆起來比這金子珍貴多了。
蘇越看了一眼,對岳群道:「這點東西打發叫花子?我修行隨便用的一點靈物拿出來就比這些黃金珍貴了。你真的要送我倆,最起碼也要用靈物來送,黃金?不就是個笑話?」
說完,對著那箱子一推,單手推回了他們剛才抬出來的地方。又問道:「怎麼,請我們喝酒就真的喝酒?」
岳群見狀,連忙叫媽媽叫來了唱曲、歌舞的女子。
這些女子一進來,小樓上頓時熱鬧了起來,輕歌曼舞,旖旎曖昧,就連蘇越、黃夏身邊的女子,也更加可人了起來。
蘇越兩人似乎也極為享受,抿了一口酒,閉著眼對岳群道:「你想要官復原職或者再進一步,也不是沒有辦法,看你有沒有這個膽識。」
岳群精神一振,拱手道:「請兩位公子指點迷津,岳某雖然只有一點俗物,也一定盡心伺候。」
「如今陳果真人不是為有左道作亂而頭疼嗎?你去將這情況探聽明白,告訴我等是誰躲在暗處搗亂,在哪裡,有哪些人勾連?只要你打聽清楚了,抓捕的事,我們負責。」
「到時,不要說給你一個九品的捕頭,就是七品的文武,也沒問題,怎麼樣?」
「這,兩位公子,在下不過學了一點本事,先天而已,欲進無路,就是拼命也找不到此種高人的行跡啊。」
「不行啊,那這樣,你去將這臨安城中的大戶、幫派、組織列個名單出來,各有什麼重點事跡也列明,我們一一找他們去談一談對武陵府的支持,這你總能做到了吧?」
「這……」
「怎麼,你一個臨安城的總捕頭,如果對這都不熟悉,要你有何用?」
「就如這位舞女,跳的再好,也不過一個紙片,你說是不是?」
「是,嗯?」
岳群在想著蘇越剛才的話,突然聽他說了這麼一句,順嘴就答了,然後才反應過來蘇越話中的意思,看向了那位蘇越指著的舞女。
這位女性,打扮與周圍舞女一般無二,只是白了些,就有清客笑了:「尊客看差了吧,這明明是一位千嬌百媚的美人啊,我還能保證,善舞的女子獨具風情。」
一邊說,一邊擠眉弄眼,周圍之人哈哈大笑,心領神會。
蘇越笑了一聲,一隻大手抓向那女子,道:「既然如此,就讓尊駕嘗嘗這滋味,明天再來給我講講,與尋常女子有何區別。」
說著,陰陽大擒拿手化作一支大手,直接抓向那女子。
周圍的舞女紛紛逃散,如被驚著了的鳥雀,那位舞女也躲在人群中企圖躲開。
可是,蘇越的這陰陽大擒拿手乃是傳自陳天的法術,如何可能抓不住紙片幻化的一個假人,瞬間就被拍在地上,真的化為了一向常人大小的紙片。
這紙片潔白無瑕,上面還畫了五官四肢,唯妙唯俏,就連神情,也楚楚可憐。
眾人看著這驚悚的一幕,臉都白了,尤其是剛才那位說舞女別有滋味的。
蘇越笑道:「這位仁兄,這舞女紙人,你拿回去摟著睡覺,夜半定能再化作一位千嬌百媚的美人伺候你,而且實際上,是那位背後的左道真人在控制,你想一下,這樣,你就相當於睡了一位真人,豈不妙哉?」
眾人聽罷哈哈大笑,一時樂不可支,只有那位清客雙腿打著擺子,死命的搖頭。
這時,只聽那紙人上傳來一句尖銳的怒喝:「小輩找死!」
說著,那紙人躍身而起,以手當劍,一劍刺來,如流星趕月。
蘇越笑笑,他等的就是這一刻,雙目綻放出一道電流,打在那紙人之上,再聽「啪」的一聲,那紙人就燃燒了起來,噼里啪啦地。
蘇越嗤笑道:「如此縮頭烏龜,何敢稱一聲金丹真人,怕不是修的縮頭烏龜道吧。」
說完,離席而起,往外行去,下樓的時候,轉頭對岳群道:「考慮下,武陵府的條件還是很優渥的,即使你想要進階的法訣,也不是難事,當然,我們的耐心也有限。」
說完,帶著黃夏,揚長而去。
樓中眾人面面相覷,一時俱無言。
下樓後,蘇越問黃夏道:「怎麼樣?抓住沒有?」
「當然,小事一樁,「說著,向他展示了一下手中的一縷氣息。
這是他剛才利用蘇越和這紙片人交鋒的間隙抓取的,蘇越之所以要激怒那幕後的那位左道修士,也是為了讓他憤怒,激活紙片人之上的印記,向他出手。
否則,那上面只帶了一點印記,隨時可以湮滅,根本提取不到帶有他法力氣息的東西。
這也是黃夏修行《紫薇數經》,氣息敏感獨特,感應精微,而且善於以氣息卜算、推演,才能在出手的剎那抓取一縷氣息,其他人,即使是蘇越,也只能感應到。
有了這一縷氣息,對黃夏、蘇夢蝶這樣的,就能搭台唱戲了,而不至於像陳果一樣,束手無策。
就在蘇越二人走後不久,岳群也揮手讓一眾清客都散了,只有其中一位還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