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五嶽鎮獄(2/2)
這裡忙完之後,又要馬不停蹄地去關注蒙兀人那邊的元神真君搞什麼鬼了。
他一直往北,直到那煞氣升起的地方,看到了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無數民眾被驅趕到一處關卡之前,直接殘殺在那。
那關卡原本是紫荊關,是中原進入幽燕地區的門戶之一,無數黎民被驅趕到這殺害,讓此地漸漸形成了一處類似蔡州的陰絕之地。
陳天一見就知道了這些傢伙的用意,不外乎為了阻擋明廷進軍,在這裡製造一處天然的險關,同時也可以讓將來發生鬥法時,他們可以占到地利。
但是如此以屠殺平民為手段,仍然讓陳天極為憤怒,特別是他看到,原先土黃色的關卡及附近的地面,因為鮮血的浸染,成了黑褐色,此地幾乎成為了一個屠宰場。
手裡的陰陽五行塔直接拋了出去,直接在半空放大,朝那紫荊關撞了過去。
那關卡中的將領是蒙兀人,原先一直在布置殺人,他們以前幹過的類似活計不少,比如在河套地區屠殺西夏人。但是如此有目的的殺戮,仍然比較少,需要他們不斷搜集人口。
特別是當屠殺進行了一段時間後,周圍的百姓開始了逃亡時,他們就必須要四處追捕。
當時,他正站在關牆上將手下探馬放出去搜集人口,陡然發覺一尊碩大無比的寶塔撞了過來,驚得大叫:「幽谷真君,救命。」
可是,他期望的那位真君不但沒出來救他的性命,反倒自己化為一道幽光,就要遁走。
可是陳天哪裡容他走掉,一道雷霆直直劈下,哪怕他的遁光再怎麼閃動,丟出無數法寶、替身,可是陳天卻牢牢鎖定了了他的精氣神。
那些法寶、鬼魅、替身乃至替死之物,都不能阻擋分毫,眼看雷霆就要臨身,那位幽谷真君大叫道:「鬼眼真君,救命!」
與剛才那位蒙兀將領一模一樣。
不過不同的是,他這一聲叫,一道碧慘慘的光柱就朝這邊撞來。
陳天此時法寶正在撞那關卡,渾身精力又在操縱雷霆,追殺那位幽谷真君,哪裡來得及躲避。
不過看那光柱,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可不敢硬接,不過,他還有一樣東西,上次在青島城繳獲的那白骨神魔,和那面大旗。
只見他身體中忽然跳出一尊小小的白骨魔神,然後迅速長大,長到數丈大小,揮舞著大旗,朝那碧綠光柱射出了一道道黑光。
這是那白骨神魔自帶的法術,可是被那碧綠光柱一照,這些法術俱都顯然無蹤。
接著,那白骨神魔又揮舞著大旗,抖動出一重重地獄虛影,迎上了那光柱,仍是如雪遇火,片刻就消散無蹤,不過好歹拖了片刻時間。
有了這片刻,陳天操縱的雷霆終於劈中了幽谷真君,劈得他渾身的法寶、神通、法術俱化為青煙,魂飛魄散。
然後他將注意力轉回來,對著這碧綠光柱又是一道雷霆,這次直接轉換為辟邪金雷,就在碧綠光柱照在白骨神魔身上時,辟邪金雷也劈到了碧綠光柱之上。
結果,那碧綠光柱仿佛來自另一個緯度,雷霆對它毫無影響,仿佛水中之月一般,當那光柱照到白骨神魔身上時,那神魔只來得及傳來一個信息:情緒。
然後,整個白骨神魔中的神韻就消散了,而那些白骨則腐朽如干枝,仿佛經過無數歲月而腐朽的普通骨頭一般。
情緒,陳天思索間,那碧綠光柱繼續掃過來,不過,此時,陳天已經有了防備,五行遁術發動,那碧綠光柱也不過與他的速度堪堪相當,卻始終追不上他。
陳天故意繞著那些蒙兀士兵打轉,讓那碧綠光柱掃到那些蒙兀士兵,然後看著他們忽然仿佛失控了一樣,大吼大叫,極為亢奮,又大悲大喜,情緒起伏不定,甚至有許多直接一轉刀,自己自殺了。
看到這裡,陳天才明白情緒的意思,這光柱不知道是什麼神通,其中蘊含了強烈無比的各種情緒、欲望,讓中招者難以自控,甚至有些會自毀。
如果修士中了這種神通,一定也會情緒失控,心魔肆掠,不死也要脫層皮,這其中這些情緒可能還會污染神魂,也不知道是如何收集、凝練虛無縹緲的情緒,讓它們形成實質的神通的。
如果要走,其實很容易,直接拉開距離后土遁離開就行了,這玩意總不可能穿透數十丈的地層還能污染到人吧。
不過,他這一走,他們肯定會加速屠殺這裡的普通人。
他在想,如何破除這種神通,情緒的力量,按理說,用另一種情緒對沖才是最優解,可是,他一時間哪裡去找這種東西。
忽然,他想到了,他身上確實有過類似的東西,蜃氣,那東西不就是介於真實與虛無之間,並在其中容納了無數情緒,乃至能近乎形成一個半虛半實的國度。
不過那東西在開闢太玄珠時早已用光了,想了半天,他也沒想到用什麼辦法,只能不斷繞圈,讓那光柱不斷照到蒙兀人身上。
當第27個蒙兀人被那光照到,或自殺,或互相殘殺之後,那些蒙兀人終於崩潰了,四散而逃。
而那紫荊關被陰陽五行塔撞了幾次之後,終於搖搖欲墜,就要坍塌的關口,一道黑光升起,穩住了這個關城。
以陳天的觀察,這道黑光應該是修士的神通混合陣法形成的。
當陳天試圖靠近陣法時,那道碧綠光柱就消失了,反而那黑光大盛,穩住陣法防禦。
陳天哂笑一聲,道:「裡面是誰?縮在裡面有什麼用?待我叫來諸位真君,一起攻打此地,必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陳天,聽問你陣法了得,我有一陣,名為無間鬼域,你可敢一闖此陣?」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說要鬥法就鬥法啊,直接將爾等挫骨揚灰,豈不是更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