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鬥法(2/2)
至於其他那些處於雷霆中心的倀鬼,更是泡都沒冒就死絕了。
良久,虢虎才從泰府真君座下顯出身形,顯然,他剛才在這裡也放了一個倀鬼,以防萬一,也正是這一手,才讓他倖免於難,否則,他今天就栽在這了。
儘管如此,他也渾身傷痕累累,尤其是他那尾鞭做成的長鞭法寶,只有小半截握在手上了。
身上深可見骨的傷痕處處可見,尤其是頭部,半邊臉都不見了,還一直在往外冒雷光,如果不是他是以肉體強橫聞名的虎妖,恐怕剛才換位都沒用。
這副鬼樣子,顯然這場又輸了,而且輸的很徹底。
這讓泰府真君極為憤怒,又指了一位鬼道金丹道:「水孽,你去,挑戰那個女子,我看她的功法偏向水法、天星之力,你一個水鬼如果還勝不了他,就沒必要回來了。」
這位水孽點點頭,低著頭走了出來,一路濕濕嗒嗒的仿佛身上有流不完的水。
他指著趙巧稚道:「我要挑戰這位姑娘,這位兄台就不必了,雷法我自認不敵。」
他這種態度,到沒法讓人譏笑他,眾人都看向趙巧稚。
趙巧稚也不害怕,點點頭,指著蘇越道:「過來,我們換下位置。」
蘇越知道反對也沒用,麻利地與她換了位置,保持三才陣的運行,反正陳天在,最多輸了而已,不會讓她有性命之憂。
趙巧稚也走到那黑雲邊上,與那水鬼對峙。
慢慢地,兩人腳下的水跡越來越多,也不落下去,仿佛空氣一樣飄蕩在半空,然後朝對方涌去。
這一幕奇景,讓地下青島城的民眾大開眼界,雖然害怕,但還是好奇地看著,他們現在也大約明白了,天上有兩伙人在鬥法,贏者才有處理他們的權力。
這兩人腳下的水跡漸漸增多,形成池塘、湖泊,最後聚成水浪,朝對方撲去。
哪知這些水浪碰到以後,仿佛幻象一般,各自交錯之後繼續朝對方淹去,而且如出一轍。
雙方都沒有管對方的水流,只顧著施法,很快,兩個人都被對方的法術淹沒了,直至沒頂,這時,蘇越才看見,有無數地手從水鬼的法水中伸出來,將趙巧稚往水中拖去。
這些都是那水鬼水孽這些年聚集的罪孽形成的法水,裡面充滿罪孽之力,只是看著像水而已,其實內中全是各種罪孽,一旦被那些罪孽之氣所化的手拖進去,很快就會被罪孽淹沒,魂飛魄散。
趙巧稚卻仿若未聞,一心施法,那些手一碰到她周圍三尺就仿佛深入了無窮遠處,再也夠不到她。
這時,只聽她吟道:「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隨著她話語落下,一股無邊的歡喜落下,與水鬼的法水相容,然後,就見其中無數罪孽之氣飛速消散,死在其中的無數生靈紛紛露出笑容,朝那水鬼抓去。
那水鬼大驚,還待反抗,趙巧稚這邊水波一晃,化為漫天星光,如柳絮一般,摻雜在水鬼的法水中。
兩人的法力竟然開始融在一起,這可是禁忌之事,要知道,兩人法力交通,要麼是夫妻道侶,彼此信任,雙修時這樣。
要麼不要命了,因為這樣會讓兩人的法力都被污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事後要花大精力淨化,在這激烈的鬥法中用這種方法,稍一不慎就會死的乾乾淨淨。
但是如今趙巧稚用這種方法,顯然她有把握殺死水鬼。
水鬼不假思索地就要逃,鬼道之中,這種借形換影、附身、穿梭空間的法門多了去了,畢竟他們不是人身,天生雖然受到很多法門的克制,但是也有這許多便利。
但是可惜,他逃跑的動作在這無窮無盡的星光中毫無作用,這星光竟然能干擾傳送、換形等一系列法術,讓他只能硬生生的憋在法水中,與趙巧稚打起消耗戰,不斷較量法力高低。
可惜,這種較量也只是飲鴆止渴而已,趙巧稚這邊罪孽之氣被淨化的越來越多,然後,就轉化為她的法力,為她所用,被又用來鎮壓水鬼。
此消彼長之下,那水鬼很快被壓得動彈不得,連神魂也被趙巧稚的法力浸入,受制,成為一個生死操之於人手的俘虜。
制住他之後,趙巧稚的法力一震,那些星光竟然從兩人法力交融中又直接掙脫出來,還原為她原本的法力。
只是那水鬼的法力他自身無法約束,散為煙塵,事後即使被放了,也會法力大傷,沒個幾十年回復不了。
泰府真君見又一次失敗了,這次還更遭,連人都被俘虜了,氣得發狂,紅著眼睛指著那殭屍,道:「事既然是你惹出來的,你去挑戰最後那位女子,如果再失敗了,我保證你連殭屍也做不了。」
那位殭屍也知道不好,可是他半個推脫的字都不敢說,他知道,只要他稍有遲疑,下場肯定慘不忍睹。
因此,她走出來,指著蘇夢蝶道:「我要挑戰你,我們不死不休。」
蘇夢蝶淺淺一笑,與趙巧稚換了位置,道:「我為什麼要答應你,你如果再不贏一場就死定了,但是我答不答應,陳真君都不會怪我,要不,你還是找我哥一雪前恥,只要你贏了他,你就是大英雄了。」
「你,膽小如鼠,懦夫,枉自身為一位金丹修士。」那殭屍被堵住了,只得破口大罵。
「哎呦,不知道哪個懦夫不敢挑戰我哥,反倒找上了我一個小小的女子,這應該不是懦夫了吧,我覺得,就是個沒卵子的太監,孬種。」
「對啊,都是殭屍了,有沒有卵子也沒區別。」
「原來如此,不過沒關係,泰府真君不是要建立一個鬼國嗎?你正好當個太監總管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