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六十九章 純陽童子功(2/2)
秦寧暗罵了一聲。
停了下來。
而這傢伙頓時開心不已,不斷搖晃著手裡的小布丁,道:「一跟頭手指頭,我只要一根手指頭。」
邊說著。
他貪婪的望著秦寧,只恨不得去咬下一塊肉來。
而秦寧卻是將天子劍插在地上,隨後雙手在胸前一拍。
這賊眉鼠眼頓時一怔。
急忙低頭看去。
卻見得這腳下大地上不知何時被畫出了一道符咒,其比劃鋒利,還滲著絲絲凶煞,顯然是先前秦寧用天子劍畫出來的。
他急忙想逃。
但是緊隨後卻是感覺雙腿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只一個踉蹌便是跪在了地上,而秦寧卻是行動如風,只眨眼間便是出現在他的面前,輕而易舉的將小布丁給拿走。
「五鬼術!」這賊眉鼠眼的傢伙此時竟還能笑的出來:「想不到你竟然還是奇門相的人。」
秦寧看了眼小布丁。
已經是氣若遊絲。
血肉腐爛,多處可見白骨。
只揮了揮小手,原本還能表達些許意思的雙眼,此時腐爛不堪。
秦寧在看向面前這傢伙,只左手五指向其腦門上便是抓去:「把你的命給它吧!」
那地上刻畫五鬼符咒瀰漫著一層層灰色霧氣,不斷進入這傢伙的體內。
「唔!」
這傢伙臉色一白。
只是隨著灰色霧氣進入,秦寧卻是皺了皺眉,發現五鬼術竟是失去了作用一般,無法在這傢伙身上薅走任何東西。
「嘿嘿。」這傢伙又笑了,笑的那原本就賊眉鼠眼的五官更顯的猥瑣:「沒用的,我可是修煉了數百年純陽童子功,一身精氣神早已經固若金湯,就連這玉京山腐朽之氣都奈何不了我,你?痴人說夢!」
秦寧面色微沉。
純陽童子功失傳數百年,但這大名秦寧是聽說過的。
是童子功中的童子功。
不需天地靈氣,不需天材地寶,只需一口精純元陽反覆錘鍊。
而其之所以失傳的原因卻也簡單。
這是水磨石的功夫。
幾乎沒什麼捷徑可走,天資在好修煉這玩意也只能老老實實一步一個腳印,修煉個幾十上百年或許就能登堂入室,踏入御氣境。
可問題是,天資好的人,是真的不稀罕碰純陽童子功的,而且其鬥法能力也一般。
當然也不是一無是處,具秦寧了解,修煉純陽童子功的人最擅長趟雷了。
畢竟固守元陽的本事獨樹一幟,幾乎不被陰煞邪祟影響,闖什麼禁地絕地就跟逛後花園似的,常常被玄門高價聘請用來掃雷。
所以這玩意失傳不是沒道理的。
效率慢,效果一般,沒事還得當掃雷先鋒,最重要還得守身如玉一輩子。
擱誰誰也受不了。
反正秦寧自問是不能接受的。
但是他真沒想到這玩意竟然有人會修煉數百年。
「沒辦法了吧?」這賊眉鼠眼的傢伙眼珠子一陣急轉,而後在奸笑的說道:「雖然你救不了這個小東西,但是你可以利用利用我呀,玉京山這麼多秘密,你不想知道嗎?」
這廝倒是挺會審時度勢。
眼瞅著落在秦寧手裡,立馬就是誘導秦寧把自己當先鋒用一用。
「原來你怕死。」秦寧卻是反問道。
這傢伙瞳孔稍稍縮了縮,嘿嘿笑道:「就沖你剛剛畫下的五鬼術,可以看出你是個有能力有野心的人,殺了我可是什麼好處都沒有了喲,但是利用我,或許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有點意思。」秦寧將小布丁放在一旁,而後道:「怪不得這麼討人厭還能在玉京山活這麼久。」
「我只是就事論事。」這傢伙嘿嘿笑道。
秦寧冷笑。
卻是右手劍指虛空一點,只很快一道透著詭異的符文開始緩緩成型。
這傢伙依舊在笑的不停,語氣中滿是蠱惑之意:「不用浪費心思了,除非你直接殺了我,但是我相信你肯定會選擇利用我,我可是從沒有看錯過人……等等……這……這是什麼玩意?」
眼看那符咒成型。
這賊眉鼠眼的傢伙只感覺一陣心神晃動,終於是在笑不出來,只驚慌的問道。
「平心咒。」秦寧冷聲道。
「什麼?」這廝臉色大變,想跑,但根本就是動彈不得,只結結巴巴的說道:「你……這樣你沒什麼好處……」
「讓你忘了你會純陽童子功就可以了。」秦寧冷漠的說道。
也不在給這廝爭辯的機會。
平心咒直接打入了其體內。
「不要……不要。」這廝冷汗直流,慌張的說道:「明明利用我對你才最有利,你弄死我沒任何好處的。」
秦寧冷聲道:「有沒有利不重要,弄死你我開心最重要。」
只右手在一拍。
巨大的平心咒在這賊眉鼠眼的傢伙身後憑空浮現,閃爍著詭異玄奧的光芒。
這賊子還想在爭辯。
只是漸漸的卻是雙目失神,不多時卻是已經陷入了呆滯當中。
秦寧右手按在其天靈蓋上。
五鬼術在動。
只隨後一道道清氣從其身上冒出。
只是速度卻是極為緩慢。
秦寧皺了皺眉,而後左手在虛空一點,一心二用,不多時一道白雲觀絕學結花術打出。
這兩門術法同時施展。
那清氣聚攏的速度越來越快,同時四周腐朽之氣亦是不斷灌入這廝體內。
然而讓秦寧驚訝的是。
當他以五鬼和結花之術將這賊子體內的精氣神完全取出後,這賊子的身體竟是開始慢慢恢復。
明明被腐朽之氣全部侵占,可他原本稍有腐爛的皮膚卻在緩緩恢復正常。
只完全恢復與常人無異後。
這賊子忽然睜開雙眼。
猩紅雙眸中不帶著任何感情,卻又讓人心神晃動。
「煉神術?」秦寧皺了皺眉。
而後畫出一道鎮仙符打出,只聽這賊子體內傳出一聲聲慘叫,那猩紅雙眸瞬間灰暗下去,其體內腐朽之氣也是歸於沉寂。
只是他的身體並沒有在腐爛,更沒有化為黃土,只是坐在那裡沒有絲毫的生機。
秦寧看了看手中結成的白花,在看了看趴在地上委屈哼哼不止的小布丁,然後目光又落在了這賊子完好的屍體上,忽然想到了一條可以攪亂玉京山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