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 玄門的報復(2/2)
至於怎麼才是真心實意。
這群各家各派專門在燕城安排的弟子,接觸慣了一些俗事,自然非常清楚。
於是乎。
這個在國內頗有能量,燕城也算是一方土財主的何家,算是倒了血霉。
玄門教訓人的手段其實很簡單。
各種看家本領先來一遍。
然後隱晦的透漏出這件事就他娘的是我乾的消息,坐等這挨千刀的上門求饒。
何季是首當其衝的。
坐電梯來了個電梯驚魂,開車差點在三環上演速度與激情,最後車子失控開進了銀行,差點被保安當場給打死。
而何家的其餘人。
也沒好到哪裡去。
何季的老爹在情人那裡喝下午茶,被何季的老娘抓了個正著,冷著臉出門的時候差點掉坑裡。
生意上也是各種麻煩接連不斷。
不是這裡被查就是那裡鬧出了什麼么蛾子。
最典型的就是何季的堂弟代表何家公司和某部門談生意的時候,忽然大發神經的跳了一場艷舞,結果自然是被罵的狗血淋頭。
總之一系列看起來幾乎不可能,但又的確發生的倒霉透頂的事,在何家一眾人身上上演的是淋漓盡致。
主要是玄門門派多了點。
一家盯上一個何家嫡系,那都不用帶重複的,而且每家門派都不想被別家捷足先登。
何季的父親叫何良。
也是頗有名聲的商人。
早些年幹了點黑心買賣起家,如今打下了不少家產,在燕城本土也頗有能量,而且何良也不知道是怕以前的事損陰德,所以也信一些神神道道的東西。
在知道何家上下所有人一個下午就倒霉的差點死絕後,頓時驚起一身冷汗,隨後急忙跑進書房接連打了數個電話。
玄門各家在燕城的弟子,一個個混的也算是頗有些能量的。
當初奇門相的外門弟子,就是那個被秦寧忽悠到西伯利亞的陳長超,就能讓一個家族少爺當成祖宗供著。
其餘門派弟子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在隱晦的透漏出消息後。
何良很快就打聽到了。
只是這越打聽,他就越想哭。
因為這惹的不是一個兩個。
是他媽一群。
大江南北的能人,一個沒放過的全招惹了。
何良也是當機立斷,立刻調查家族子弟近些時日所做的事,很容易將目光落在了何季托關係叫停天相法師劇組一事。
這個劇組,雖然何良不清楚,但是看名字,也知道恐怕背後牽扯一些能人,只急忙將何季給招了回來。
而因為開車撞了銀行,剛從局子裡出來,一臉鼻青臉腫的何季在接到父親的傳話後,也只能趕快回來。
進屋後便瞧見何良臉上還有個巴掌印,皺眉道:「爸,什麼人幹的?」
「你之前叫停了一個劇組?」何良問道。
何季微微一怔,而後笑道:「一個普通劇組而已,您怎麼關注到這件小事了?」
何良臉皮子直抽搐,隨後一拍桌子怒聲道:「誰讓你乾的?」
何季有些懵。
而何良是真希望自己兒子嘴裡能說出一個人名來。
這樣也能有個交代。
何家也能安然無恙。
何季在皺眉,道:「爸,一個普通網劇劇組而已,您這是發什麼火?」
「你知不知道這個劇組背後是什麼人?」何良氣的快吐血了,咬牙切齒的問道。
何季道:「什麼人?江東秦家?雲騰黃山?他們在當地的確有些能量,但不必放在眼裡吧?」
何良氣急敗壞的抄起桌子上的菸灰缸砸了過去。
何季忙是躲閃,道:「爸,您幹什麼?」
「這個劇組背後是他媽的道門協會!」何良怒聲道:「你他媽捅破天了你知道嗎?」
道門協會是早些年玄門為了方便對外交流和官家共同成立的組織。
不過只負責一些思想上的交流,畢竟很多事無法對外宣揚,性質屬於半官方組織。
而隨著上次玄門大會的完美落幕。
現在玄門真正對外的,是玄門對外交流事物組,是完全屬於玄門自己的對外組織。
何季聽此,道:「爸,這又有什麼?您何必大驚小怪?」
何良冷聲道:「你知不知道,何家要完了?」
何季道:「您開玩笑的吧?」
何良寒聲道:「你知道個屁!我送你出國就他媽是個錯誤!」
何季還想在爭辯。
何良卻是痛斥道:「你他媽的給我洗乾淨臉,跟我去賠禮道歉!」
何季不服。
什麼狗屁協會?
他不信讓人拿著槍全給突突了誰還能在廢話,當下道:「爸,這件事既然是我惹出來的,我自然會解決,你放心,一個晚上,我保證沒有人在敢多言一句!」
「放你娘的狗屁!」何良指了指自己的臉,道:「你他媽以為我這身傷哪來的?何家上下因為你已經倒了血霉了!」
深吸了一口氣,何良又是怒聲道:「你給我老老實實憋在家裡,哪都不許你,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何季眼中有些癲狂。
但是何良沒理會。
收拾了一番便是出門了。
他沒時間在這裡教訓兒子了,只想趕快賠禮道歉。
只是賠禮有那麼容易嗎?
這次找上門的,可是整個玄門。
就連一向清高的鐵筆相都發了火。
何良能拿出重禮求一家原諒,可其他門派呢?
這事都幹了,不能讓哥哥們連口茶都沒得喝吧?
那不成打白工的嗎?
而且重禮必須得重。
每家門派在天相法師劇組砸了多少錢?你要是不賠個本錢彌補一下玄門的精神損失費,這事都不帶完的。
於是這何良開始麻瓜了,也開始變賣家產。
拿著重禮求了這家,在準備重禮求另一家,不用他費心去找玄門眾人,這些門派弟子早就聯繫好了中間人上何家要說法了。
而此時。
老李看著在面前跳舞的余釵。
心裡一片悲涼。
他知道這個余釵就是嚴力的人,上門也是來打探消息的。
這簡直就是能吃干抹淨的活,自己卻幹不了,他豈能不悲涼?
而余釵見老李一臉不悲不喜的模樣。
心裡一橫。
把衣服一脫,更加賣力了。
有圖為證。
圖1。
圖2。
圖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