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章 對門鄰居(2/2)
估摸他下輩子都翻不了身。
不過秦寧也沒在多說,只是回頭在看了眼那菩提院,眼中精光閃爍,旋即便是跟著陳敬堂進了道觀。
「你們二人先稍作休息,我去準備點吃的。」陳敬堂領著二人進了道觀正殿後,便是匆匆而去。
秦寧左右觀察了一番,捯飭的倒是乾淨,只是寒酸了些許,供奉的三清祖師像也都是泥塑的。
文四娘點了三炷香,插在香爐後恭敬的拜了拜。
秦寧沒拜。
他這會兒沒事求三清。
等有事了在拜也不遲。
「你之前說教的兩招,可有把握?」文四娘忽地開口問道。
秦寧道:「別想了,這小子性情單純,不可能學我那些妙招的,而且即便是幫他驅趕了,他也保不住的,趕走一個了河,保不齊下一次來個了海。」
「崑崙怎麼會坐視不理?」文四娘還有些忿忿不平,道:「就不怕傳出去被玄門恥笑嗎?」
秦寧沒多言。
但也不難猜出緣由。
畢竟陳敬堂的親爹可是偷走了一頁無字天書,要不是陳芝奇能藏,估計早就把陳敬堂給滅了。
留著陳敬堂的命,自然不可能讓他好過。
沒多時的功夫。
陳敬堂已經準備好了晚餐,三人剛落了座,秦寧卻是挑了挑眉,道:「有人來了,我們先藏一藏。」
說罷,便是拉著文四娘消失不見。
陳敬堂正疑惑,卻聽得一陣腳步聲傳來,只起身看去,發現是一個中年男子面色陰鬱的走了進來。
這男子穿著一身崑崙道袍,眼神不明,只冷聲道:「陳敬堂,這次下山,可是見到了什麼人?遇見了什麼事?」
「常師叔。」陳敬堂忙是起身行禮,道:「此次下山,倒也一路安穩,不過在路過甜水鎮之時,碰到過一個神秘人。」
「嗯?」
這常師叔臉色頓時一緊,急忙便是問道:「神秘人?是何人?可曾說過什麼?做過什麼?」
陳敬堂當然不敢明說,畢竟被剛了這種事還是不要被第三人知道的好,只小心翼翼道:「我本來在甜水鎮遇見殭屍作祟,出手解決殭屍後,卻被這殭屍背後神秘人所傷暈死了過去,待醒來發現是另一個高手幫忙,方才是躲過一劫。」
「還有一個高手?」常師叔臉色更顯激動,而後道:「可知他是什麼人?現在何處?」
他有理由懷疑這個出手幫忙的高手是陳敬堂的老爹陳芝奇。
陳敬堂低頭道:「他出手相助後便是離開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去了何處。」
只剛說完。
陳敬堂便是感覺壓力倍增,一股冷冰冰的殺意壓迫在自己身上,這讓他險些便是跪倒在地,臉色不安。
這常師叔死死的盯著陳敬堂,大有下一秒就將其就地斬殺之意,但良久後,才是哼了一聲,道:「你可知道騙我的後果?」
陳敬堂忙是道:「弟子不敢。」
「接下來有任何事都要向我匯報,尤其是見到什麼陌生人。」這常師叔觀察了一陣四周,而後冷森森的說道:「若是敢有瞞報,門規處置!」
陳敬堂忙是應道:「是!」
常師叔哼了一聲,揚長離去。
而陳敬堂則是鬆了口氣,苦笑連連,道:「為何要如此待我?」
「簡直太過分了!」這時,文四娘跑了出來,臉色不悅道:「同門之間,為何如此薄情?」
陳敬堂擺擺手,道:「四娘不必氣惱,我早已經習慣了。」
頓了頓,又是道:「秦兄呢?」
「不知道,這個傢伙!」文四娘有些不滿,剛才見那常師叔動了殺意她就想衝出來,不過被秦寧制止了。
這會兒卻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而此時。
那常師叔在出了玄真道觀後,臉色陰鬱走向了對門,只沒多時,便是到了後院一間禪房中,見到了一個胖乎乎的正閉目參禪的和尚。
「了河。」這常師叔開口便是道:「你可以對他動手了。」
了河聞言睜開眼睛,只打了個佛號,笑呵呵的說道:「貧僧可是等你們這句話等了五年了,看來時機已到,只是貧僧對這個時機可是好奇的緊,不知道常長老可為貧僧解惑?」
「哼!」這常師叔臉色難看,道:「不該問的別問,你只需要如實履行約定便好,事成之後,這蓮花峰便是你們菩提宗的。」
了河眼中精光閃爍,旋即又是笑眯眯的說道:「區區一個外門弟子,如此看來還是貧僧占了便宜,既如此,貧僧自然會履行約定。」
「記住,不能要他的命。」常師叔並不想在這和尚面前多呆,總感覺有些渾身不自在,道:「還有,你已經吃了五年的香火,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否則崑崙的怒火,可不是你們菩提宗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