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七章 痛苦掙扎吧(2/2)
那陳敬堂卻置若罔聞,依舊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秦寧也不惱,只是走到床邊坐下,目光帶著幾分譏諷:「是不是在懷疑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陳敬堂那麻木的目光中總算多了些許光彩,直勾勾的望著秦寧。
而秦寧又是一陣怪笑,道:「你什麼都沒有做錯,包括司徒哲的事,只是可惜,對於崑崙,你就是個錯誤。」
「為什麼?」陳敬堂不傻,從這話中,很快便是料定自己暗害司徒哲從而社死一事,肯定有崑崙在背後推波助瀾。
「為什麼?」秦寧扮演常芝遠可是相當到位,眼中閃過怒火:「你可知我常芝遠以前是崑崙鼎鼎有名的護書長老,可如今呢?僅僅只是頂著一個長老的名聲,卻連幾個小輩都能對我使臉色。」
陳敬堂道:「這與我又有何干?」
「因為你父親。」秦寧眼中殺機閃爍,道:「那個崑崙叛徒!」
陳敬堂眼中閃過一抹掙扎。
他自打出生後就從沒見過自己的父親,他也曾詢問過師門長輩,可是換來的永遠都是厭惡和呵斥,如今在聽到父親二字,自然心中激動:「我父親?到底是為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父親是個叛徒,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而你從一出生就註定你是個叛徒之子。」秦寧厭惡的說道:「現在知道為什麼在崑崙你是人人厭惡,不如一條狗?因為你的確連狗都不如!包括你的父母!」
陳敬堂眼中閃過怒火:「告訴我!為什麼!」
秦寧沒回答,而是一手按在了這陳敬堂的丹田,道:「你的母親已經被我們處決,但是你的父親還活著,這也是我們不殺你的原因,我倒要看看你在這受盡折磨,你那位親生父親能否坐視不理。」
頓了頓,他忽地冷笑道:「了河對你不錯啊,廢了你,竟然還教你菩提明心經,不過……」
話音一落。
他手心氣勁吞吐。
原本經脈還未恢復的陳敬堂頓時慘叫連連,只覺得渾身血肉好似被那通紅的烙鐵折磨。
鮮血不斷從皮膚滲出。
陳敬堂雙目血紅。
只恨不得當場昏迷過去。
秦寧下手絲毫不留情,強大的氣勁摧枯拉朽將他體內那點菩提真氣覆滅。
緊隨後,他手心一道玄奧的符印閃爍。
只瞬間便是打入了這陳敬堂的體內。
陳敬堂此時還在萬分痛苦之中,不曾察覺秦寧此舉,只慘叫的嗓子沙啞,鮮血和汗水糾纏,不多時已經成了一個血人。
「既然是叛徒,那就一輩子是叛徒。」秦寧淡淡的說道:「你永遠都逃不了崑崙叛徒的印記!我會折磨你一輩子,放心,所有和你關係好的人我都不會放過,包括你師妹,還有風四娘!」
說罷,便是轉身離去。
甚至也沒有和了河在打招呼。
而就在他離開後沒一會兒,了河便是出現在房間內,看到床上陳敬堂的慘狀,了河眼中怒火一閃即逝,但很快便是壓了下去,只打了個佛號,上前道:「還好嗎?」
陳敬堂目光中的痛苦漸漸的散去,取而代之是怒火和復仇的欲望,只咬牙道:「你不是要讓我學你們菩提宗心經嗎?我學!」
了河嘆了口氣,道:「晚了。」
陳敬堂目光死死的盯著了河。
了河道:「你經脈二次受損,已經經不起折騰,而且常芝遠下手狠毒,你如今只能繼續修行崑崙的通天傀儡術。」
說到此,他又是嘆了口氣,道:「我前些時日廢了你,本就想抹去你體內通天傀儡術的印記,沒想到這常芝遠竟然還不肯罷休。」
「通天傀儡術?」陳敬堂道:「這是什麼?」
了河道:「崑崙以通天神術所創,但凡修習者,生死均會被通天神術所控制。」
陳敬堂如遭雷擊,顫聲道:「有辦法解決嗎?」
了河搖了搖頭,而後道:「過幾日我送你會菩提宗,此生不要在踏出半步,否則崑崙定不會饒你。」
陳敬堂沉默了許久,隻眼中光彩亮了又暗,但最後卻是變的堅毅執著:「我要查清楚當年的真相,我要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