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一尺之隔(2/2)
執天者狂怒不已,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御天尺明明離自己還有一尺的距離,自己的手也正好可以在一尺之內做出防禦並將其奪過來。
可他不曾想到,御天尺的攻擊竟然無視了這一尺的距離,就好像這一尺的距離根本不存在,被莫名其妙地縮短,強行砍在了他手上,這讓他完全沒能反應過來,更來不及做出更多的應變。
呼!
執天者立馬往後一躍,拉開了與辰風的距離,驚駭地看著辰風。
他的手在微微顫抖著,鮮血如群涌般狂灑而出。他立馬運轉氣訣,將自己手掌處的傷口血管給止住。
對他而言,失去半個手掌並不是什麼大事,只要回去用療傷的靈器足夠恢復正常。
可他就是沒法接受這個事實。
「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執天者憤恨地盯著辰風,他方才還說辰風是在自取其辱,然而卻不料,自取其辱的人是他自己!
按理說,以他對氣訣的運用,辰風的御天尺即便再鋒利,也不可能傷他一分一毫,只要精確算準了那一尺的距離,他完全可以將御天尺抓住。
可是就是那莫名其妙消失的一尺,讓他沒能及時將氣訣完全覆蓋在手掌上,被辰風的御天尺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這就像那天晚上應付孔清宇的時候,執天者被辰風劃傷了胸口一樣,他這一次吃的虧更大。
辰風依舊冷漠地看著執天者,他根本不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腳步在前面的空中一踏,盪起一股波紋,這一次他主動朝執天者沖了過來。
嘩!
御天尺帶起一股恐怖的威勢,攪動了方圓十米內的氣流,形成了一股黑白相間的龍捲,以詭異的角度轟向了執天者。
這種龍捲依然只是御氣期的攻擊,對執天者而言不值一提,他一拳就可以將這道龍捲給打散。但有方才的教訓之後,執天者已然不敢大意。
執天者怒喝一聲,左手高高揚起,身邊的血滴翻滾著,帶起一股強大的腐蝕性,迎上了那道龍捲氣流。
嗡!
猩紅色的血滴散成了一片血霧,包裹向辰風的龍捲,方才他的血術已經吸足了辰風的氣訣,因此這些血滴可以同化辰風施展的任何氣訣或是陣術,不會被辰風的氣訣陣術所摧毀。
這就是他血術的厲害之處,一開始也許沒有什麼威力,但只要吸足了對方的氣訣,就能夠讓血滴轉化為對方的氣息。
當對方的任何氣訣打在血滴上,都會把血滴當作是自己的氣訣。
自己的氣訣怎麼可能摧毀自己的氣訣呢?
而血滴融入到對方的陣術氣訣之中,執天者卻可以利用血滴強行擾亂對方陣術的氣息,使對方的攻擊變得無效,甚至戰鬥的時間越長,吸噬得越多對方的氣訣,反過來還能夠將對方的氣訣攻擊控制住!
血滴化作的血霧已經朝那道龍捲覆蓋了過去,如果不出意外,這些血霧會被捲入到龍捲之中,成為龍捲的一份子,而這個時候,執天者只要一個念頭,就足夠將對方的龍捲直接攪散!
然而執天者再次吃驚起來。
他清晰地感受到,那片血霧明明已經籠罩向了辰風施展的黑白龍捲,擋在了黑白龍捲前面。
黑白龍捲也突兀地停在了原地,任憑血霧包裹而至,沒有繼續往前。
可血霧無論怎麼逼近,距離辰風的黑白龍捲仍然有著一尺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