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度日如年（2/2）

「他還稱呼我安老先生，難道他會是我未來的……」

安天穹想到了什麼，心潮澎湃。

這樣的人選，他求之不得！

如果不是自己還不隨意動彈，下面又有三個來逼宮的煉神期高手，安天穹此時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自己孫女問個明白了。

——

辰風看著安天穹渾身環繞的那股死氣，沉思了片刻，說道：「看安老先生身上的這股死氣，似乎是被某種靈器影響了身體平衡，限制了身體的行動，你是封印了什麼靈器？」

他看得出安天穹身上的反噬之力已經讓對方束手無策，只是還不清楚那到底是什麼靈器。

一般來說，自己的靈器有什麼能力，是不會說的，尤其是煉神期的高手，更不會輕易把自己的靈器說出來。

但安天穹現在也只能相信辰風，並沒有隱瞞。

安天穹嘆了口氣，說道：「實不相瞞，我安天穹，成也這件事靈器，敗也這件靈器。小友，你可知度日如年？」

「度日如年？」辰風回想了一下，問道，「安老先生封印的可是柳永的靈器？」

度日如年，來自宋朝著名詞人柳永的一首慢詞《戚氏.晚秋天》中的「孤館，度日如年」。

這是柳永當時被外放荊南，鬱郁不得志，在古時的驛站所做的一首詞。

「是的，柳永在驛館裡形影單只，見物有感而作的一首詞，度日如年，本來指一天像一年，日子過得非常煎熬。覺醒成為靈器後，就成了一種用來製造幻術假象的靈器。」

安天穹說起這件靈器，也是又愛又恨。

「它真的能夠讓一天像一年那麼厲害？」辰風不由地問道。

「只是感知上，如果被我帶進去，對方就會覺得這一天變成了一年，對方的行動在他自己看來就會變得相當遲緩，或者說，他眼裡的我會變得無比迅捷，這是相對的，而我不受這種幻術影響，很容易擊潰對手。」

安天穹解釋道。

安天穹的「度日如年」讓對手誤以為自己行動變慢了，所以對手每一招的出手速度都會被影響，在這種情況下與安天穹交手，如果沒有很好的防禦能力或是其他靈器保護自己幾乎是必敗無疑的。

「那麼它的弊端就是你現在這個樣子？」

「是，它是三品靈器，但當初為了實力，我選擇在開脈期的時候，就封印它，導致我被影響得太嚴重。每用一次度日如年，雖然可以讓對手行動遲緩，可我自己也被限制了，這種靈器反噬了我，讓我的身體也漸漸地變得遲緩，連解除封印都辦不到了。」

安天穹一臉嘆息：「先是從腳開始，再到腿，一直到手……只要我動得太快，就會像遭受痛楚，生不如死，所以我的動作只能越來越慢，最後不得已坐在輪椅上。」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最近反噬之力已經延續到了頭，我連說話都在忍受痛楚，一旦反噬之力影響到我的大腦，到時候我大腦……」

安天穹沒有說下去，但辰風已經明白了。

大腦運轉還會疼痛，就必須停止，但大腦一停止，就意味著成為植物人，與死去沒區別。

安天氣靠著這件靈器奠定了安家在七大家族中的地位，使得其他六位家主都忌憚他，可這件靈器弊端太大，把他反噬得不輕。

「難怪如此。」

辰風也算是明白了，安天穹曾經讓別人「度日如年」，可是靈器反噬後，也讓他在輪椅上「度日如年」了。

大部分強大的靈器都有弊端，其他鎮靈師要找到一件合適的靈器也十分不容易，所以就算有點小毛病，也會忽視掉，將靈器封印。

小毛病在一開始的時候，也許不嚴重，但日積月累，就會明白這些弊端對人的影響到底有多嚴重！

「看來師父對靈器要求嚴格是對的。」

辰風心裡不由琢磨著。

老爺子會嚴格把控他們封印的靈器，有半點弊端的靈器都不允許封印，這也導致了驛站里堆積了許多看上去非常實用的不可封印靈器。

「那麼韓家拿出的那一塊黑石是什麼東西？」辰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