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來歷（2/2）

黑石喃喃的話葉凡沒聽清，發現他突然不吹了，不禁問出了聲。

葉凡的問話甚至沒驚醒黑石，他依舊定定地看著無始大帝幾人的方向。

無始幾人的速度不用說，轉瞬之間已經來到葉凡身邊，看著面前的黑石問道：「葉凡，問出來了嗎？他是什麼人？」

葉凡搖了搖頭，沒說什麼。

就在無始打算開問時，黑石突然發了瘋似的跳了起來：「曹胖子！無終仙王！柳神！真的是你們？」

五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

黑石跳的很歡，簡直可以說是興奮的不能自已，看的葉凡幾人更是莫名其妙。

可是跳了半天，葉凡他們也沒一點反應，黑石也平靜下來，目光希冀的看著幾人：「我啊！打神石啊！不記得我了嗎？」

幾人依舊沒什麼特別的反應，還是不認識他。

打神石急了，竄到段德面前：「小胖子，當初我還埋過你，你忘了嗎？」

段德茫然的看著打神石，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打神石又來到無始大帝面前：「仙王，連你也忘了我了？我們可並肩作戰過，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無始大帝也沒什麼反應。

至於女帝就更不認識打神石了，即使她真是柳神，也沒和他見過面。

見這些熟人都不認識他了，打神石的神情慢慢暗淡下去，降至極點，甚至無法控制情緒外泄，影響無盡混沌都沉寂下去。

見打神石如此慘澹，葉凡幾人都有點於心不忍，打神石剛才的情緒波動太激烈了，根本不是仙王應該出現的情況，這只能說明一個情況，他是真情流露，沒有一點偽裝。

可是段德幾人也真的想不起來打神石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們真的認識？前世今生真的存在？

沉默片刻，無始大帝開口說話了：「你可以說說你的具體來歷嗎？也許我們可以想起來什麼。」

打神石旋轉一圈，目光在所有人臉上掃過，上下晃動了幾下身軀，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

打神石，上古十凶之一，弱小時與十號相遇，結為夥伴，共同成長。

後黑暗降臨，與荒天帝一同征戰於諸天界海，身負重創，被十號救治，卻未能見十號最後一面。

為追尋荒天帝步伐，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穿越萬古仙劍，深入諸天界海，在仙域內沉睡，直至被張喆挖出來，如今甦醒。

極其燦爛的一生，波瀾壯闊，跌宕起伏。

雖然一開始沉痛於熟人想見不相識的哀傷中，但說到後面打神石早已激情澎湃起來，再加上吹點牛逼，打神石這番講述下來，還是相當有感覺的。

聽完打神石的講述，葉凡幾人都陷入沉思中，他們對上古之事已經探尋了許久，可都被一隻無形的打手遮掩了，雖然也找到一點蛛絲馬跡，但都無法連貫起來，今天終於有一個具體的了解。

當然，打神石的講述也不可能盡實，不過依然非常有參考意義。

可是，聽完打神石的講述，無始大帝幾人依然沒想起來一點東西，感覺就是在聽一個故事。

「那你記不記得荒天帝的具體模樣？」

就在幾人沉思時，張喆開口問道，打神石剛開始說他就到了，也沒打斷他，同樣靜靜的聽著。

打神石的故事和張喆知道的大體相差不多，有些細節不同，當然，也有很多張喆不知道的事。

同樣，張喆也知道一些打神石沒說的事，畢竟打神石說的也只是個大概，張喆也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那些事。

所以，張喆一直沒打斷他，直到他說完才問出這句話。

聽到張喆這話，打神石直接就急了：「那我當然記得，我怎麼可能不記得…」

說到一半，打神石突就僵住了，眼神漸漸茫然起來，他發現他真的想不起來十號的具體模樣！

「這…這是怎麼回事？」

僵持良久，打神石終於喃喃的道，聲音都顫抖了，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他竟然忘記了十號的模樣！忘記了他最好的兄弟的模樣！

打神石感覺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這一刻的打擊，比無始大帝他們不認識他的打擊還大。

張喆突然伸手抓向打神石，心神失守的打神石沒有一絲抵抗，輕易就被張喆抓在手裡。

張喆三根手指抓著打神石，直接遞到葉凡面前，面沖葉凡問道：「看看，是不是這個樣子？」

打神石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仔細端詳半天，激動的回道：「對！對！就是這個樣子！」

張喆沒說什麼，又把他拿到自己面前，面對自己問道：「再看看，是不是這個樣子？」

打神石激動的心突然平復下去，打量張喆一會兒，黯然道：「好像也是這個樣子。」

這一刻他也明白過來，他徹底忘了十號的模樣，十號只在他心中，所以他看誰都像十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