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出行的講經首座(1/2)
當心愛的人即將離世之時,人總是能夠認清自己的內心,愛或者不愛都能在一瞬間得到答案。
比如此時的寧缺和桑桑,他們的關係如往常一般親密,確似乎又有了一些不同。
比如,清晨之時寧缺總是會親吻桑桑的額頭或者臉頰,可今日的清晨親吻的確是唇瓣。
從前的親吻讓桑桑習以為常,而今天的親吻,讓她有些害羞,也有些甜蜜。
「少爺,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嗎?」
「這是肯定的。」
寧缺將桑桑抱在懷裡,讓她的腦袋靠上了自己的肩頭。
「可是就連夫子都沒有辦法。」桑桑依然沒有什麼信心。
寧缺擰了檸她小巧的鼻子:「可夫子也說過,岐山大師在醫術上比他厲害。」
馬車一路奔走,桑桑大多數時間都在昏睡,可是只要她醒了,寧缺總是會講幾個笑話,將她逗樂。
一路相安無事,或許是將心事傾訴了的緣故,桑桑的身體恢復的不錯,至少沒有變的更嚴重。
「到了。」
車夫打開車簾對著寧缺說道。
「這一路辛苦先生了。」
寧缺對著車夫道了聲謝,然後將桑桑抱在了懷裡,走下了馬車。
「爛柯寺。」
看著頭頂的牌匾,寧缺敲響了這座古寺的大門。
在有些刺耳的吱呀聲中,這扇有些古樸的大門緩緩打開。
一個年輕的僧侶對著寧缺行了一禮:「施主有何事?」
寧缺回禮後說道:「我想找岐山大師求醫。」
年輕的僧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岐山大師已多年不見客,施主還是從哪來,回哪去吧。」
寧缺聞言也不氣惱,他解下別在腰間的錦囊說道:「我師父與岐山大師是知交好友,你把這個交給他,他自然會見的。」
僧侶接過錦囊後,又關上了寺門,寧缺見此在門外安靜的等待著。
大約一刻鐘後,寺門裡響起有些匆忙的腳步聲。
寺門再次被打開,年輕的僧侶額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他喘著粗氣說道:「岐山大師請你們進去。」
「多謝。」寧缺道謝後,抱著睡著了的桑桑走進了寺門。
或許是兩人的說話聲有點吵了,熟睡的桑桑有些迷茫的睜開了眼,她有些慵懶的問道:「少爺,這是到了嗎?」
「到了,你的病馬上就能好了。」寧缺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桑桑微笑著也親了一下他。
兩人說笑著,在年輕僧侶的領路下來到了岐山大師的住處。
「岐山大師就在裡面,兩位施主請自便。」
年輕僧侶伸手示意,然後就侯在了門前。
寧缺點了點頭後,抱著桑桑推開了房門,打量起了四周。
房間裡很樸素,除了桌椅床鋪以外,基本沒有什麼其他的裝飾。
一個笑容溫和的老者手裡拿著佛經,坐在椅子上安靜的閱讀著。
「見過岐山大師。」寧缺對著笑容溫和的老者行了一禮。
桑桑在他懷裡似乎有些害羞,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寧缺無奈的拍了拍她的屁股,笑著道:「別鬧。」
於是桑桑的臉更紅了,她窩在寧缺的懷裡,將滾燙的臉埋進了他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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