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為什麼都希望我是將軍的兒子?(2/2)
夏侯伸手穿上衣甲,又拿起他的隨身兵器,一桿長槍。
「十三先生可選好了地方?」
寧缺微笑:「我在雁鳴湖畔買了很多房子,那裡的人也都已經搬走,去那裡打,也不用擔心傷及無辜。」
夏侯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獨身一人向著雁鳴湖走去。
他知道那裡有陷阱,可他也相信,在公平的決鬥中,不管寧缺玩出什麼花招,最終都會被他殺死,這是一個強者的自信。
「在岸邊等我。」寧缺揉了揉桑桑的腦袋,拿著大黑傘跟在了夏侯的身後。
……
……
書院後山,陸羽抬頭看著天空說道:「會變嗎?寧缺提前修了魔,破入了知命,桑桑不再是他的本命物,就算寧缺身死,桑桑也不會重傷垂死。」
一路走來很多事情隨著他的加入,都在悄悄改變,可是寧缺依然在此時此刻挑戰了夏侯。
他所做的改變似乎被一雙無形的手,給強行扳了回去。
「在擔心什麼?」
夫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身後。
「總是擔心會鬥不過祂。」陸羽有些自嘲的笑道。
夫子也笑著指著他說道:「我的個子比你高,要擔心也該是我擔心,等哪天我倒了,你才有資格擔心。」
陸羽點了點頭道:「有道理。」
兩人說笑著,略過了剛才的話題,一切都還早,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
……
雁鳴湖的風很小,卻有些刺骨,寒冬臘月的低溫將雁鳴湖冰凍三尺。
夏侯與寧缺走到了冰面上,他們一個手裡拿著長槍,一個手裡握著弓箭。
「知道嗎,我想像這個場景想像了十五年!」寧缺將符箭搭在了弓弦之上。
「我曾經為了找你,也找了十五年!」夏侯握緊手裡的槍,調動著體內的元氣。
血腥味開始瀰漫,長槍如龍,劃破了雁鳴湖的寒風,直襲寧缺的命門。
既然出手了,那就是要殺人,如果因為對方的身份而畏手畏腳,那死的就可能是自己。
嗖!
符箭破空,刺向夏侯的心口。
夏侯見此卻沒有退,他想硬抗這一支符箭,直接一槍殺死寧缺。
轟!
爆炸的聲音從雁鳴湖的中心響起,措不及防的夏侯一著不慎,只能無奈的向後退去。
「很有意思的小玩意。」夏侯看著數米前的冰窟窿說道。
「這裡有很多這樣的小玩意。」寧缺指了指冰面,試圖干擾夏侯的心神。
不過他也沒有騙人,剛從荒原回來之時,他就在雁鳴湖裡埋了很多的火藥罐,符箭穿過之時,這些火藥罐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夏侯沒有說話,他眼中猩紅的光芒閃過,仔細的觀察著四周。
一次兩次的爆炸並不能傷害到他,但如果整個雁鳴湖都被埋了這種東西,那他確實就該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