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 俘敵(1/2)
方圓千米之內,已被一個巨大的法陣所籠罩。
法陣泛紅,充斥著不祥之氣。
絲絲縷縷的殺意煞氣,在法陣內瀰漫著,很快就在這片區域內瀰漫起了猩紅的光暈霧氣。但與此同時,卻也在不斷的驅逐和消耗法陣範圍內的靈氣和五行元力,似乎是想要製造出一個方圓千米以內的真空區域。
唐信安的臉色顯得格外的難看。
他已經和蘇安然嘗試了幾輪交鋒,但結果均很不理想。
現在的他,還能憑藉真氣充沛,劍技高超和經驗豐富而不落下風,可隨著範圍內的靈氣被徹底驅逐一空,那麼他的真氣就會陷入無法獲得補充的境地,屆時他的實力便只會被不斷的削弱,最終不敵蘇安然。
他不是沒有想過嗑藥。
這種嗑藥流的技巧,還是蘇安然教的。
可正因為這種技巧是蘇安然教的,所以唐信安更清楚,蘇安然是絕不會給自己嗑藥恢復真氣的機會,必然會第一時間阻止自己。而且,因為自身實力的問題,唐信安其實也沒有隨身攜帶那麼多的靈丹,就算真的能夠偷機會吞服靈丹恢復真氣,但長久下去也同樣不是辦法,最多只能拖延落敗的時間罷了。
至於比拼消耗?
唐信安覺得自己腦子還沒壞掉。
他很清楚,蘇安然不知道學了什麼秘法,真氣量是尋常修士的三到五倍以上,跟他比拼消耗戰,他真氣耗盡了,蘇安然還能繼續活蹦亂跳的追殺他呢。
所以……
唐信安的目光放在了那個遮天蔽日般的巨大法陣屏障上。
只要擊敗了法陣,那麼他就可以脫身離開。
「轟——」
猛然揮劍而出。
又是一道狂暴的劍氣破空而出,與射向自己的猩紅劍氣互相碰撞,然後炸散,卻是又捲動了大量的周遭靈氣,將其徹底撕碎、湮滅,不留分毫,加速了法陣空間內的靈氣消耗速度。
唐信安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剛才那一道破空而來的劍氣便是蘇安然所獨有的核彈劍氣,威力絕倫。
尋常的劍氣手段根本就無法與之相提並論,反而會被吞噬後為對方的劍氣增添數分威力;而若是想要以劍法劍技破此劍氣,那麼除非得有足夠強悍的肉身,否則的話就算能夠擋下這招核彈劍氣,不死也得掉一層皮。
至於躲閃?
同樣並非最好的選擇。
無它。
影響範圍實在太廣了。
所以唐信安唯一能夠選擇的,便只有同樣施以核彈劍氣的手段進行破招。
但問題是,他唐信安卻沒有蘇安然那麼充沛的真氣,而這一門劍招手段卻又是最耗真氣的。所以若是再加上隨後產生的爆炸衝擊會加速天地靈氣的驅散,這對唐信安的威脅就非常大了。
散溢開來的紅色劍芒中,一道劍光閃耀而起。
蘇安然破塵而至。
「叮——」
兩劍相撞。
但唐信安的臉色卻是再度難看幾分。
他手中的佩劍,也是他的本命法寶,而且還是淬鍊溫養了無數年的法寶,已然有靈。若非此界天道法則古怪,他無法為自身的本命飛劍納入法則的話,這柄飛劍早就可以稱之為道器了。
但哪怕如此,他也很少會在外人面前展現,更不用說暴露自身飛劍有靈識的能力。
可剛剛就這麼一次對拼,他卻是從自己的本命法寶上感受到靈識傳遞過來的一個意念:疼痛。
唐信安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新人修煉者。
所以他很清楚,能夠讓已經誕生了器靈的法寶傳來痛感,這便代表著自身的本命飛劍已經受創。
只是或許此刻尚且不算明顯,但這種受創的過程不斷累積下來的話,那麼最終便是連他也要一起受創!
「你此前一直都在隱藏實力?!」諸多不安的因素不斷疊加,終於讓唐信安也忍不住開口喝問。
「只是要將你的修為徹底廢掉的做法,讓我念頭通達而已。」蘇安然揮劍再擊,冷聲回應,「你逃不掉的,我勸你還是自廢修為比較好,畢竟可以免受一頓毆打。」
「可笑!」唐信安冷笑一聲。
爾後,便是一身氣勢猛然爆發而出,以狂暴的氣勢衝擊將蘇安然逼退數尺。
「天兵三十六劍訣!」
一聲暴喝,唐信安便是毫無保留的出手。
他深知蘇安然最厲害的殺手鐧,所以根本不敢和蘇安然拉開太遠的距離,否則一旦讓對方毫無節制的施展核彈劍氣的話,那麼就算是他也絕對承受不住。
而戰鬥經驗無比豐富的唐信安自然明白,想要壓制住蘇安然的話,便只能以精妙的劍技來對付,其他任何手段根本都無法壓制住對方。畢竟作為玄界的修士,他可比天元秘境的修士更清楚何為劍修,何為劍氣。
浩大的劍光破空而出。
或刺、或劈、或挑、或撩、或斬、或點。
或正、或斜、或橫、或豎、或上、或下。
劍類兵器能夠做到的各種攻擊動作、攻擊方向,伴隨唐信安的出手,三十六式劍路劍招卻是頃刻間便如狂風暴雨般的傾瀉而落——明明只是一劍,卻有著三十六道不同的劍影攻擊,全方面的覆蓋和封鎖住了蘇安然的周身,讓其無法迴避,只能強行接招。
而只要接招,那麼便會落入唐信安的戰鬥節奏。
蘇安然抬手一劍直刺。
但他的身體周圍卻是陡然有無窮無盡的猩紅色劍氣噴涌而出,然後迅速的化作了如同一個烏龜殼一般的存在。
「叮叮噹噹——」
不絕於耳的兵器碰撞聲此起彼伏。
唐信安所謂的天兵三十六劍訣的劍式劍路,全部都砸在了蘇安然的護體劍氣上,只是濺起了無數的火花,卻未能傷到蘇安然的本體絲毫。
劍涌。
不止是能夠劍氣化龍,也能夠化作這如烏龜殼一般的劍罡,保護蘇安然不受損害。
只是以往這劍涌用於防護的時候,卻是真正如同烏龜殼一般,也會阻擋住蘇安然的視野。
但這一刻,卻並沒有如此情況發生。
這涌動著的劍氣,仿佛就像是某種通靈的生物一般,懂得如何最大化的保護蘇安然不受任何傷害,又同時能夠避免影響到蘇安然的戰鬥發揮。
唐信安的瞳孔猛然一縮。
蘇安然的長劍已經臨近到了自己的面前,這個時候變得騎虎難下,難以防備的反而是他自己!
「分光……」
「噗哧——」
面對做著最後掙扎的唐信安,蘇安然的長劍直接貫穿了對方的肩骨,然後劍鋒一挑,卻是斬碎了唐信安的左肩骨和神經經脈,徹底廢掉了唐信安的一隻左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