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義憤填膺,豈有此理(2/2)
日子過得無比充實。
……
「白道友,那就是黑虎山?」
二十餘日後,黑虎山數里外的密林中,出現十六道身影,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不錯,那裡便曾是虎咬上人的洞府所在。」
眾人之中,有一個中年儒生,白衣,持劍,神態悠然。
「白道友,你真的確定,虎咬上人已死?」一人神色謹慎的問道。
「非常確定。一個月前,白某在一個坊市里閒逛之時,偶然聽人提及嶺南山谷換了一位新的谷主,名叫傅君興。
巧得很,白某與傅家的老家主有過幾面之緣,那位老家主不過七十餘歲,沒道理這麼早就退位讓賢,再者,傅家人才輩出,這個傅君興也不是家主的既定繼承人。
白某感覺此事有些古怪,便多嘴打聽了下,這才得知,原來在一年多前,傅家與虎咬上人聯合煉製一件法寶,不幸失敗,引發法陣爆炸,傅家整個高層以及虎咬上人,全部橫死當場。
白某也是虎咬上人的好友,乍然聽得這個消息,分外驚愕,特意跑去傅家確認了此事,沒想到竟是真的。」
中年儒生侃侃而談。
「虎咬上人已死,那他的黑虎山,豈不就成了無主之地了?」眾人聞言,一個個雙眼隨即變得火熱起來,面露貪婪之色。
「正是如此,白某也不想讓虎咬上人的洞府淪為野獸巢穴,便趕來黑虎山幫他收拾一下後事,哪想到,有人竟然捷足先登,將黑虎山據為己有了。」中年儒生語氣一沉,有些惱怒的道。
「豈有此理,什麼人竟敢奪占黑虎山?」一人頓時義憤填膺道。
「白某打聽過,那人來歷神秘,修為難以預估,自稱『黑虎山主』。
據某個傅家人交代,在虎咬上人罹難那天,這個黑虎山主恰好在傅家做客,老家主一死,傅君興就與此人聯手,奪下了家主之位。
哼,白某不能不有所起疑,虎咬上人和傅家一眾高層的遇害,極有可能就是這個黑虎山主的手筆。」中年儒生臉色陰沉下來。
「若真是這樣,黑虎山主就是謀害了虎咬上人奪占黑虎山的元兇,此等大奸大惡,我們豈能坐視不理。」一人連道。
「不過,凡事都要量力而行,不知這黑虎山主究竟是什麼修為?」另一人則謹慎的問道。
眾人全部看向中年儒生。
「不瞞諸位,這黑虎山主極有可能是鍊氣境高階修士。」中年儒生略一沉默,寒聲道。
「什麼,鍊氣境高階?!」
「就憑劉某這點微末道行,可惹不起鍊氣境高階修士。」
「欸,黑虎山主修為還在虎咬上人之上,這黑虎山被他奪去了,也是沒辦法的事。」
眾人神色一變,紛紛打了退堂鼓。
對此,中年儒生沒有任何意外,乾咳一聲道:
「諸位,白某想告訴你們兩件事,其一,黑虎山有一口靈泉之眼。想必你們與白某一樣深有體會,我們這些散修漂泊無依,受困了資源不足,修行無比艱難,要是有一口靈泉之眼,便有很多希望改變命運。
其二,黑虎山主是傅家的庇護者,每年從傅家抽走六千塊靈石之多,如果我們殺了他,奪占黑虎山,再去滅了傅家,想像一下那是多大一筆收入。」
隨著中年儒士道來,一個個原本畏畏縮縮的修行者,變得如同惡狼一般喘息粗重。
「白某之所以一口氣邀請十五位道友前來,就是考慮到黑虎山主十分強大,但諸位的手裡,不是都有一兩件法器麼?我們十六人聯起手來圍攻黑虎山主一個,未嘗沒有勝算。」中年儒生見此,撥轉劍鞘道。
「富貴險中求,吾輩這般蹉跎下去,這輩子都沒有希望築基,不如放手一搏,狠狠大賺一筆。」一人很快下了決心,也覺得十六人打一個,沒道理贏不了。
退一步講,就算他們贏不了,一鬨而散之下,對方只有一個人,會追哪個?也是逃得掉的。
「幹了!」
「算我一個!」
很快,以中年儒生為首,十六位散修聯袂而行,朝著黑虎山一衝而去。
「哼,區區迷霧陣,看我如何破之。」其中一人對法陣一道頗有信心,拿出一套器具,推演一番後,祭起一桿陣旗,遙遙衝著一片濃霧點去。
呼呼!
仿佛有大風颳來,濃霧漸漸變得稀薄,露出一條通往山上的石路。
「包道友不愧是陣法奇才,佩服!」
中年儒生等人見此情形,一個個大喜過望,撫掌而嘆。
一行十六人踏上石路,謹慎小心的向前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