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酒樓偶遇(1/2)
岳靈風「吱溜」喝了一口酒,又在烤得金黃的烤雞上撕下一個大雞腿,大嚼了兩口,滿嘴流油口中含糊不清的道:「近來江湖中最出風頭的人,不是他嗎?」說完,朝陸小鳳努努嘴。
「早已不是他了。」一身衣服裁剪得體,腰間插著一把價值千金摺扇,斯斯文文喝酒的金九齡道。
「不是他?那是誰?」岳靈風道。
「是個會繡花的男人。」花滿樓道。
「他不但會繡花,還會繡瞎子。」陸小鳳道。
「他不但繡了七十二個瞎子,還繡走了聽雨軒珍藏的三十卷價值連城的字畫,順風鏢局的三十萬兩鏢銀,沙河幫的七萬兩金葉子。」
他嘆了口氣,接著道:「據說他在一個月之內,就做了十件大案,而且還全都是他一個人單槍匹馬做下來的,你說他是不是出盡了風頭?而你是唯一的一個沒有被他繡成瞎子,且保下二十萬兩鏢銀的人,這也是我們特意前來找你的原因。」
血手看著正把一塊魚片放在嘴裡的岳靈風道。
岳靈風一伸脖子把魚片咽下,道:「聽你這麼一說,我真是太幸運了,值得干一杯,慶祝一下。」說完,倒了滿滿一碗酒,然後,端起酒碗,把酒全都滴酒不剩地倒進自己的肚子裡。
「那不是幸運,而是他的繡花針沒有你的『無影劍』快。沒想到跌落巔峰的華山派又出了一個了不得的年青高手,只怕令尊的『君子劍』也比不上吧。」金九齡似笑非笑地盯著岳靈風道。
「過了,過了,我的這點微末伎倆哪能和家父相比,我這一身武功全是家父所授,至今仍不及家父萬一。」岳靈風嘆氣道。
「岳少俠,過謙了。你能和我們講一講他是怎樣的一個人嗎?武功路數如何?畢竟你和他交手了整整一百四十九劍。」血手道。
岳靈風押了一口酒,道:「要說這個會繡花的男人,還真是厲害,我從來沒有見過能把一支小小的繡花針使得如此出神入化之人。」說道這兒,岳靈風停頓了一下。
血手、金九齡、陸小鳳、花滿樓四個人皆豎起了耳朵,認真聆聽岳靈風的敘述。
「當時,那個人,猝然發難,一出手就是七七四十九針,滿天的針影充滿了我的視野,嚇得我急忙拔劍,七七四十九劍迎了上去,要不是我那古板的老爹,每天清晨拎著我的耳朵,把我從床上揪起來,在一旁盯著我練劍兩個時辰,那天我的小命就懸了。」岳靈風說道這兒,又停了下來,瞅了瞅陸小鳳,又朝酒碗努努嘴。
陸小鳳給了他一個白眼,把頭扭到一邊。心說,你小子,編,繼續編,想讓我堂堂陸小鳳給你倒酒,我寧願不聽你胡扯,也不會給你倒酒。
旁邊的花滿樓笑著搖搖頭,拎起酒罈,給岳靈風倒了一碗酒。
岳靈風受寵若驚道:「花公子,哪能勞動您的大駕呢!你看,這多不好意思。」嘴裡說著不好意思,手卻端起酒碗一飲而盡,哪裡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陸小鳳氣的肚子一鼓一鼓的。
金九齡心中暗罵,這小子盡在這兒裝,在這兒,胡說八道,騙鬼呢。
血手笑笑,沒有說話。
岳靈風清清嗓子,接著說道:「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擋住了他的四十九針,誰知道他毫不停歇,又四十九針向我的眼睛刺來,我把手中的長劍擋住眼前拼死相搏,才勉勉強強擋住了他的繡花針。
就在他想再一次發起攻擊時,我的三位師弟到了,他們三個人,三把劍可著勁朝那傢伙身上招呼。緩過一口氣的我,也毫無懼色地挺劍加入戰團。
我們四個人,四把劍和他的繡花針戰到一起,直打得天昏地暗,日月倒懸。那個繡花大盜見一時間勝不了我們師兄弟四人,這才無奈之下退走。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使的是什麼武功?反正就是很厲害。」說道這兒,岳靈風又再一次停了下來。
血手苦笑不已。
陸小鳳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花滿樓繼續笑著給岳靈風倒了一碗酒。
金九齡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另一張桌子上的梁發、高根明、林平之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腦門子的問號?這是平時督導我們練功的大師兄嗎?雖然有時也會和我們這些師弟說說笑笑,不過也沒有像今天這樣啊!盡在這兒和四位江湖中鼎鼎大名的頂尖高手胡扯。
就在這個時候,岳靈風又道:「那個繡花的大男人,退走以後,我從地上撿起了這個東西,不知道,對幾位有用沒有。」說完,岳靈風從懷中掏出一塊鮮紅的緞子,上面繡著一朵牡丹花。
「這是,他繡的?」血手道。
「不錯,這正是他當時繡的。」
血手把這塊繡布拿在手中,仔細端詳了半晌,遞給身旁的金九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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