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辟邪劍譜(1/2)
那年輕漢子脖子一梗,怨毒地看著岳靈風,說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閣下留下個萬兒,我們日後也好討回公道。」
岳靈風眼睛一眯,殺機盡顯,喝到:「憑你們這些雜魚還不配知道咱們的名號,滾回你們川西老家去,這兒,不是你們想撒野就能撒野的地方,滾!」
三人跌跌撞撞起身,解開拴在榕樹上的馬匹,狼狽不堪,一溜煙的跑了。
岳靈風等人回到店內,又喝了數杯,把山雞,野兔幹掉,見天色已黑,一行人這才酒足飯飽返回振威鏢局。
岳靈風、岳靈珊等人各自回房歇息。林平之興沖沖走進大廳,只見父親坐在太師椅中,正在閉目沉思,林平之高興地叫道:「爹!」
林震南甚是高興,問林平之,道:「去打獵了?打到了野豬沒有?」
林平之嘿嘿嘿一笑道:「打到了一頭野豬,兩隻獐子。」
林震南眼睛一亮,道:「好,收穫不錯呀。」說完舉起手中菸袋,突然向林平之的肩頭擊下,笑喝:「還招!」
林平之知道父親以前常常出其不意的考校自己功夫,於是左肩一沉,滴溜溜一個轉身,繞到了父親背後,順手抓起茶几上的雞毛撣子,便向父親背心刺去,正是一招辟邪劍法中的「花開見佛」。
林震南點頭笑道:「來的好。」反手以菸袋格開,還了一招「江上弄笛」。林平之以一招「紫氣東來」拆解。父子倆拆到五十餘招後,林震南菸袋疾速刺出。
林平之一招華山劍法中的「白虹貫日」雞毛撣子點中林震南刺來的菸袋,「啪」的一聲,林震南手中的菸袋脫手飛出,「咄」的一聲插到大廳的房樑上。
林震南「哈哈哈」大笑道:「很好,很好,我兒的武功已遠遠超過為父了,岳掌門的來信說你已學藝有成,可以出師了,本來為父還有些不信,現在我信了。
為父年事已高,過完四十大壽,鏢局的生意也可以慢慢交給你了。並且咱們鏢局子今兒又得到了一個喜訊。真是三喜臨門啊!好,實在是太好了。」林震南說完,又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
林平之縱身取下樑上的菸袋,在茶几上輕輕一磕,把菸袋鍋子磕乾淨,摁滿菸絲,取出火刀火石,替父親點著了,雙手遞給林震南道:「爹又接到一筆大生意?」
林震南搖頭笑道:「剛才張鏢頭從湖南送了信來,說川西青城派的余觀主,已收了咱們送去的禮物。」
林平之聽到「川西」和「余觀主」幾個字,心中突的一跳,道:「川西青城派收了咱們的禮物?」
林震南道:「是啊!這些年,你一直在華山學藝,鏢局子的事,我也沒有和你說過,你也不太明白。不過你年紀漸漸大了,又藝成下山,爹爹挑著的這副重擔子,也要慢慢要移到你肩上,此後你也得多操心鏢局裡的事才是。
其實這江湖上的事,名頭占了兩成,功夫占了兩成,餘下的六成,卻要靠黑白兩道的朋友們賞臉了。
常言道:『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鏢師若有傷亡,單是給家屬撫恤金,所收的鏢銀便不夠使。所以嘛,咱們吃鏢行這碗飯的,第一須得人頭熟,手面寬,這『交情』二字,倒比真刀真槍的功夫還要重要些。」
林平之應聲道:「是!」
林震南又噴了一口煙,說道:「因此從三年前,每年春秋兩節,我都備了厚禮,專程派人送去青城派、峨嵋派。峨嵋派的掌門獨孤一鶴,還肯接見我派去的鏢頭,說上幾句客氣話,請吃一頓素齋。
青城派的余觀主從來不肯見我們的人,誰知道這一次,余觀主居然收了咱們的禮物,還說派了五名弟子來回拜……」
林平之道:「是五個?不是三個?」
林平之道:「是啊,五名弟子!剛才我已派出快馬去通知江西、湖南、湖北各處分局,對這五位青城派的上賓,可得好好接待。」
父子二人又說了一些閒話,便各自回房休息。
深夜,月朗星稀,一道淡淡的黑影飛出福威鏢局,直奔向陽巷林家老宅而去,不大工夫這道黑影飛身躍上凌家老宅旁的一顆大樹,隱藏了身形,如電的雙眼瞧向身後的方向,淡淡的月光下向陽巷空無一人。
一刻鐘後,這道黑影抬頭望了一下夜空中明亮的月亮,皎潔的月光透過樹葉照在一張膚色稍黑,樣貌普普通通,年紀大約有三十歲左右的一個漢子的臉上。他又環視了一下周圍,便縱身躍過林家老宅的院牆,輕飄飄地落到這座早已沒有人居住的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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