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路遇馬賊（2/2）

阿飛擊碎來襲的暗器，舉目上望，忽然看到石大龍從樓頂探出頭來，大聲喝問道：「是誰？」隨即音調一變，驚叫道：「飛兒，怎麼是你？不關你的事，你快快回去！」

阿飛登時一愣，那人分明是要劫寶，為何自己的這個岳丈發出飛蝗石阻人援救？還喝止自己，讓自己回去？

這時藏寶樓下，人影幢幢，已有賀壽的賓客，趕將過來。石大龍飛身躍了出來，大聲叫道：「賊人已經被我打跑了，沒事了，沒事了，大家都回去吧！」

阿飛眼尖，就見那條人影從背面的窗子中穿窗飛出，身法輕靈迅疾之極，很快就已縱到外邊護院的牆上。阿飛疑惑地看了自己的這個岳丈一眼，腳尖一松，輕飄飄地落在頂樓的地板上。

岳靈風和雲蕾看見一道黑影從一座五層的高樓上飛出，身形在夜空中連閃，眨眼間飛出黑石莊，消失在黑夜裡。

又聽到石大龍的吆喝之聲，也沒有在意，反正主家都說了沒事，他們二人也就不再多管閒事，返身回屋休息。

第二天，岳靈風、雲蕾向石大龍辭行，石大龍、阿飛、石玉鳳前來送行。岳靈風笑著拍拍阿飛的肩膀笑著打趣道：「阿飛兄弟，昨天休息的不錯嘛！看你今天紅光滿面的。」

阿飛和石玉鳳二人的小臉騰地紅了，接著眾人又寒暄了幾句，岳靈風和雲蕾出了黑石莊，繼續上路。

岳靈風騎在石大龍送給自己的一匹駿馬上和雲蕾並馬而行，原來石大龍見岳靈風騎的馬過於普通，便送了一匹駿馬給岳靈風，同時又送岳靈風與雲蕾每人紋銀二百兩作為盤纏，岳靈風也沒有客氣，直接就笑納了，畢竟自己給他找了一個人品好，武功高的女婿，這些東西就算他的謝禮了。

雲蕾的棗紅馬，乃是金刀寨的周建送給雲蕾的，是一匹千里選一的蒙古戰馬，黑石莊的這匹黃膘馬也神俊不凡，和雲蕾的棗紅馬相差仿佛，比起岳靈風原來的那匹普通的黃膘馬好太多了。

兩個人，兩匹馬馳上了從陽曲西去京都的大道，臨近傍晚，二人騎馬進入一個小鎮，便到鎮上找了一間客店。岳靈風對掌柜的道：「給我們兩間靠南的大房。」

掌柜的引岳靈風、雲蕾二人看了房子，在客店的大堂吃過晚飯，各自入房安歇。三更時分，忽然外面傳來馬匹的嘶鳴之聲，叫聲甚是悽厲！

岳靈風一躍而起，提劍在手來到馬廝，就發現自己和雲蕾的坐騎俱已不見，這時雲蕾也來到馬廝。岳靈風道：「咱們的坐騎被人偷了，快追。」

雲蕾一躍上了屋頂，問道：「追得上麼？」

岳靈風道：「咱們的馬必不肯任如賊人驅使，追得上！」隨手摸了一小錠銀子，叫道：「房飯錢在地上。」一句話尚未說完，身形已在十數丈外！

雲蕾緊隨其後，前面一陣馬嘶，兩人循聲追趕，不知不覺追到郊外，在淡月星光之下，但見兩匹馬一前一後，跳躍嘶叫，似是不肯行走，用力掙扎。

兩個馬賊，都是一色青色衣裳，蒙過頭面，手拿著一把香火，點點火星，在黑夜中十分刺眼。兩個馬賊不住地把香火捺在馬的身上，馬兒吃痛，欲想掙扎，又被馬賊雙腿夾住，發不出凶性，無可奈何。

被香火燒一下，就跑一陣，所以遠遠不及平時的神速，但岳靈風和雲蕾施展輕功，卻還是一會兒半會兒追它不上。聽得兩匹馬聲聲慘嘶，岳靈風和雲蕾心中無比惱怒。

雲蕾的棗紅馬聽得主人的聲音，掙扎更加激烈，馬賊用香火又燒，岳靈風大吼一聲，一掠數丈，右手一揚，只見數枚銅錢疾射而去，那兩個馬賊卻好像腦後長有眼睛，一個筋斗勾著馬鞍躲到馬腹下面。

岳靈風害怕傷著二人的坐騎，所以只射人，沒射馬，數枚金錢鏢，竟然全部落空，無一打中。兩匹駿馬負痛狂嘶，奔上山崗，岳靈風和雲蕾緊追不捨，忽聽得兩個馬賊哈哈一笑，聲音嬌媚，竟然是兩個女人。

岳靈風和雲蕾兩人一怔。抬頭只見山崗上碧綠色的磷火，在亂草叢中忽明忽暗，山崗上荒冢壘壘，陰冷之氣襲人，雲蕾追到至此，不覺毛骨悚然，岳靈風縱聲大笑道：「豈有佳人甘作賊，深宵卻與鬼為鄰？把我們的馬還來，饒爾等不死。」

岳靈風說著話與雲蕾二人躍上山崗，陡見到那兩匹馬前面兩蹄高高舉起，猶如人立，一前一後，立在山坡之上，既不嘶叫，也不移動，在月光之下顯得無比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