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生疑(2/2)
弱水相關的案牘很多,沈浩將範圍縮小到弱水流域的符籙師相關。
即便是縮小了範圍,但最後送過來的案牘依舊多達十七本,每一本都有三四寸的厚度。這還是沈浩劃定了時間跨度的結果,若是不設置時間跨度的話肯定更多。
隨手拿起的最上面的一本,然後快速的翻閱。
說起符籙師,其實是和丹師、陣法師一樣的一個龐大的體系。同樣能夠以「手藝」來劃定高低,同時也受諸如修為和竅門等因素的制約。產出的東西也如其名,是一枚枚符籙。
符籙師的地位遠不如丹師和陣法師,原因是刻畫符籙的門檻不高,一般來說只要修為達到某種符籙刻畫的基本要求,在知道刻畫方法的情況下反覆練習就可以將符籙畫出來。而且相比起丹藥和陣法,刻畫符籙的成本低廉得多,對於一般的修士而言,只要修為到了且有條件都會學一些符籙刻畫方面的手段。
會的人多了自然就不會被重視。
只有一些複雜或者生僻或者大威能的符籙尋常修士難以刻畫。所以一般能以符籙師身份行走並出名的都是些高階的符籙師。
弱水流域的情況很特殊,聚集在那邊的修士除開宗門中人之外更多的還是散修,甚至還有不少亦正亦邪的人物逗留在那邊。
按照這些案牘里的記載,沈浩覺得把弱水流域的修界說成是靖舊朝境內最混亂的一片地區也完全不過分。
單單是這些比較有名的符籙師身上不乾淨的就有不少。
修士里不是說只有邪門修士這一種人屬於「邪」,所謂的「邪」主要還是看你的行為作風。一些人長期幹著殺人越貨的買賣算不算「邪」?肯定也算,甚至幫邪門修士在靖舊朝境內做一些下三濫或者不當人的勾當同樣混帳至極。
沈浩迅速的略過那些對他而言無用訊息,很快他就鎖定了其中一份案牘,上面有一個讓他鬆了一口氣的記載。
這份案牘的主要目標是一個叫石雄的符籙師,不是什麼好人,相反屬於那種披著正常修士的皮,幹著比邪門修士都髒的事情。利用自己符籙師的身份做掩護十餘年間在靖舊朝境內完成各種邪門修士的委託,其兇殘程度比一般的邪門修士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樣一個可以說是無惡不作的人在二十七年前被玄清衛設伏拿下,並且一年後在獄中被秘密凌遲處死。按照案牘上的記載這傢伙生生被活颳了三百六十一刀才死掉,可以說也是死得極慘了。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引起沈浩注意的是在這人的口供附錄中提到了一個人的名字,叫葉皎,說是石雄的師尊。而這個名字和沈浩在之前的那本雜文里看到的那個可以在普通文字中融入術法的符籙師一樣。
按照石雄的說法,葉皎並不是英年早逝,而是在與人鬥法的時候受了重傷不治身亡的。而其獨門手段的確有「融術於字」的效果。
只是石雄的天賦一般,對於融術於字的手段只是知道卻沒本事學會。
不過石雄的口供里也說了,當年葉皎收下的徒弟可不止他一個,而是一共三人,石雄行二,上面有個師兄,下面還有一個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