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本命燈(1/2)
吩咐完梁丘後,李崇山忍不住又回頭看了那石寶一眼,心中懊惱不已。
也不知掌門師兄有沒有搞錯,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後人?
旁人都是能躲就躲的事情,這小子卻銷尖了腦袋往裡鑽,防不勝防,也不知是真傻還是假傻,令人操碎了心。
可事已至此,他想責備石寶幾句也無濟於事了,最終也只能長嘆一聲,算是默許了石寶的這番行為。
不僅如此,當著眾人的面,他還違心地誇了石寶幾句,誇他臨難不避、一身正氣、挺身而出、勇氣可嘉,實乃上清宗眾弟子的楷模等等。
沈放聽了,心中憋笑,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只見他演戲演到底,待李崇山話落之後再次上前,拱手說道:「李長老,可否將剩下的仙盟令交還給弟子呢?」
「不行!」
不等沈放把話說完,李崇山便斷然拒絕道:「出了這等事情,我還沒有責罰你呢,又豈能再將這些仙盟令交給你處置呢?剩下的人選,我自有決斷,就不勞你操心了,你且下去吧!」
說罷,他便不再理會沈放和石寶,一甩衣袖,直接帶著那十三個築基修士返回議事堂去了。
……
看著眾人漸漸遠去,好一陣後,沈放和石寶方才相視一眼,忍不住呵呵而笑了起來。
事情得以圓滿解決,令這雙簧二人組的心情極為舒暢。
只要挨過了今日和明日,待那仙盟的使者來到上清宗後,他們便可卷著那些搜刮來的大筆財富,大搖大擺地離開上清宗了。
到那時,天高皇帝遠,哪怕事情有所敗露他們也不用怕了,還能指望著上清宗的這些膽小鬼們,去臨海城找他們算帳不成?
想到這裡,石寶對沈放越發地佩服了,用五體投地來形容都不為過。
這一輩子,他還從未見過這麼多的靈石和寶物呢!感覺沈放就是他的財神爺,能跟沈放結拜為生死兄弟,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事情了。
一想到財富,石寶的心又躁動了起來,忍不住對沈放道:「賢弟,莫要再耽擱時間了,正事要緊,還有許多靈石等著咱們去收取呢!」
「還去?」
石寶的話令沈放倍感無語,沒想到這傢伙如此貪心,事到如今竟然還想著那些沒有搜刮來的錢財,真不愧他『上清鐵公雞』的名號。
這鐵公雞不但一毛不拔,還想讓別人一毛不剩啊!
不過這也正合沈放的心意,二人的手中雖然沒了仙盟令,但卻不妨礙他們繼續狐假虎威。
相信當他們將自己手中的『仙盟令』亮出來時,怕是沒人能逃出他們的魔爪。
……
二人組繼續禍害上清宗暫且不提,且說長老李崇山等人,返回議事堂中紛紛落座。
過不多久,一個面色微紅,下巴上留著一撮山羊鬍的儒雅老者匆匆而來。
只見他看了看在座的眾人一眼後,便對李崇山道:「不知師兄喚我前來,所為何事?」
此人非是旁人,正是上清宗中掌管藏經閣的長老,許伯庸。
當初將沈放和羅盛懷帶來上清宗的那位築基修士,也正是此人。
面對許伯庸的問話,李崇山沒做任何隱瞞,立即便將石寶搶了一塊仙盟令的事情說了出來。
聞言,許伯庸的眉頭也是一皺,頓感棘手。
只見他下意識地捻了捻自己的山羊鬍,問李崇山道:「既已如此,不知師兄可有什麼打算?」
略一遲疑後,李崇山面帶難色道:「事已至此,我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石寶前去臨海城而不管不顧,否則無法跟掌門師兄交代。
所以我認為,這次派去臨海城的築基修士,必須得換一個實力更強的人才行,那樣也能更好的照拂石寶。」
許伯庸點了點頭,似是有些明白了李崇山喚自己來的意思,問一句道:「不知師兄想派誰去呢?」
「自然是我!」
出乎許伯庸的意料,李崇山突然站了起來,露出一副責無旁貸的神情道:「掌門師兄不在,上清宗中就以我的修為最高了,不是我去還能是誰?換了旁人我又如何能夠放心?
如今喚你前來,就是想要商議此事,待我離開上清宗後,宗門裡的一應事務,可就要勞許師弟你多多費心了……」
「不可!」
不等李崇山把話說完,許伯庸便連忙將其打斷,連連搖頭道:「師兄不可,掌門師兄在臨走之前可是交代的十分清楚,令您暫代掌門之職,守護上清宗的基業,您又怎麼可以輕易離開上清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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