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6.別墅生活(2/2)
住在岳帆那裡,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岳帆可以幫得上忙。房寬明不是高崎的對手,也肯定打不過岳帆。
有高崎暗中助力,岳帆的買賣越來越大。司老大的盛世大舞台和金瀚紳的大眾浴池,都被他拿過來。
不過,他不搞那些擦邊球的東西,而是聽高崎的,把成功城市的模式引進過來,聘請專業管理團隊來運營,自己很少插手。這樣做雖然利潤很少,但做起來安心,不會半夜良心發現,睡不著覺。
他不自己經營,就有的是時間,可以和高崎輪流在家裡看護家人。實在他們沒空,老虎和梁超也可以過來替他們。
論講義氣,岳帆沒的說,這也是這幫兄弟把他當老大的原因。明知道司老大心狠手毒,把高崎家人都接過來,會牽連到自己的父母也跟著擔驚受怕,他依舊是要出手幫高崎,而且不允許高崎拒絕,拒絕就是沒拿他當哥們兒。
岳帆身手不凡,有他幫忙當然最好,高崎也不敢拒絕他,那樣就又得惹他不高興。
高崎父母是不願意去那種地方住的,但這次非同一般,高崎得罪了唐城最大的混混,他們的確有危險,也就不再堅持,都被岳帆連哄帶騙,接到他們家裡去了。
陶潔出院以後,也住到了岳帆家裡。這一下,高崎和岳帆兩個兄弟,就有的是時間在一起胡吹海侃了。說到高興的地方,兩個人還要喝上幾杯。
也直到這時候,岳帆才真正弄明白,高崎接近司老大,幫他做買賣的原因。
岳帆嘴上嫌高崎做事太絕,不該得罪那麼多道上的人,心裡卻有些佩服高崎。不管是為給自己媳婦報仇也好,為了唐城也罷,總歸是為這一方百姓做了一件好事。而他岳帆,雖自視甚高,卻沒有這個勇氣和魄力,當然了,也沒有高崎這個心機。
以往陶潔好著的時候,高崎是不敢守著她喝酒的,和岳帆喝就更不行。喝多了,倆不要命的還不知道又要出去闖多大的禍!
可再次好了的陶潔,已經不會管高崎喝不喝酒了。
有錢人的別墅,豪華程度是普通老百姓無法想像的,一個吊燈價格就上萬,一個玉屏風可能要十幾萬。浴缸、魚缸,地上鋪的地板磚、地毯,都不是市面上可以看到的。就是閣樓上的觀景陽台,裝修起來估計也要十幾萬。
岳帆的別墅,不屬於最好的,檔次也就中下一般,就足以亮瞎高崎父母的眼了。剛來的時候,瞅瞅哪兒都不敢摸不敢碰,西洋沙發也不敢坐。最大的壞處,就是屋子太多,曲里拐彎的,老兩口總是迷路,不是找不著吃飯的地方,就是回不到自己的房間裡去。
岳帆屬於孝順的兒子,沒錢的時候,儘量不給父母找麻煩,孝順也有心無力。有錢了,那就把自己的爹媽當寵物養著了,想要什麼給什麼,想吃什麼買什麼,只要不和他提回自己家去住就行。
他父母也是普通老百姓,剛來的時候也和高崎父母一樣,住的那叫一個彆扭,住了一年多才慢慢適應了。
岳帆就對高崎爸媽說:「你們家高崎比我有錢,你們在這兒住不慣,等高崎的別墅裝修好了,要比這裡更大更寬敞更豪華,那你們還怎麼住啊?
我和高崎比親兄弟還親,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住我這裡和住你們兒子那裡一樣,怎麼高興怎麼來,你們就是把這裡都給我砸了,只要你們高興就行,沒那些規矩。」
高崎爸已經退休了,正計劃著自己美好的退休生活呢,這下讓兒子鬧的,關岳帆這個監獄裡來了。他可不打算住高崎的什麼別墅,正盼著胡波把司老大給抓住,他們好回家呢。
好在雙方父母相處還算融洽,岳老頭和高老頭高興了還能在一起喝幾盅。小區外面不遠還有個高爾夫球場,岳帆沒事就帶著倆老頭去打打高爾夫,再招呼幾個老太太陪著倆老太太玩,時候長了,也就逐漸適應過來。
唯一不適應的,就是陶潔了。
陶潔最在意自己住的房子了,就跟她喜歡名牌的衣服、包包一樣。要是沒有那個車禍讓她昏迷三年,她恐怕早就要高崎買別墅了。
可是,恢復以後的陶潔,卻並不喜歡別墅。岳帆別墅里的豪華裝修,對她來說,就跟完全不存在一樣。更多的時候,她足不出戶,只是坐在自己臥室的窗前,看著外面發呆。
胡麗麗帶著小崔和羅小嫚她們,有空就過來看她。她好像只認識小崔,跟她還說幾句話,對胡麗麗和羅小嫚,都明顯有陌生感。
唯獨她師傅蔣秀英過來,她才有了些歡快的情緒,但也時候不長,就又沒了話語。
蔣秀英也納悶,陶潔雖然年輕時候性格有些安靜,可也沒安靜到這種程度啊?
大家都覺得,這是失憶造成的,陶潔記不起來辭職以後的事情,心裡難過。但蔣秀英卻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具體哪裡不對,她也說不上來。
陶潔問過她很多次,她們為什麼要辭職出來開水餃店?能回答的她都回答了,至於自己為了救丈夫,和那個供應處長的事,她實在沒臉說,也就略過去了。
可是,陶潔好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一點喜怒哀樂都沒有。
雖然有高崎張羅著,她們當時開那個水餃店也不是那麼容易,有很多的喜怒哀樂。這是她們師徒兩個人共同經歷的喜怒哀樂啊,陶潔怎麼一點感覺沒有,完全像是在聽與她無關,也與她師傅無關的,別人的故事呢?
她曾經跟高崎說過關於這方面的疑慮,懷疑陶潔的腦子哪裡還有問題,讓高崎再帶她去大城市的大醫院,找名醫給看看。這樣沉悶下去,得了抑鬱症可就麻煩了。
能做的高崎都已經做了,全國最好的醫生都看過陶潔的腦部CT和MRI,都說沒有問題。
其實,蔣師傅不知道,現在的高崎,比她還難受。
陶潔雖然認出他是自己的丈夫來了,卻堅決不和他同床,要求各睡各的,他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