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7.尾聲(2/2)
那些富二代們,他見得的太多了。蜜罐里泡大的孩子,就是再有學問,吃不得苦,不知道錢財來之不易,也成不了氣候。恰恰相反,他們多數都是讓人暗地裡恥笑的笑料。
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將來成為一個笑話。
想出人頭地,就不能依靠老子,要依靠自己的努力,從基層做起。真有本事,將來自己去競爭聚香坊的控制權。沒有本事,就老老實實去做一個普通人。
話說回來,富二代們從一出生,周圍接觸的就是優質資源。相對於普通孩子,在起跑線上已經贏了許多。在這樣一個環境下,還不能出人頭地,那只能是廢物一個。
一個廢物點心,你給他多少財富他也守不住,沒準兒還會因為這些財富,給他帶來災難和禍患,還不如讓他一無所有,沒有指望,去自己打拼好一些。
陶潔完全贊成高崎的做法。他們就是從苦難中走出來的,不經歷風雨,哪有彩虹?真正的幸福,有多少財富,也換不回來。
2013年的陽春三月,北部山裡的貨運司機郭大慶,正收拾了自己的福田農用車,準備出門,去給僱主拉化肥。
眼看著桃花敗了,山裡的桃園,得再追一次肥,才能坐果多一些,果子也長的大一些,好看一些,可以多賣幾個錢。
他還沒來得及開車出自己家的院子,就見一輛長城越野車開過來,正好擋在他家院子門口。
這是誰呀,這麼不趕眼勢?你停在這裡,我怎麼出去?
他從福田農用車上下來,向著院門口走去。
這時候,從長城越野車上,也下來了一個身材健壯的高大男人。
那男人看著郭大慶問:「郭大慶,郭師傅吧?」
郭大慶疑惑地看著來人,卻一時半會兒想不起,這個高大男人是誰來?
那人就看著他問:「郭師傅,你不記得我了?」就解釋說,「前年秋上,在曹家川那兒,我出了車禍,是你把我送到縣醫院裡去的。」
郭大慶這才恍然大悟說:「哎呀,原來是你。」就問,「怎麼樣,都好利索了?」
「早就好利索了。」高崎說,「一直惦記著你這個救命恩人。可當時你把我送到醫院就走了,連個聯繫方式都沒留下。幸虧我囑咐我媳婦,把你的車牌號給記下來了。可是,當時憑著這個車牌號,還是沒有找到你。
去年我出國了,這事兒就這麼拖著。直到今年開春,這才打聽到你住在這裡。」
郭大慶還是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非要找到他幹什麼?難道,還要他去給他做證人?他這一天到晚忙的,哪兒有整的時間拿出來,跟著別人做證去?
就聽高崎說:「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我這裡有一點錢,就表示一下我的一點心意。」
說著話,從背著的挎包里,拿出兩摞錢來,遞給郭大慶。
郭大慶看那兩摞錢,都是封著銀行標籤的,一摞是一萬。
他不接那兩摞錢,拒絕說:「你這就不對了。我當初救你,可沒想著讓你報答。就搭把手的事兒,我不要你的錢。」
高崎還是把錢遞過去說:「老哥,我是聚香坊的老闆,高崎。聚香坊你聽說過吧?」
郭大慶搖頭說:「山里人,外面的事情知道的少,我不知道什麼聚香坊。」
高崎就說:「總之呢,我很有錢,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你就收下吧?你要是不收,我心裡老是覺得欠你的。」
郭大慶笑一下說:「你不欠我什麼。那種事,誰碰上都會搭把手。我要收了你的錢,我才覺得心裡虧欠的慌,睡不著覺呢!」
好說歹說,郭大慶就是不收錢。
高崎沒了辦法,就問他說:「那你有什麼心愿呢,看我能不能幫得上你?」
「心愿?」郭大慶就笑了說,「我的心愿,就是啥時候村上有錢,把門口這條道好好修修。你看窄的,就能容一輛車過去。要是走到一半,碰上對面有車,找個錯車的地方都難!唉,都說要想富先修路,可這路修了十年,還是這麼窄,山裡的果子運出去,費了老勁了!」
高崎就點點頭,沒說什麼,轉身走了。
第二年春上,郭大慶門口這條水泥小路,果然就變了雙車道的瀝青路,寬了一倍。
路是聚香坊出資,委託村上修的。聚香坊董事長高崎,親自為這條路命名,就叫大慶路。
與此同時,胡麗麗和王曼曼,正在高崎別墅的客廳里坐著。
王曼曼就問胡麗麗:「她好好的把咱們叫她家裡來幹什麼?」
胡麗麗也不知道陶潔為什麼要把她們約到家裡來,就坐在那裡搖搖頭。一低頭,卻見寬大的玉麵茶几上,放著一副嶄新的撲克牌。
撲克牌已經拆了封,去掉了外殼,放在茶几的正中央。奇怪的是,寬大的茶几上,除了那副撲克牌,什麼都沒有。
陶潔已經從走廊里出來,穿了一身休閒運動衫,完全是現代女性的打扮了。面容姣好,玉面桃花,嘴角帶著笑意。
「這不早不晚的,你心急火燎的叫我們來幹什麼呀?」胡麗麗心急,先沉不住氣問。「我還有兩個會沒開呢,要等到晚上九點以後才有時間。」
陶潔笑盈盈地不答,而是在胡麗麗對面坐下來,看看她,又看看王曼曼,這才指著那副撲克牌說:「鬥地主啊。」
「鬥地主?」王曼曼瞪眼看著陶潔說:「陶總,你別開玩笑好不好?」
陶潔就看一下胡麗麗,對王曼曼說:「我沒開玩笑,就是鬥地主,咱們三個剛剛好。」就又對胡麗麗說,「興人家打保皇,也得興咱們鬥地主,胡總你說是不是?」
胡麗麗吃驚地睜大了眼睛,看著陶潔,半天才說:「你的意思,意思是……」
陶潔說:「高崎快回來了,咱們開始吧,看看今晚誰是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