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這就叫行俠仗義(1/2)
胡波讓高崎說中了心事,不禁無奈地搖搖頭。
「這傢伙有很好的,對抗詢問的經驗,心理素質也相當不錯。」他對高崎說,「我組織人連續突擊了一個星期,一點有用的東西也沒問出來。」
高崎聽了就點點頭說:「趙地雷算號人物。這小子也就是不走運,沒趕上司老大那個時代。要是趕上了,沒準兒就是一條漢子。」
高崎的話,胡波就不愛聽了。
「哎,你什麼意思你?那個混亂的時代有什麼好,唵?你要是趕上那個時代,你是不是也會變成司老大?我們多少公安幹警捨生忘死,不畏犧牲,才換來今天的法治和安寧?你竟敢妄想倒退你,這話聽著都讓我寒心!」
高崎不打算和他吵架,只是淡淡地一笑。
守著陶潔,無論陶潔聽到還是聽不到,他都不願意讓自己表現的像個孩子。
待胡波發泄夠了,他才淡淡地問:「你打算怎麼辦?」
胡波就有些泄氣說:「還能怎麼辦?這傢伙是鐵了心寧可把牢底坐穿,也不肯說一個字。」
他就問高崎:「你再好好想想,看看還能想起些什麼有用的東西來?主要就是趙鑫磊和司老大,會通過什麼辦法,或者是什麼手段,互相產生聯繫?他的賭場有司老大的股份,錢就算不走銀行,他總得通過個什麼渠道,交到司老大手裡吧?只要找到一個線索,我就可以捋著這條線索,挖出更多的線索,最終把這兩個人死死地串在一起!」
高崎閉著眼睛想半天,還是搖頭說:「司老大做這個,向來滴水不漏。要不然,當年那麼多人想搞他,卻只抓住個替罪羊房寬明,最終調查了一年,也沒有把房寬明和司老大聯繫起來。」
「這個趙鑫磊,為什麼寧肯坐一輩子牢,也不肯出賣司老大呢?」胡波自言自語,「我不相信混黑的會這麼講義氣。這幾天我一直在想,司老大手裡,肯定攥著趙鑫磊的什麼東西,這東西讓他無論在什麼條件下,都不敢出賣司老大。」
他皺著眉苦苦思索。
「他到底抓住了趙鑫磊什麼樣的軟肋呢?只要能找到這個答案,就一定可以讓趙鑫磊開口!」
胡波這句話,卻提醒了高崎。
思索好久,高崎才說:「你這個思路恐怕是最接近真相的。但是司老大手裡到底攥著趙鑫磊什麼把柄,恐怕很難猜到。」
胡波就問:「哎,你說,你們混黑的,是不是像梁山好漢一樣,入伙的時候要交投名狀啊?」
高崎沒聽明白,問他說:「什麼投名狀啊?」
胡波就笑他說:「你看吧,這就是沒文化的悲哀。水滸你看過吧?林沖入伙梁山,當時的大頭領王倫,要林沖先下山殺一個人,提頭來見,這就叫投名狀。你殺人了,就再也做不了尋常百姓,只能和官府做對,做強盜了。」
說到這裡,他就問高崎:「你說司老大給趙鑫磊投資以前,會不會也讓他背一樁命案,從此對他死心塌地?如果是這樣,趙鑫磊死活不肯供出司老大來,就好解釋了。司老大手裡,攥著趙鑫磊殺人的證據,他才不敢把司老大供出來!」
高崎就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胡波半天,這才說:「你這個想法可夠奇葩的。現在是法治社會,不是水泊梁山,誰敢吃飽了撐的殺人玩?虧你還是刑警隊長,這樣不靠譜的事情,都能想的出來!」
「那你說,趙鑫磊為什麼死活不肯出賣司老大?」胡波就又問他。
高崎沉默一會兒說:「趙鑫磊這事兒,憑著你那些手段,恐怕很難弄出什麼結果來。」就和他商量說,「要不,你先把他放出來,讓我來對付他?」
胡波狐疑地看高崎,然後問:「你怎麼對付他?」
高崎就笑了說:「惡人還得惡人纏。他不是混黑嗎,不是道上的嗎?那咱就按道上的規矩來!敢算計高哥?我讓他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胡波就嚴肅了說:「你不許亂來!高崎我告訴你,你現在可是人大代表,著名企業家。你的一舉一動,不只是你的個人行為。你去干不光彩的事情,會給我們的國家,我們的人民代表制度抹黑的!」
高崎就解釋說:「沒你想的那麼嚴重,我就是簡單地和他聊聊道上的規矩,不會幹違法的事情。」
「你拉倒吧。」胡波才不相信他。「我們專業幹這個的,都撬不開他的嘴。到你這兒,簡單動動嘴就能說服他,你糊弄三歲孩子呢?」
「你瞧,」高崎無可奈何說,「讓你問吧,你又問不出來。我幫你問吧,你還不願意。這可就難了。」
胡波就「哼」了一聲。
「這個案子我寧可破不了,也不能讓你再去干混黑那一套。」說到這裡,就調侃高崎說,「我就納悶了,像你這種人,這人大代表的資格是怎麼弄來的?」
高崎突然就笑了。
「人民的眼睛,還是雪亮的。」他說。
胡波就嘟囔:「人民也有不睜眼的時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