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你怎麼能不知道呢(1/2)
陶潔讓老摩托欺負過,平日裡最恨喜歡打架的痞子。
就是對也曾經欺負她的劉群生,高崎弄出一副痞子模樣來嚇他,陶潔都反感地要死,罵高崎不學好。
這下她知道了高崎就是痞子,後果有多嚴重,高崎都不敢想像了。
其實,高崎不是痞子。可是從表面看,他和岳帆乾的那些事,一樣是打架,鬧事,欺負人,和痞子太像了,這東西沒法說清楚。
可是,到了這時候,說不清楚也得想辦法說清楚。
「陶潔你聽我說,」高崎趕緊解釋,「我沒無緣無故地和人家打架,也沒欺負過好人,沒混社會。」
這個解釋,連高崎自己都聽不明白。
痞子打架也不見得就是無緣無故。你沒欺負過好人,可你也欺負人了。你憑什麼說你欺負的就是壞人啊?整天在社會上打架鬥毆,那不叫混社會叫什麼?
高崎本來就嘴笨,給陶潔解釋一半,覺著自己都聽不明白,乾脆就閉嘴不說了。
還不如先不解釋,看陶潔到底什麼意思?然後再想辦法,有針對性地解釋,興許才能解釋明白。
他嘴笨,並不代表他缺心眼兒。
「哎,你說說,你高哥這個名號,是怎麼得來的?」陶潔就問。
高崎故作鎮定說:「什麼高哥啊?都是趙迷糊瞎起鬨。他比我大,非得叫我高哥,別人也就跟著瞎叫唄。」
陶潔立刻就問:「趙迷糊是誰啊?」
這一個岳帆就沒解釋清楚,這又弄一個趙迷糊出來。
可不說趙迷糊,「高哥」這個諢號,還真解釋不清楚。
高崎就說:「也是道上,額,不是,是在一塊玩的兄,額,不是,是朋友。就,一般朋友。」
這越說,恐怕暴露的事情就越多。
果然,陶潔接著就問:「也是道上的?」
高崎就有些急了。承認「道上」這倆字,就等於承認他在道上混,是痞子了。
陶潔這是明擺著給他挖坑,誘他的實話呢。
「什麼道上啊?」他立馬就分辯說,「就,就是,遇上大事兒了,岳帆覺得我們四個不保險的時候,就喊上他一塊兒去。他也有一幫,那什麼,朋友。他不是痞子,和岳帆也差不多,不敢幹壞事,也不欺負好人。」
這越解釋就越亂,越亂高崎就越說話不利落。
陶潔還不想散夥,接著問:「那趙迷糊比你大,為什麼非要喊你叫高哥啊?」
這就得牽扯到城東村那回打架了。
高崎小心著說:「就,就有一回去城東村,干架的時候,他看見我和人家打架,一個人打好幾個,從那開始,他就叫我高哥。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非得給我起這麼個名號,可能,可能覺得我厲害唄。」
「你真那麼厲害啊?」陶潔將信將疑,看著他問。
高崎心說,我要不厲害,能把老摩托嚇成那樣啊,你以為老摩托是泥捏的?沒兩下子,能在唐城量具混出名來?
可跟陶潔肯定不能那麼說。
他想想就說:「我不厲害啊。我就是身子壯,個子大,一般人打不過我唄。」
陶潔還看著他,過一會兒問:「你為什麼要跑到城東村去,和人打架啊?」
是啊,為什麼好好的,跑到那個全唐城最亂的地方去打架?
這個事情可就有些複雜了。陶潔不懂這些社會上的事兒,如果實話實說,十有八九就能直接把自己解釋成痞子。
高崎腦門上的汗都下來了。
「啊,他是這麼回事。」高崎說,「那個地方,他不挺亂的嗎?就有一幫南方人,在那邊租了兩間房子,弄幾個女孩,做足療店。足療店,你知道吧?」
陶潔就搖頭說:「不知道。」
高崎著急說:「足療店你怎麼能不知道呢?就是洗腳的地方啊。」
陶潔就問:「洗腳還能開店啊?自己晚上睡覺前,弄盆水不就洗了嗎?」
高崎直接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是現代人不是啊?」高崎就納悶問她,「怎麼連足療店都不知道啊?」
陶潔認真說:「我真不知道。我技校畢業就進工廠,又正好碰上工廠效益不好,沒了基本工資,干一個活給一個活的錢。我有時間就都在工廠里幹活掙錢,下班就回宿舍,累一天哪裡都不想去,你說的這個什麼足療店,我是真沒聽說過。」
高崎忽然就覺得,妻子太可憐了。
上一世他們窮的時候,的確就是陶潔說的那樣,她每天總是乾的手裡沒了活了才肯下班,為的是明天組長派活,可以先考慮手裡沒活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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