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禍從口出(2/2)
這個保險柜里裝著的東西,卻無疑是一顆超級炸彈,一旦泄露出來,說不定唐城就能鬧個地震。
此刻的司老大,正穿一件真絲睡衣,躺在那張水床的正中間。水床被搖了起來,上半部分形成了一個小斜坡,正好可以讓他舒服地看到對面那面電視牆。
電視牆上的電視都開著,播放的,正是這女人接待其他客戶時工作的情景,各種不堪入目,看的司老大漸漸有了精神。
女人明白,司老大只有在這樣一個狀態下,才能有男人的本事。
她站在衣櫥那個位置,默默地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下來。然後就走過去上床,跪在在司老大身邊,輕緩地把他的睡衣解開。
衣襟分向兩邊,露出了司老大胸口處紋著的,一個面目猙獰的巨大狼頭。這狼頭是他年輕時紋的,此刻身體發福,胸口肌肉變了肥肉,狼頭也有了變形,且有些模糊,看起來有些滑稽可笑了。
接下來,女人開始工作,身子一起一伏的,頻率由緩慢到逐漸加快。司老大伸出肥胖的手去,在女人胸口上揉搓著。
終於,隨著司老大兩條長滿了黑毛的肥腿猛然挺直,女人頭貼在他小腹上,也不動了。
過了好久,兩個人從床上下來,司老大命令女人面向那個巨大的十字架站著,用十字架兩邊垂下來的皮帶,把女人的兩條手腕牢牢扣死,他就在女人身後來回踱步。
這是他喜歡的套路。
女人明白,接下來,就是皮鞭、蠟燭。她暗暗咬緊嘴唇,準備接受虐待。
可她想到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你認識一個叫岳帆的,大家都叫他帆哥,是嗎?」
司老大在她身後緩緩問她。
女人就想想,然後說:「不認識。」
她雙手吊在皮帶上,離著十字架還有一步遠的距離,雙手儘量往皮帶那邊靠,身體卻過不去,只好撅起屁股,探過一半身體去,樣子十分怪異。
「那麼,高崎,高哥呢?」司老大又問,聲音里一點嚴厲的意思沒有,好像在和女人和藹地拉家常一般。
女人還是回答他說:「不認識。」
司老大就笑一下,繼續問:「那麼房寬明,寬哥呢?」
女人回答他說:「我也不認識啊。」
司老大的聲音還是那麼柔和,就像父親在教導女兒一般。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我這裡伺候女人的東西很多,鋼針,小刀,烙鐵,估計哪一樣你都承受不住。等你受不了以後再說,咱們就算掰臉了。掰了臉,你這輩子就出不去了。看到浴室里那個浴缸沒有?那裡面可以放清水,放牛奶,也可以放鏹水。這裡隔音做的很好,你就是叫破喉嚨,外面也一點聽不見。我把你放到浴缸里化了,順下水道放出去,神不知鬼不覺你信不信?」
女人的身體開始痙攣。
「大哥,我沒撒謊,真的呀。」她開始哀求。
司老大站在她身後,一聲不吭。
「寬哥我不認識,可我認識他老婆。」女人開始搜腸刮肚地尋找司老大感興趣的東西。
「她和劉小軍有那事兒。開始她可能是口活不好吧,軍哥把我叫去,和她一塊伺候軍哥,教她口活。軍哥啥事兒都學你,很變態的……啊,不不不,我說錯了老大,你饒了我,饒了我!」
司老大就說三個字,聲音還是挺聽柔和。
「說下去。」他說。
女人就往下說。
「有一回,我聽見過張曉晗和軍哥吵架,這才知道那是寬哥他老婆。」
她囉里囉嗦一大堆,儘量把所有的細節都跟司老大說清楚,唯恐他不相信,就此沒了活著出去的希望。
最後她說:「最近聽說寬哥把張曉晗弄死了,還把軍哥一家滅了門,我估計是寬哥知道了他脅迫張曉晗的事。不過,這事兒不是我跟寬哥說的,我真不認識他。」
女人在這種恐怖之下,司老大相信她說的是真的。
「你再好好想想,你見沒見過岳帆和高崎,說沒說過跟這個有關的事情?」
過一會兒,司老大又問她。
「我真不認識這兩個人,只是聽說過他們的名字。」
「那,這些事情你都跟誰說過?」
女人回答說:「我跟劉琪她們幾個說過,都是表演隊的,咱們自己人啊。」
司老大就冷笑了幾聲,感嘆著說:「你這張嘴呀,就是不知道省省。禍從口出,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