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4.各有所需(1/2)
司老大是真犯愁了。
原來海鮮生意做賠了,怨人家高崎故意和你惡意競爭。這一回人家高崎不但沒使壞,還幫著你建海鮮市場,還把原來屬於人家市場份額的一半分給你,你還往裡賠,這回你怨誰呢?
劉小軍在,他可以和胡麗麗分庭抗禮,打個平手。現在這幫人,基本都是沒腦子的。他們唯一的特長就是玩武的,動手能力沒的說。可做生意靠動手,那生意就沒得做了。
海鮮這東西,不是其他商品,就是要一個鮮。特別是活物,你弄少了不夠賣,弄多了賣不出去。而且,海港進貨,你要少了人家也不批給你,價格也會高出很多來。
弄多了,隨便往養殖池裡一扔,不管水質,不管養殖密度,不等賣完就得死一半。一旦池子裡有死的,不及時打撈處理,水質立馬就會變壞,其他活的也要受影響。
在這方面,人家胡麗麗那邊都是有嚴格監測制度的。到司老大這裡,扔到池子裡就不管了,螃蟹、蝦互相擠碰,掉腿掉須子,不等賣就開始成批死亡了。
死掉的活物,價格就大打折扣了,不賠才怪。
眼看著死掉的越來越多,司老大這班手下怕賠多了和他沒法交代,就開始糊弄來批發的商販,半死不活的都摻著批發給人家。
商販也不傻,做這個也多少都懂行。半死不活的他們也不肯要。
不要?司老大的手下是幹什麼的?你敢說不要,還想不想在市場裡混了,找打是不是?
有個商販就問了一句,人家城東海鮮市場,活物都是緊著挑,你們連半死不活的都當活的賣給我們,我們弄回去沒一會兒就死了,死了我們賣給誰呀?
就這麼一句話,賺來一通飽打,敢怒不敢言。
冰凍的魚類也是如此。裝卸車不留神,弄一堆缺尾巴短腦袋的,都摻到好魚裡面重新冰凍,還多加不少水,哪一塊凍魚都缺斤短兩用水凍成冰充數。
時候長了,誰還肯吃這個虧?
好多市場裡的商販,都偷偷跑到城東高崎那裡去進貨,弄到司老大的市場裡賣。
這種舉動一旦被司老大的手下發現了,輕則沒收,重則拳打腳踢。
沒出仨月,司老大的海鮮市場就搞得沒法正常經營了。
給各餐館酒店供貨,也是這樣。以次充好,逼著人家要,不要不行。人家去城東進貨,不要他們的,立刻就有小流氓過來鬧事,讓你沒法做買賣。
要不說這混黑的洗白難呢,他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做什麼都是強買強賣那一套,什麼買賣都能做出黑幫性質來,怎麼洗白呀?
到這年秋天的時候,司老大就有些撐不下去了。
高崎的海鮮市場裡,一個櫃檯難求。他這裡可倒好,冷冷清清,人都快跑掉一半了。櫃檯賠著錢能倒出去就倒,實在倒不出去寧可賠了租賃費也不過來幹了。
城西的餐飲行業,好多寧可不做海鮮了也不進貨。
而城西購買海鮮的市民,寧可坐公交多跑十幾里地,到高崎那邊買海鮮,也不到司老大那裡去。
實在沒了轍,他只好去找高崎想辦法了。雖然覺得去請教高崎有些掉架,可畢竟在唐城,也只有人家高崎是行家。
在唐城商業中心廣場邊上,有家茶室,大廳裝飾的古色古香,一個個茶座環境優雅、安靜。樓上則是私密的單間茶室。許多商人貪圖這裡優雅安靜的環境,都喜歡約了客戶,到這裡來談生意。司老大也附庸風雅,約了高崎在樓上單間的茶室里喝茶。
高崎這一段時間對司老大是真不錯,除了尋花問柳他不參與,其餘只要司老大有邀,基本是隨叫隨到。
人家也是大佬,能這麼給司老大面子,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房間裡是榻榻米,中間擺了一個露著原木木紋的小矮茶桌,司老大和高崎坐在茶桌兩端,慢慢品茶。
司老大還真不好意思說求高崎幫忙,只是說些商場見聞,官場笑話。
還是高崎沉不住氣,主動問他說:「大哥叫小弟過來,是有事要和我商量吧?是不是海鮮市場那邊,不順呀?」
司老大就尷尬地笑著說:「兄弟你都知道了。」
高崎也不和他玩虛的,直接說:「這麼長時間了,我要說不知道,你信嗎?」
司老大隻好嘆一口氣說:「不瞞兄弟說啊,我是光看著你搞這個海鮮市場賺錢了,可沒想到這東西到我手上,就成賠錢的活祖宗了。看來啊,這個賺錢也得講究個天時地利。這個錢,本來就是該兄弟你賺的,我命里不擔這個財啊。」
高崎就勸他說:「大哥你也不能這麼說。這市場不賺錢,興許是哪個地方出問題了,跟擔不擔這個財,恐怕關係不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