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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作死的節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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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老頭身邊,在聯椅上挨著老頭坐下來。

「大爺,想玩玩不?」她問老頭。

這老頭兩眼放光,看著她不說話。

「摸上面,一分鐘一塊,下面兩塊。」

跟這種活了七十多歲,成了人精的老頭,她就不想廢話了。這種老傢伙,真做估計夠嗆,也就過過手癮了。

老頭側身打量她半天,竟然同意了。

「先交十塊,多退少補。」

老頭在衣兜里摳唆半天,拿出一張十塊的紙票來,遞到張曉晗手裡。

她拿了那十塊錢,攙著老頭站起來,朝西邊去。

在周邊的人看來,這就好像親閨女攙著老爹,來河邊散步一般。

又找了一個樹叢,四周是一圈小柏樹,中間的空地上,同樣有兩把供人休息的椅子。

兩個人坐下之後,外面就看不到裡面有人了。

她坐在老頭腿上,老頭坐在椅子上,將手伸進她衣里去。

「輕點,給我捏疼了都!」她不滿地對老頭輕吼,「捏壞了你賠得起嗎?」

話到這裡,戛然而止,她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因為就在她前面不足兩米的地方,房寬明突然就從柏樹叢里冒出來,那張餅子臉都是黑的。

她嚇得就那樣坐在老頭腿上,動不了地方。

房寬明過去,一把薅住她腦袋上的頭髮,拖著她就走,一聲不吭。

「哎,還沒到時間……」老頭給閃了一下,以為張曉晗反悔了。

直到張曉晗離開他的腿,到了更遠一些的地方,他這才看清,是一個墩實健壯的男人,在拖著張曉晗走。

老頭嚇的不敢出聲。這種事情,活了七十多歲,他哪裡會猜不出來是怎麼回事?他唯恐那男人回過頭來打他,嚇得心臟都快停跳了。

還好,男人只是把女人拽走了,再沒有回來。

好半天,老頭才喘過一口氣來。這便宜賺的,差點把老命搭進去。

房寬明拽著張曉晗的頭髮,一路拖著往外面去。張曉晗也快嚇死了,並不敢叫喊,只能拼命追趕他的腳步,以求減少一些頭皮的疼痛。

一直走到公路邊上,房寬明才放開她,接著就在她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腳。

混混踢人,比一般人厲害多了。張曉晗屁股疼的鑽心,還是不敢出聲。

「回家!」房寬明只說一句,聲音不輕不重,就率先往公交站走。

這是他出來以後,第一次顯露他原先惡狼一般的本質。張曉晗不敢有其他想法,只能跟著他乖乖回家。

兩個人回到家裡,房寬明把門關上,看著渾身瑟瑟發抖的張曉晗,又說一句:「把衣服脫了。」聲音還是不輕不重。

張曉晗卻不敢不照做。

以往的日子,房寬明也是這樣說話,她不照做,後果只有一個,被虐半死。針扎、菸頭燙,皮帶抽,身上哪裡最敏感最怕疼,房寬明就收拾她哪裡,讓她生不如死。

看著張曉晗已經鼓凸起來的肚子,鬆弛下來的胸和屁股,房寬明心裡就想,這女人已經把所有的美麗都化作了醜陋,除了皮膚還是那樣白裡透紅,什麼都沒有了。

「進廁所。」

待她都脫了,房寬明又說一句。

張曉晗哆嗦著走進廁所的浴室,心裡也在想,這一回房寬明會怎麼折磨她,會不會直接把她給弄死?

這一回她犯的錯誤,在房寬明那裡,鐵定是不可饒恕的。這個亡命徒,越是怒火旺盛的時候,說話越冷靜,也越簡單,現在就是。

死到臨頭,張曉晗突然就怕死了。她想求他饒命,可是,以往的經驗告訴她,越是求饒,他就越變本加厲折磨她,直到讓她疼的說不出話來。

房寬明把掛在牆上的花灑拿起來,開到最大,也不開熱水,直接用涼水澆張曉晗的身體。

十月的天氣,屋裡已經挺冷了,這冰涼的自來水澆到身上,也是寒徹骨的感覺。

張曉晗雙手屈在胸前,縮在角落裡,不敢出聲,任憑冰涼的自來水劈頭蓋臉澆下來,眼淚混合著涼水一起沿著身體往下流。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已經麻木,再也感受不到水的冰冷,房寬明才關了花灑。

他拿過一條浴巾,扔在她身上。

「擦乾淨。」又是一句簡潔的話語。

說完,他出去了。

張曉晗流著淚,用浴巾擦拭身上的水漬。

那淚不是委屈,而是嚇的。她似乎已經預感到,自己的生命,恐怕要走到盡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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