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塞燕高飛人未還(2/2)
小蛇聽了張床的話,居然對著張床點了三下頭,才噌的一下飛到公孫秋燕的手掌中。
公孫秋燕把手舉的高高的,雙眼凝視小蛇,終於感到花花和以前一樣,才高興的收起來。她的袖兜中有一個小婁,那是花花的家。當初師父把花花和小婁一塊傳給她的。陪伴她的三年中,她師父唯一教給她的就是輕功,輕功沒有名字,是她師父觀察兩條小蛇獨創出的輕功。哪三年,她父親都不知道她有這麼一個師父。不然,也不會毫無防備的讓她用小蛇咬死新婚小妾綠珠。更不知道,女兒還有一身不俗的輕功,那麼多侍衛的包圍之下,居然被她逃出涼國公府。
什沙海坊市,被朝堂高官大佬們稱為「鬼市」,是因為這裡是卑賤的商業區,是老百姓和三教九流最魚龍混雜的地方。儘管往願城九成的稅賦征自這裡,它還是達官顯貴們最鄙視的地方。
張床也沒想到,隨便一個小街巷,居然能遇到大燕國當今皇帝。
這狗屎運,也沒誰了。
住到鴻運來客棧,消息就傳過來了。
鴻運來客棧在什沙海不上檔次,但是勝在乾淨,而且四面臨市,三樓甲子號房,這是青門的人安排的住處。使用的還是,引蛇出洞的招數。
登了三間房,公孫秋燕住在中間。
「哈哈,沒想到我們進入大燕國往願城第一天,居然見到燕帝仲孫凱。老大,我爺爺說,當今燕帝是鷹飼狼顧的梟雄之軀,有生之年一定會在和大夏國開展的。可我看到的卻是一個超過不惑之年的老人,你看他和小燕子說話的口氣,絲毫看不出一點梟雄該有的雄心壯志。燕帝老矣,尚能飯否?」
「虎死不倒身,何況年齡和雄心壯志有什麼關係。你看看,那個白衣儒生是幹什麼的,就笑不出來了。」
「棋卒?沒聽說過。歷時二年,獨立與軍方,搜集情報的組織。万俟近人真該死,國子監一個讀書人接受聖人傳承教化的地方,被他玷污糟蹋成什麼樣了。成員不詳,勢力範圍龐大,網絡遍及大江南北,組織結構有帥、將、士、象、馬、車、炮、卒構成。老大,你說大夏國朝堂是不是早就被滲透進去了?」
「王九妹,我知道,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你割捨不下大夏國和你的家人。可是,以我們的身份,你總有一天要捨棄他們的。這次是最後一次,我允許你把這份情報傳回你家去。但是,以万俟近人的謹慎,「棋卒」隱藏太深了,大夏國是發現不了他們的。」
「盡人事然後聽天由命,要是什麼都不做,總覺得欠了我爺爺和大夏國什麼似得。」
「在我們這個年齡,最頭疼也是最難以想的明白的就是,今後的一生要做什麼對我們來說最重要。學了文武藝,賣與帝王家。那你就要捨棄江湖,魚與熊掌是不能兼得的。」
「老大,我明白,我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看對面的酒樓。」
「哦,魚上鉤了。」
万俟近人得到消息的時候,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整個什沙海所有的「馬後炮」,六組十二個人,全部失去消息。
這些人全都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馬後炮」是一組兩人,象棋中的術語,一經使出,就是絕殺將死君。他們經過特殊調教,懂得大內傳出的分進合擊兩人聯合絕殺術,一加一絕對大於二。最關鍵在於,他們都是潛伏在什沙海多年的秘密訓練的老手,說不定鴻運來客棧哪兩個夥計就是一組「馬後炮」,可以用下毒、暗算等無所不用其極的陰招。
這樣的人,少一個都心疼。
現在全折了。
万俟近人心在滴血。
他後悔,發出命令的時候,他已經想到了,為了自己一點所謂的自尊,卻沒收回成命。這一下,「棋卒」在什沙海的六個小組,全都失去了最強武力配置,雖沒癱瘓運轉,卻也變成了瘸子殘廢。
他小看了涼國公公孫覺保護公孫秋燕的實力。
不過,由此也可以知道,涼國公公孫覺有多可怕。
他趕忙進宮,要儘快把此事報告給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