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 通靈乩、再算、煉寶、重創(2/2)
兩人隨即催動力量,口中念念有詞,飛快的說著外人聽不懂的咒語。
「雞雞大大抓抓爪爪豬豬抓抓~」
一股玄奧無比的力量開始從通靈乩上散發而出,接著尖銳的下端緩緩地移動起來,不斷地在祭壇上描畫著什麼。
而天空中的龜甲上頓時浮現出一道道的裂紋,如同神秘的道標,不斷地朝著四周蔓延,如同蘊含無窮奧妙
極遠之地,一處荒蕪海域,海底的一座巨山之中。
一道人影端坐其中,手中不斷的打出一道道法訣,面前的一團灰白火焰熊熊燃燒,散發出陣陣七彩光華。
火焰之中,兩顆碩大的圓球不斷地起起伏伏,一道道金色和銀色的液體環繞著兩個圓球飛速旋轉,可以看到絲絲縷縷的金色銀色時刻不停的滲入圓球之中。
銀色液體滲入黑色圓球,而金色液體滲入紅色圓球。
同時還有無數玄妙的陣法符文隨之煉入其中。
余歸海這是在煉製後天靈寶。
他經過一番選擇,決定以水火陰陽天珠為根底,加入太白銀精和太乙金精,將其煉製成後天靈寶。
這樣一來,便可以為天珠增加強大無比的威能。
不過,僅僅增加威能還不算完。
水火陰陽天珠在下界之時最為厲害的一招乃是七彩之光迷幻人心,讓其出現短暫的失神。高手過招,這就是必死的殺招。
但是這個功能到了靈界便已經不再是無往不利了。對於化道境強者根本沒用。
所以余歸海還要加強這個能力。
而要加強這個能力,需要補強那七彩幻光的效果。
余歸海之前進入迷幻海,生死之書在迷幻海中恰好吸收了大量的幻彩神光,此物正好與此功能相合。
此時,他便是用幻彩神光煉入天珠,能夠直接作用於敵人的意識,這樣一來,煉成的天珠才稱得上後天靈寶。
余歸海此舉若是傳揚出去,定然會讓人笑掉大牙。
靈界之中眾所周知,只有合道境強者開始才能夠煉製後天靈寶,化道境強者根本做不到。
這是因為對於大道之力的掌控程度決定的。
不過,余歸海卻與眾不同。他不但修煉的大道為完美的十,而且自身的煉器之術已經達到了神奇無比的程度,就算是合道境強者的煉器師也不一定比得上。
如此雙管齊下,他才有了化腐朽為神奇的煉器之術。也因此能夠煉製後天靈寶。
煉製了一段時間之後,兩顆天珠周圍的金色和銀色液體已經消失一空,完全被天珠吸收,天珠之上可以見到一絲絲金銀之色的玄奧紋路,顯得神秘異常。
余歸海見狀,便猛然揮手,頭頂浮起一本青銅古書,接著引動法訣,一道炫彩之光從古書之中射出,落在了兩顆天珠之上,飛快的形成一層特殊的印記滲透進去
無煙城,高台之上。
「好了!」
星紋道者低呼一聲,面露喜色。
焚甲尊者聞言也是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幸不辱命!」
「哈哈哈!還是師弟功勞最大。到時候抓到那人,定有厚報。」
星紋道者大笑一聲,隨手取出一道禁制,輕輕點破,一縷怪異的氣息盤旋而出,隨即被那祭台吸了進去。
「就是此時!」
星紋道者一聲大叫,體內力量狂涌而出,朝著手中扶著的通靈乩把手灌輸而去。
他卻沒發現,焚甲尊者見到這一股氣息之後,面色狂變,似乎想要收手,但是卻被他攜裹著無法停手,不得不心一橫,同樣將力量輸入其中。
驟然間,一道銀色光柱從祭台中心沖天而起,直射那天空之中布滿裂紋的龜甲。
轟隆隆~
一聲炸響,龜甲應聲而碎,在天空開闢出一片漆黑的鏡面。
斯暴等人急忙定睛觀看。
只見鏡面之中光華一閃,一副畫面從中冒出,是一處深海之中,周圍是漆黑的海水,中心卻是一座巨大的山脈。
「還不夠準確。」
星紋道者面露不甘之色,繼續加大力量輸入。
他卻沒發現,身邊的焚甲尊者想要說什麼,但是卻由於強大的力量吸引而無法開口,只是在臉上露出恐懼之色。
轟隆隆~
一聲巨響,天空的畫面飛速擴大,直接探入那巨山之內,一個黝黑的洞口出現在畫面中心。
眾人心中大喜,這一次看你這小賊往哪裡逃!
思索間,畫面直入洞口之內。
驟然,一股炫彩光華爆閃而出,令人神魂震盪,意識都似乎要從體內飛出,就連合道境強者都面露忌憚,不敢直視。
星紋道者見狀,面色大變,驚呼道:「炫彩神光!」
轟隆隆~
天空中的鏡面直接炸開,一道霹靂從天而降,轟然劈在祭台之上,那祭台轟然炸裂。
隨即,那通靈乩也被恐怖的反噬雷光擊中,靈光盡失的化作巴掌大小,落在地上。
「噗~」
焚甲尊者一口鮮血狂噴而出,高大的身影轟然倒地,人事不知。
「師弟!」
星紋道者倒是沒有受到多大傷害,但是當他看到通靈乩損毀,焚甲尊者生死不知後,面色大變。
這焚甲尊者乃是他師尊最為看重的後代,如果出了事,他可很難向他師尊交代!
他急忙上前查看,卻發現,焚甲尊者雖然沒死,但是一身修為卻徹底毀掉了。
「斯暴長老,炫彩神光都出現了,這絕對是一場飛升者的大陰謀。我這就回族稟告族長,再做計較。」
星紋道者急匆匆說了一句,便抓起焚甲尊者和通靈乩化作一道遁光而去。
高台上留下斯暴和旱無煙兩人愕然無語!
他們兩人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眼看著就要推算出那賊人的樣子和準確位置,卻不料竟然冒出炫彩神光,導致焚甲尊者重傷,推算失敗。
這可真是天有不測風雲!
荒蕪海域,余歸海皺皺眉頭,抬頭看看四周,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剛剛有一種被偷窺的感覺?是錯覺?不行,此地可能不保險。我還是走吧。」
他稍微思索,便將天珠收起來,接著毀掉了此地的痕跡,化作遁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