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生死之間有口棺材(2/2)
青年輕輕一抖手,棺材又憑空消失,許西陵再也不淡定了。
哇哇哇哭出聲來,這是鬼怪誌異吧?袖裡乾坤?儲物袋?空間戒指?
他絕不是嚇哭的,他是太激動了!
終於重生對了一次,能修仙就對了。
「許西陵,你很可憐,不要怪督帥和主母。」青年溫柔輕撫嬰兒肥的小臉蛋。
「不,我不可憐,我也不怪他們,我都不認識他們,好巧不巧,他也叫許西陵。」
「雖然有點傻,有點不像督帥的種,三歲還不會講話。」
「我不是不會講話,只是不會講完整的話,所以我不會輕易開口的,
別想讓我叫爸爸,哼……」
許西陵有些氣惱,吸一口氣將小臉蛋吹得鼓囊囊。
小胖墩許西陵確實能逗人,青年臉上浮現出笑容,明明是一張帥氣到沒邊的臉,笑的也很陽光,卻在今夜多了一縷憂傷和迷茫。
青年將許西陵往胸口抱緊一些:「督帥讓我帶你去中都,主母央求我帶你遠離城市隱居起來,我也不知道聽誰的,那就在附近找個小城鎮吧。」
青年單手輕翻,手上多了一柄半米來長的利劍,那利劍無柄,兩頭皆是利鋒讓人難辨頭尾。
利劍自帶光芒凝成實質,讓小胖墩不由得輕微哆嗦。
青年將小胖墩貼緊一些,利劍造成的芒刺之感頓消,前者縱身輕躍穩穩站在劍上。
劍隨意動,下一刻已經在九天之上。
「好帥啊!」
許西陵小胖臉上瞪著銅鈴眼,犯了花痴。
青年回望焦土方向一眼,好似感覺到懷中娃娃的心意:
「我叫槐七,以後你叫我七叔就成,我是你父親的副官,想學飛劍?我可以教你。」
許西陵頂著胖乎乎的腦袋在槐七胸口蹭了蹭,後者哈哈大笑,御劍快了三分。
'兀那漢子恐怕又有誤會,這飛劍能趕上高鐵的速度了,風扯著小臉蛋能不疼?
俺重生之前三十歲,怎麼可能對同齡人撒嬌?
俺還要臉。'
許西陵露出半個腦袋,在七叔鼓勵的眼神下,張了張嘴,面露疑惑,怎麼沒有一點風?
「一點小手段」,槐七說完輕吹一口氣,風一下子裹挾進來,全砸在許西陵的小腦門上,像極馳的高鐵窗上砸個破洞,搞不好就是翻車的節奏。
顯然槐七是用了手段阻了一些氣流在外面的,像是給兩人加了幾層罩子,氣流每過一層都減少一些。
不然一下子湧進的氣流,能將許西陵的小腦瓜子碾碎了。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許西陵臉上還掛著眼淚鼻涕,很是狼狽,他當然不會放著優勢不用,直接哇哇大哭起來,瞬間扳回一局,將槐七叔整的手腳無措。
好在腳下就是歸義城,西都的附屬城之一,離城十里的時候,槐七急忙卸了飛劍改用步行。
許西陵熬不住漫漫長夜,加上剛剛重生而來,精神肉體都不在最佳狀態,迷迷糊糊中深沉睡去。
等他醒來已然是第二天早上,許西陵舒展一下身體,發現槐七叔竟然保持昨天的姿勢一點沒變。
許西陵不再關心槐七叔的姿勢,而是打量起房間。
這根本不是房間,這是一間天地。
天漆黑沒有日月星辰,不知道高几許,
地漆黑沒有丘巒花草,不知道範圍多廣。
反正他一眼看去就沒找到邊際,許西陵的臉色急劇變化:
「昨天很晚到歸義城,應該找不到客棧才對,
難道是那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