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聖人好財又好色（2/2）

許西陵緩緩睜開眼睛，皺眉道:「聖人？幾個小蠡賊需要花這麼久的時間？」

「小兔崽子，你知道什麼？老夫這是教化他們，打殺一個人容易，導人向善難。」

關關嗤笑道:「聽聞聖人行事光明磊落，沒想到治幾個小蠡賊都需要用幻術這等魍魎小道。」

周聖人語重心長:「關關啊，你什麼都好，就是嘴巴甚毒，萬勿為人也是慎獨，有一天阿陵就離你而去了。」

「哼，早點滾蛋我更自在，這些小爬蟲我一個都不要，浪費老娘的棺材。」

許西陵臉色落寞，沒想到第一次就是出師未捷，本來還以為是人頭大豐收了，沒想到人家根本看不上。

周聖人在許西陵肩上拍了拍:「放心，她會要的，只是死鴨子嘴硬，這些是活人，都是百師府的天才學生，得簽份契約後再放回去，等到他們陽壽盡的那天，重新收回來，保證關關女王愛不釋手。」

「那聖人還不快點簽約，賊也怕走空，萬一他們大人追來了就白忙活了。」

周聖人苦著臉:「我也想快點，我現在是殘元之身，一身本事百不存一，不然我犯得著用幻術這種下九流的方式，先說好啊，這些人都是百師府的學生，我會抹了他們的記憶然後放回去的，別瞪眼，好處會給你撈夠，不過我要分一半。」

「難道就不能現在把他們殺了回收屍體？二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我們還是直接把他們殺了，先獲利了結。」

周聖人臉色難看無比，半響道:「可是可以，我不為也。」

許西陵戲謔道:「好財好色的聖人也有惻隱之心？」

「千金難買我樂意。」

既然聖人決定放追蹤者回去，許西陵就沒必要在生死之間繼續待下去，管他是幻術還是威逼利誘，到時分蛋糕少不了他就可以了。

許西陵在柔軟的懷中醒來，許西陵急忙鬆手，將左手的紙團揚了揚:

「繡兒抱歉，我捏錯了，聖人怎麼將紙團塞到左手了，我以為是右手，我只是個孩子，你不能想歪了。」

倒打一耙，許西陵絲毫沒有慚愧的意思。

元錦繡臉色緋紅，長舒一口氣故作鎮定，好容易忍住沒一巴掌拍死這個小人。

「繡兒，聖人真的是好財又好色嗎？」

元錦繡想了想道:「恐怕不是，就像讀書人偷書不算偷，聖人貪財好色不能算真的貪財好色，聖人之所以為聖人，並不是他清心寡欲，而是他能在規矩以內不逾矩。」

「不逾矩嗎？」許西陵口中喃喃道，手上翻著紙團打算看個究竟。

小肥手果然還是不夠靈活。

元錦繡眼疾手快，將掉落的紙團撈起:

「培元丹，固元丹，凝神丹，煉神丹各百枚，洗髓液千斤，紫金符紙千張，魂煉大陣整套材料，府邸兩座，美人百名……」

元錦繡越看越驚心:「你要一百個女人幹嘛？」

「當然是快活啊，不是，啊呸，這不是我要的，這是聖人要的。」

元錦繡心思得逞，神情加鄙視，許西陵當時就意識到被套路了，

聖人根本沒要女人。

元錦繡瞥了眼皺巴巴的紙張，驚呼:「聖人也太貪了吧？」

「中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