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我想扎個小人(2/2)
「你……在做什麼?」玉盞有點懵逼,接著感覺受到了極大侮辱,公主啊,那咋能做這樣的事呢?都怪那狗皇帝!
青頡抬頭瞄了一眼玉盞腰間的寶蓮燈,恍然道:「哦,你就是玉盞吧,怎麼來這了?也是做說客?呵呵,父皇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咋的派個小孩來當說客!」
玉盞不在意的揮揮手,「皇姐莫要提那狗皇帝,我今天來是給皇姐送信的。」
說著將信封掏出來,青頡只是隨意打量一眼就知道是師兄的筆跡,忙將鋸條一扔搶過信封。
從教水濺羅裙濕,還道朝來行雨歸。
青頡臉瞬間就紅了,玉盞在一旁看著嘖嘖嘴,「你看懂了嗎?他有沒有提什麼辦法?」
「辦法?哦,辦法……師兄就是告訴我,現在的問題就僅僅是類似雨水濺到了衣裙那樣簡單,完全構不成問題,讓我有充分的信心!」青頡一本正經的翻譯,然後將信折好塞進懷裡。
「哈啊?是這麼理解的嗎?」
「嗯,我讀的書不多,就是這麼理解的。難道你有別的理解?」青頡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玉盞訕笑,「我……也是真名理解的。」
青頡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既然師兄願意讓你送信,說明你值得信任,那以後就是我的小弟了。」
玉盞聳聳肩,「從血緣上說,我確實是你小弟。」接著又瞄了一眼滿地木料,很艱難的才看出來了一點輪廓,「你這是要做張桌子?」
青頡點點頭笑道:「是啊,要做一張桌子,還得做十個燈盞,哦,你再幫我找些清爽的乾草。」
玉盞聞言似乎想到了什麼,只是不太確定的看看地上瑣碎的木料,「你……還需要親自做?」
「當然,這樣顯得有誠意啊!」青頡笑的燦爛,他不知道這個當弟弟的到底知不知道她想做什麼,可看那恍然的眼神,也許真懂了什麼呢!
玉盞抿了抿嘴,又問:「那還需要什麼?用不用我幫你把那煙克子的生辰八字弄來?」
青頡雙眼閃光,「能夠弄來當然更好,嘿嘿!」
「嘿嘿!」
一大一小兩姐弟,笑的抖肩。
……
「陛下,玉盞殿下來了。」步年提醒了一聲之後就站在了秦皇身後,他的等待沒有白費,玉盞一出門就被他攔住了,而這一次玉盞也沒有再找藉口耽擱。
秦皇滿意的點點頭,沒錯,就是滿意,真是長大了啊這孩子!以前叫他來一次得等上一天兩天,現在這太陽還沒落山呢,真是巨大的進步。
當然,身為大秦皇朝中最有權勢的人,什麼時候這麼卑微過?只是……沒招啊!
當年玉盞出生的時候秦皇就嘗試過拿走那伴生法寶,只可惜,卻被寶蓮燈玩的痛苦不堪。甚至直到現在,除了玉盞和劉奈之外,這世上怕是都沒人知道寶蓮燈的真正名字。
說起來也是夠糟心的,這寶蓮燈表面看上去似乎有著固定的自動護主模式,可當秦皇派人偷蒙拐騙等手段的時候又沒有任何作用,寶蓮燈就像是個刻意裝傻的智者。表面上看他是個實力兄貴,可其實他是dio噠!
「玉盞吶,能告訴父皇嗎?那個劉奈跟你說了什麼,你又為何要去見青頡呢?」秦皇感覺幾年沒有對這孩子笑過了。
玉盞理所當然道:「我就看看那個劉奈帥不帥,是否配的上皇姐。然後他就讓我給皇姐帶封信,你要看嗎?可以去找皇姐要。」
「信?」
「對,都是些淫詩浪詞。」玉盞撇嘴,還特麼天下案首呢,咋就沒看出來品性有什麼高潔得?
秦皇與步年對視一眼,兩人卻是想到了一處,既然玉盞都能夠偷看,那信中肯定是沒有寫什麼關鍵的東西。想來那劉奈再蠢也不會相信一個剛剛認識的人。
秦皇再笑道:「那你怎麼能夠判斷得出誰更帥呢?你又沒有見過那煙克子。」
「簡單,男性以妖珏為標準,女性以寒酥為標準,女性有寒酥八成美,就可說傾國傾城!能夠達到妖珏九成漂亮就可以說很帥了。劉奈自成為天下案首之後,偶爾也能夠聽到人評價劉奈很帥。但是卻從來不曾聽到過那煙克子帥吧?這還不能比較嗎?」
玉盞的回答讓秦皇有點恍惚,好像……有道理啊,「就這些?」
「就這些,對了,我想要那煙克子的生辰八字,如果太古劍宗按照禮數來迎娶的話,應該已經提前派人送過八字了吧。」
「哦?你想作甚?」秦皇好奇。
「我想綁個小人扎死他。」
秦皇樂,「如果扎小人就能弄死煙克子,那朕早就做了。算了,之前太古劍宗的使者確實來交換過雙方的八字,你卻欽天監拿吧。」說著揮揮手打發玉盞離開。
等到玉盞離開,步年輕聲問道:「陛下,您真相信就說了這些?」
「不信,不過現在朕在想一個問題。這寒酥是誰?」
「寒酥是寒大人的女兒。」步年臉皮抽搐,來了來了。
「很美嗎?怎麼朕沒有見過?」
步年不語,寒少時能讓你見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