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妖女預定(2/2)
寒酥不確定,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靈果,欣賞著毫無興趣的歌舞,身上卻是突然多了一絲不適的感覺。這種感覺是一種注視,隱隱間,似乎有點惡意?
輕輕轉頭,隨著她的動作,注視的感覺頓時減弱,似乎有很多人的視線如同受驚的兔子般消失了。但還有兩道視線卻是相當露骨,順著回望,卻是坐在一起的秦皇與中州王。
嗯?
這就很新奇,之前知道秦皇不知從哪知道了自己的消息,所以並不覺得驚訝。可中州王又是怎麼回事?
砰!轟!
「你們學宮不要欺人太甚!」
就在寒酥沉思的時候,一道氣浪突然間出現。輻射過來的同時也將其斗笠完全掀飛了。
由於這氣浪並沒有什麼威脅,甚至連寒酥的警惕都勾不起來,所以她之前並沒有什麼防備,卻是沒有想到,竟因此露了面容。
嘶!一大片的抽氣聲響起,明明是夜晚可整個宴會中像是突然點燃了一個小太陽。所有的相貌與氣質的混合一剎那變成了奪人眼球的鋼刀,在所有人欣賞狠狠剜去了一塊。
寒少時心中一顫,壞了!回過頭,果然見到女兒露出了真實面目。
轟!浩然氣炸開,猶如夜幕降臨,繁星點點瞬間蓋過了太陽的光芒。
寒少時臉色含煞,令所有人身軀狂震,有多少年沒有見過寒少時動手了?以至於他們甚至都已經忘記了,這是個地仙位的大儒啊!
寒少時的爆發顯然成功擋住了眾多視線,但這其實已經不能夠改變什麼了。他甚至已經能夠預料到之後需要面對的麻煩。
而在寒少時身後的寒酥卻是將視線望向了剛剛炸開氣浪的地方,是太古劍宗的兩位使者。
對,就是姚香與胡琪,聽剛剛那一聲似乎是因為跟學宮的人發生了口角。如果這麼說的話,難道是學宮的人在算計她?
不對,姚香和胡琪依舊在那裡,可是那個引她們動怒的大儒卻不見了。學宮的人會這麼明顯嗎?怕是沒有這麼簡單,畢竟浩然氣這東西只要是大儒都能用,而大儒卻不一定是學宮的人。
況且……寒酥瞄了一眼遠處姚香和胡琪沉著臉吃靈果的模樣,嗯,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大意了啊,卻是沒有想到暗中之人會用這種堪稱粗暴的方式來掀開自己的面紗。
寒酥有點無奈,但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倒是旁邊的宮玉乾一副老色批的模樣,身子往寒少時這邊傾斜,「寒老弟啊,你這女兒……是親生的?」
寒少時:「……」
寒酥:「……」
寒酥估計自己父親是廢了好大力氣才忍住沒有動手的,就這樣,寒少時的強大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很好的震懾作用,但席間依舊有不少的視線時不時射過來。大多數很炙熱,少部分帶著點不懷好意,各種各樣的情緒太多了,以至於她沒法再感受到之前的那股惡意。
宴會上有關吃的部分很快就結束了,下面屬於自由活動時間,各種各樣的表演還是挺多的,中州王將宴會變成了廟會,表演的藝人相當多。
而修士世界的表演可不是簡單的胸口碎大石,經常能夠看到一些特殊的蠱蟲或者異獸表演,甚至還有競技性的團體娛樂節目,類似那種一幫修士爭奪一個彩球,不是足球也不是魁地奇,而是更加高端的一種項目,就叫做奪彩。
寒酥站在場外,注意力並沒有放在場中的爭奪上,因為她有種預感,麻煩要來了。
「寒小姐。」×2!
嗯?
寒酥神情有些古怪的看看左右,一個是中州王身邊的管家,她剛剛在宴席上見過。另一個卻是司禮監總管步年!
兩人同時出聲,卻是同時又閉口不言了,似乎都在驚訝於對方的出現。當然更令人驚訝的是,兩人手上都有一朵花,一朵用法力催生出來的鮮紅花朵。
這個習俗寒酥知道,在宴會上男性送用自己法力催生出來得花,就是代表著求愛。那麼……這就是算計?
寒酥不知為何一剎那間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之後會不會有人說自己是禍國殃民的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