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朕出題!不是針對誰(1/2)
一轉眼就是三天啊,三天之後又三天,三天之後再三天。終於等到這一天,一紅一紫兩道霹靂飛射入天際,凜冽的劍意引發了大半個皇都的劍修響應,他們的配劍在不停顫抖、一直鳴叫,隱隱間竟有脫出雙手的衝動。就好像在說,你不配擁有我們!
然而,修士就是修士,他們不是那些完全無知的平民,對於修煉之道沒有定義。也不是沒見過更高層面的戰鬥。足夠的見識讓他們明白一個道理,重要的從來都是用劍的人,而非你手裡的劍。
無論你是什麼樣的寶劍,只要我摸的夠久,那都是我的形狀!
好吧,這話若是讓劉奈聽著可能要嗤之以鼻,事實上像誅仙四劍這種級別的寶劍還真就不是誰都有資格使用的。
不過其餘劍修可不管那些,他們像是槓上了一般死死握住自己的寶劍,並且用憤怒的眼神盯著那兩道眼看就要交纏混合在一起的紫紅雷霆。
劍修們有著足夠的經驗,他們能夠看出來,這應該是兩把可以合璧的寶劍,一旦合璧成功威力勢必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然而,他們也知道,這兩柄劍大概率是合璧不了。
天上降下了一束光,死死壓著兩道雷霆越來越低,無數的文字符號混雜在光芒之中如雨傾瀉。是墨嗎?不僅僅是墨,還有五彩繽紛的油彩。瑰麗、絢爛!是一篇文章,更是一幅畫。
修士們驚嘆之餘不禁自問,這樣近乎於天象般的攻擊,是不是有點欺負人了?
對手僅僅是兩道劍意和兩把劍啊!
「美麗的人兒就該有美麗的心靈,世間如此美好,你們卻這般暴躁,這樣不好,不好!」黛婉輕笑著開口,像個去希望小學做公益的娛樂明星,伸手分別拉住姚香和胡琪的手,完全不管她們顫抖的嬌軀,一同坐在床榻上。
「昨天我們講到哪裡了?哦,忘記了啊,沒關係,我們從頭再來。」
……
皇宮,秦皇無奈離開了溫暖的被窩與妃子的懷抱,壓迫太過終究是會有反抗的,而當這反抗來的時候,秦皇與一眾大臣反倒了鬆了口氣。
「寒愛卿,學宮的手段……很激烈啊!」
秦皇意味深長的看著寒少時,其餘大臣同樣意味深長的看著他,而寒少時……「別看我,我不知道,與我無關!」
秦皇也不多問,只是笑,好吧,對於寒少時他還算是了解的,畢竟是自己的心腹嘛。寒少時是個大儒,還是個與皇朝氣運息息相關的大儒。按理說起不會有任何背叛大秦皇朝的行為,可問題是你要說他跟學宮沒有任何聯繫也不現實。
以前大家都知道學宮強,但由於結構鬆散,似乎也沒有誰真將它當回事,最多就是給個面子罷了。
可現在不同了,當撕掉面子露出里子的時候,竟然這般兇惡!
「作為太古劍宗的使者,十天都沒有能傳回任何消息,想來太古劍宗方面應該已經有所準備了吧。」公孫禮一手負後,一手端在腹部,手指下意識的搓揉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宮玉乾瞥了一眼公孫禮變幻莫測的臉色,笑道:「這事其實很簡單嘛,不就是兩個劍道後進想要跟前輩們切磋一下,不算什麼大事。若非公務繁忙,臣都想去找兩個小輩談談人生理想了。」
秦皇嫌棄的瞥了一眼宮玉乾,你個玩刀的跟劍修談個屁的人生理想,是想跟人家小姑娘談吧!
秦皇對於大臣們還是了解的,內閣三人中寒少時是個大儒,公孫禮出身彼岸佛門,秦皇對於他們的手段都有大致的猜測。就這個宮玉乾乃是旁門,手段多種多樣雜而不精,但在眾多手段中卻絕沒有劍道,因為他是個玩刀的。
其實修劍意和刀意的方法基本一致,可僅僅由於兵器不同,其精髓也絕不相同。對,刀與劍無非是一面開刃兩面開刃又或者是直是彎的區別,但延伸到修士的精神境界時卻是有著巨大差異。
劍要必刀中庸的多,而刀要比劍狂霸的多,沒有哪個帝王是專門練刀的,也沒有哪個名將是專門練劍的。兩者之間沒有高低之分,只是道路不同。
也許在修為尚淺之時有相互借鑑的作用,但到了宮玉乾這個級別,道路都不同,借鑑個屁啊!
「呵呵,陛下還是了解我的,微臣最煩那些練劍的,花花腸子太多。」宮玉乾顯然也看到了秦皇的表情,不以為恥還一副挺感動的樣子。
寒少時翻了個白眼,幸好大殿之上沒有人是用劍的,否則還不吵起來。
「呵呵,宮愛卿的心眼怕是比那兩個小姑娘要多吧!」秦皇說著不再看他,而是將視線落在了國子監祭酒徐榮身上,「徐卿家,這一次的會試,試題可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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