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這一次,我又站在平流層了!(1/2)
「戰爭開始的時候,哪怕是硝煙也比人類有色彩!」
啪!
劉奈一巴掌糊在阿羅的後腦勺,接著伸手在其整齊的長髮中一陣搓揉,「作為戰爭的始作俑者,你最沒有資格說這話了!」
劉奈的無情揭露讓阿羅的臉色漸漸暗沉,「真正能夠稱得上正義的戰爭從來都不多。有時候,甚至連『正義』這個詞也不再可信。所以面對戰爭,人們只需要保持本能求活就好,做對求活有意義的事情就是忠於自己,如果你為別人而活那就是犧牲、是盡忠盡孝,如此簡單。」
劉奈的話到這裡頓了一下,他覺得用這種充滿屁話忽悠一個中二少年不太好,不過面對世界的殘酷也許是讓這孩子忘卻愧疚的最好方法了。
他指著門外不知道在商量什麼的眾多大儒,「你知道那些大儒為什麼總要選擇一個國家依附嗎?人類從生到死是必須經歷的過程,這一點誰都逃不掉,沒有死過的人是不完整的。所以每一個人從出生那一刻都算是知道了自己的結局,而怎樣讓自己的人生充滿意義就成為了每一個人在追求的事情。那麼所謂的人生意義怎麼來?當然是由其他人賦予的,無論這賦予是憎恨或者讚美。」
「等等,你說這些跟源國的戰爭有什麼關係?」阿羅茫然的抬頭,臉上已經不見了陰沉,仿佛進入了劉奈的節奏,陷入邏輯迷宮。
劉奈樂了,「既然還知道反駁我,這是好事啊!只有理智的人才能夠承擔責任,以前你的人生有什麼意義已經不重要了,現在的你是發動戰爭的罪魁禍首……之一。該怎麼做?你自己做決定吧!」
像是無數熱血漫畫中一樣,人生導師完成任務之後總是要退場的,劉奈給阿羅留下了一個深沉的背影。
而出了門的劉奈長長呼了口氣,老實說,有點垮!自己終究不是個做人生導師的料,在嘴炮這項技能上他始終還差了點火候。但這一次的計劃還算成功……
……
「你在玩火!」女媧評價。
飛船,某個獨立房間。一張熟悉的桌子,兩張椅子,兩個相對而坐的男女。
劉奈面對女媧早已不是當初那麼的拘謹,聽聞女媧評價嘿笑道:「靠山山倒!靠人人走!人吶,終究還是要靠自己。」
「你能夠想明白這一點是好事,但你要知道,以前也有不少人想要算計聖人,可最後沒有一個人成功。」女媧將雙手交疊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姿勢端正再無以前的慵懶。
劉奈身體後靠,一隻手很是隨意的搭在椅背上,「那是因為你們本身是聖人,占著天地大意,不光有大道的維護也能夠提前預知危險。可現在你們不是聖人!」
女媧沉默,不得不說劉奈的話非常有道理,事實上若非這一次的事情太大,她也不曾察覺到在他的隊伍中竟然還會有個如此巨大的隱患。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並布局的?」
劉奈抬頭想了想,「若真算上最開始的懷疑,那應該是當初大秦皇朝去琉璃仙蹤追索青頡時候吧。」
「那麼早?」女媧不解,她畢竟只是從小朱的嘴裡知道了那次過程,卻並沒有親身參與不知道哪裡有破綻會被劉奈抓住。
「那是我跟骨相魔尊第一次見面,也是第一次產生懷疑的時候,當然,那個時候我沒有明白其中隱藏著什麼秘密。畢竟我所有的注意力都用來對戰了,但心裡還是會好奇,這個骨相魔尊憑什麼製造出那麼多的白骨神魔!」
劉奈說著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白骨神魔的製造並不是太難,以他原本地仙位的實力並不困難。但若是要將白骨神魔做出不怕各種能力克制的特性就不簡單了,這屬於一種創新。而創新永遠比單純的機械式操作要難。」
劉奈聞了聞茶香,「不是我自大,我們這些所謂天選者的天賦確實比普通修士要強的多。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更加明白,以骨相魔尊的資質,沒有道理會開發出那麼多的新式煉製方法。退一萬步講,那些方法若是真由他所想出來,他還有時間修煉嗎?」
女媧皺眉,「僅此而已?」
「不,最讓我肯定其有問題的是,憑那些白骨神魔,到底誰給他的勇氣渡天仙劫!」劉奈冷道:「你曾經合過道,對於天劫的機制應該比我熟悉,那麼就該知道,就算你們想要給渡劫者放水也必須有個因果才行。當時准提想要幹掉我,他確實是可以藉助骨相魔尊之手。但問題是這种放水行為也相當於是憑白施加好處給骨相魔尊,哪怕骨相魔尊答應了要與我為難。可這兩件事並不相等,何況,那個世界天仙位高手也不少,準備為何不找別人而專找他?除非,這個骨相魔尊與准提也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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