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小夥伴參軍了(1/2)
一群僅僅有灰塵大小的蟲子鑽進了一個修士身體,然後就看到那修士被從裡到外的啃噬乾淨了。一道冰錐只不過劃破了點皮,就見一名修士體內往外綻放冰花,最後被分割成一團團的血肉。有那麼一陣邪風吹過,幾個修士就開始牙疼,對,牙疼,疼的話都說不明白,整個臉都抽搐。一片閃光之後,原本嚴陣以待的敵人突然間發現自己的心肝脾肺腎都沒有了,而詭異的是,他的身體還在且沒有任何傷痕。
一樁樁一件件,所有的一切緩緩鋪開,在青頡幼小的心靈中種下了恐怖的因子,但這小丫頭以前所未有的堅強咬牙觀看,時不時還向師兄詢問。
「師兄,那個大叫著說自己心肝脾肺腎都沒了的人是怎麼回事?」青頡躲在一片土坡之後伸出蔥白的手指朝前點著。
趴在她旁邊的劉奈眼神微眯,不屑的冷哼一聲,「這都是一些未成金丹的修士利用各種小技巧達到的扯淡效果。所謂的內臟都沒了不過是利用一種有針對性的麻藥讓當事者感覺不到自己的內臟而已,然後施法者再出現,手中拿個別人的心肝脾肺腎捏碎,產生一種對敵人的心理衝擊而已。」
「心理衝擊?」青頡明顯對這個詞彙感覺陌生和不理解。
劉奈聳了聳肩開始科普,「人對於世間的認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靈魂和人體相互緊密聯繫,若是這種聯繫失去了,短時間還能堅持,時間一旦長了這人體就會因為失去靈魂支撐而腐爛死亡。而同樣的,靈魂沒有了身體的保護將會非常脆弱,若是暴露在空氣中不用多久就會消散,或者乾脆進入輪迴。於是有些人就利用這種情況造成一種錯誤認知,當你以為自己已經死了的時候,那你就會真的死亡。哪怕你的身體並沒有任何傷勢!」
「這沒有任何傷勢,那怎麼會認為自己死亡了呢?」青頡明顯沒有轉過這個彎。
劉奈頓了下舉例道:「就像剛剛這人,他因為中了毒失去了對五臟六腑的感應,然後對手又捏爆了不知哪個倒霉蛋的心臟,就以為自己的心臟沒了。那麼他的潛意識就會不停的問自己,人無心可活否?也許問了無數次吧,但最後得出的答案仍然是不能活,那他的靈魂就會認為身體已死,從而停止對身體各部分的靈魂力量供應,所以這人也就死了!」
青頡小臉茫然,「所以,那人本質上是被嚇死的?」
劉奈有些為難的撓了撓後腦勺,明明是一個很深奧的道理,咋在師妹的嘴裡這麼粗俗呢?
青頡見劉奈這糾結的樣子,心想也別為難師兄了,難得師兄想了這麼個聽起來很扯的理由忽悠我。於是伸手一指另一位修士,「師兄,那這個牙疼的是怎麼回事?」
「那是他本來有齲齒,人家一陣冷風颳進嘴裡,給他刺激了!」
「……」
遠處一大幫修士混戰,外圈一群人類騎兵斥候戰戰兢兢的圍觀,不,應該說是用血肉之軀圍成了一個競技場,很明顯就是希望這些修士將戰鬥局限在小範圍內。
對此劉奈是表示欽佩的,畢竟不是所有凡人都能夠面對修士怡然不懼。
「師兄啊,為什麼我們的手段沒有這麼五花八門呢?」
這邊劉奈剛升起一點敬佩之情就被青頡天真的話語給打斷了,這情緒不連貫就很不爽,劉奈翻了個白眼哼道:「那是因為這些修士都有自知之明,你沒發現嗎?他們的服飾各異,雖然分成兩個陣營,但卻來自於不同的傳承。若為兄所料無措,他們都是散修旁門,也就是那些對凝結金丹沒有什麼信心的。所以才會將精力放在研究這些五花八門的手段上。」
「不能凝結金丹啊,那不是很可憐?」
劉奈嘴角抽了抽,用力捏了一下青頡的臉頰,「你要記住,永遠別將『可憐』這個詞用在修士身上。相對凡人來說,能夠踏入修行之道擁有自己掌握命運的權利,已經是上天莫大的恩賜了。」
「疼!那……師兄也有這些手段嗎?」
劉奈好笑道:「我就沒想過自己會凝不成金丹,為什麼要浪費時間研究這些手段?」
青頡一臉不信任,「該不會是師兄不懂吧?」
劉奈怒,「為兄要想弄這一套,那是信手拈來,別的不說,我用水系法術搞個海市蜃樓的效果,然後利用投影成像的原理弄出一巨大人形剪影,再跟那些凡人說我是黃衣之王。你就說溜不溜?」
青頡眨眨眼,「挺有創意,那有什麼用?」
「怎麼沒用?忽悠凡人,然後修神道啊!凝聚香火,就跟大儒們吸收王朝氣運修煉一個道理。」劉奈一副『你沒見識』的樣子。
「還能這樣?」
「怎麼不能?所以啊,看一個對手到底強不強,別瞧那些神神叨叨。得看他打敗的都是些什麼人才行。如果他的對手都是凡人,那吹的再玄乎也不過是騙子。若他幹掉的都是仙位強者,那其至少也是玄仙位以上的高人。總之你記住一句話,高手是不會總與弱者為伍的!」
青頡恍然的點點頭,「所以我們在這裡津津有味的圍觀一幫弱者比試,我們也就是弱者嘍!」
「……」
是誰說有了師妹就是人生贏家的?這誰家熊孩子,趕緊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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