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攻上野狼幫(2/2)
上面有規矩,凡人之間打生打死與他們無關,他們不准肆意出手。
玉真上人今天敢出手,那麼野狼幫身後的靠山滅了他,玉真上人身後的靠山不得為其報仇。
破壞規則者,就不受規則的保護。
不過,玉真上人今天敢來,就不會害怕這些。
「吳幫主,如果你只能拿規矩來壓我,那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趁現在選一處風景秀麗的地方當作葬身之地,也不損你一方之主的威名。」
徐文成覺得自己被無視了,心中惱怒萬分。等待玉真上人說完話,他嘿嘿的冷笑一聲。
「姓吳的,你若是投降,我可留你一命。但若是還想廢話,那我可就告訴你,白日做夢。只待我一聲令下,野狼幫雞犬不留。」
「哦,是嗎?那不妨看看這個再說話。」吳義和伸起手擺了擺,一支十餘人的隊伍從大殿中走了出來。
這十餘人人人著黑衣,雙手持弩,全部對準了玉真上人。
「靈符弩!?」
一直表現淡然,裝得十分仙風道骨的玉真上人,此時卻是臉色大變,甚至不自然的倒退了兩步。
「沒錯,獵殺低階妖獸用的靈符弩。獵殺修士也不在話下。上人可要考慮清楚了。」
徐文成以前從未聽過,只覺得吳義和說的有些太誇張了。這不就是弩箭嗎,怎麼能殺得了修士?
玉真上人心中百轉,已有退縮之意。
便與他傳音解釋道:「靈符弩是修士打造的低階法器,其上放置靈石,凡人武者亦可使用。
其配置的弩箭,上刻有符文,低級妖獸皮糙肉厚,卻也難擋其威。
當初這種法器被製造出來,是用來對付妖獸潮的。後來被運用到修士的戰爭當中。
十餘具靈符弩,足以對我造成致命威脅。今日,咱們怕是要撤了。」
「撤?」
徐文成覺得這是個笑話,他今日興師動眾的打上山來了,還跟他說撤?
那他豈不是要成笑柄。
更何況,拿下野狼幫的封賞,足以讓他賭一賭。
「上人,他們即便有這所謂的弩箭法器,數量也一定不會很多。消滅掉他們,姓吳的就沒有跟咱們談判的資本。」
說服玉真上任的同時,徐文成已經舉起了右手,用力的向下一揮,暴喝道:「進攻!」
他今日前來,除了玉真上人這位大高手作為倚仗,當然還有其餘的手段。
圍在他身邊的紅衣鐵衛,紛紛從衣袍中取出了軍用弩箭,照著吳大幫主身後的十餘人,便是一輪齊射。
喊殺聲震天,箭如雨下,吳義和雖說也有這方面的心理準備,但心中還是猛的一沉,臉色垮了下來。
他也別無他法,長劍在手中化為作一座劍牆,劍氣將飛來的箭支紛紛絞碎,掉落一地。
「撤進主殿裡打!」
在他身後的黑衣衛,早就得到了一旦開戰,需先集火敵方修仙者的命令。
他們無視了飛射來的弩箭,將生死度之於外。十餘具靈符弩朝著玉真上人打了個齊射,聽到幫主之令,才紛紛朝主殿裡退去。
玉真上人被雙方之間的突然開戰,打了個措手不及。
但修仙者的反應是極快的,他一掐御風訣,身如輕燕閃到了十餘米外。
剛才站到他附近的洪武幫幫眾,成了被殃及的池魚。
霸道的弩箭一穿二,一穿三,還帶有爆裂效果。被駑箭射到的地方都炸開一個拳頭大的洞,眨眼間就就死了一地。
目睹這一切的洪武幫幫眾,呆滯在了當場。他們被這種剎那間,就造成巨大殺傷的武器給嚇到了。
喊殺聲也沒有之前那樣充滿底氣了。
「不要怕,此種弩箭他們絕對不多,不然他們早攻咱們山頭了!」
徐文成狼狽的閃到一旁,見到己方士氣大降,不管有還是沒有,都胡謅了幾句,鼓舞士氣。
「快,都給老子上,拿下野狼幫全都重重有賞!」
提到賞賜,對於金錢權力的渴望,壓倒了對於死亡的害怕。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跟老子上!」
「殺一個賞銀十兩,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弟兄們跟我上!」
洪武幫下轄的幾個戰堂的堂主,都紛紛發表鼓舞士氣的宣言,帶著麾下的幫眾殺進了大殿裡。
玉真上人放出一件土黃色小盾法器,環繞在身邊。然後大開神識,緊張的搜尋著會對他產生致命威脅的靈符弩。
雙方的幫眾廝殺到一起,野狼幫占據地理優勢,洪武幫的人則銳氣十足。
沒有這位修仙者的參與,一時之間雙方勢均力敵,誰也沒有立即打敗對方的能力。
但是,很顯然洪武幫一方更占些優勢。
修仙者和凡人不僅僅是攻擊手段的差距,靈活的移動,猶如雷達掃描一樣的神識,才是雙方天差地別的原因。
除了偷襲,或者數量足夠多,靈符弩很難殺死一位謹慎的修仙者。
而給予修仙者足夠的時間,憑藉神識將敵人找出來,用法器一個一個消滅,則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玉真上人本不願冒一些風險,心中萌生退意。可既然打起來了,那他也會把疑慮先放下,先消滅了敵人再說。
徐文成不經他同意就妄動的帳,等消滅了野狼幫再算也不遲。
雙方打得熱火朝天,在眾多洪武幫幫眾最後面,一位打扮極為不起眼的人在心中嘀咕:
「果然,誰還沒點壓箱底手段。你們打吧,把狗腦子打出來才好,老子摸屍就行了。」
這人正是偷偷摸摸跟上來的齊雲。
之前,兩位幫主有點兒要打不成的意思,他急得恨不得耍點手段,點著雙方開戰的導火索。
見到黑衣衛拿著的靈符弩,他又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有些後怕。
在繳獲長春上人的戰利品當中,有幾本書籍。其中有一本介紹了各種常見的法器,靈符弩赫然就在其中。
此種低階法器足以讓凡人拿著,對修士造成生命威脅。
他不由得為自己沒有魯莽殺上來,而感到慶幸。
現在,他只想看戲,什麼時候打完,在閃亮登場。
到那時做個漁翁,豈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