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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兩旅帥晨起點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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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嗣業點點頭笑道:「你們兩位今天倒是不約而同了。」

程吉昌聽了這話,也不知道李嗣業是不是故意擠兌他,麵皮上倒有些微熱。

「兩位旅帥,你們帶兵經驗豐富,繼續擔當第八團左右旅帥,田珍和藤牧給你們做旅副。你們可要把經驗傳授給他們,切莫要藏私。」

「喏!」

兩人分列兩旁後,田珍和藤牧各自歸在兩人下首。此事李嗣業早就與二人商量過,他們也認為應當由元濤和程吉昌來帶兵,畢竟元程兩人的人脈基礎堅實。還有更深的一個原因是,他們認為李嗣業遲早是要由校尉往上升遷的,只要跟緊他即可,沒必要往下深鑽。

李嗣業抬頭看了看天色,大聲說道:「時辰到了,開始敲鉦,披甲晨跑!」

田珍握著鉦錘,準備出門敲擊,卻被元濤伸手接過,聲音低沉地說道:「我來吧。」

他甲衣振發,揮錘敲擊,隨之響起了渾厚的鐺鐺聲,八團的兵卒們紛紛披甲到校場上集合,開始了一天一次的晨跑。

校尉李嗣業身披重甲領跑在隊伍的前列,暫時還沒想好什麼口號,索性就不去喊了。第八團除在城牆上戍守的士兵,全部繞著城牆根兒進行環城跑,甲片的嘩啦聲和腳步的咚咚聲隔百丈之外都能聽得見。

第三團校尉任承嗣被嘩嘩的腳步聲吵醒,他只穿著素色中衣走出值房,驚疑地對門口的親兵問:「怎麼又有這麼多人奔跑?可是有敵情,還是有調令?」

親兵上前叉手道:「稟校尉,這是第八團在進行晨訓,披甲奔跑。」

「喝呀?」任校尉訝然道:第八團新來的校尉叫什麼名字?竟然有如此能耐,能讓一個人心離散的團,大清早起來跟著他撒歡兒跑?」

親兵靠近他身側低聲道:「校尉,此人名為李嗣業,聽說他上任的第三天,就派人造了一個黑屋子,名為四不能。即使再惡性難馴的兵油子,在裡面關上個七八天之後,也變得服服帖帖。而且昨日我在集市採買的時候,聽說第八團補發了積欠四個月的餉錢,所以校尉今日所見,並不稀奇。」

任承嗣捻起鬍鬚自言自問:「補發餉錢,這是施恩,造四不能加重懲罰,這是立威,他這是恩威並重吶。四不能這玩意兒,是不是和來俊臣的十大枷什麼求即死、求破家一樣?這可是酷吏行徑,在軍中行使容易激反士卒,實是不妥,不妥。」

「好像不對,」親兵含糊著道聽途說來的消息,搖搖頭說道:「聽說這四不能不傷其身,只傷其神,被關在裡面的人出來活蹦亂跳,卻神經萎靡,心懷恐懼,絕無再犯之心。」

「那我倒要去取取經了。」任校尉拽著下巴上的絡腮須,眼球暴突露出喜意:「第八團積欠了四個月的錢,數額近百萬,這人上任不到一個月,就把錢結清。難道是家中豪富,廣有積蓄?」

「他就算再有能耐,為人也不怎麼樣!上任伊始不與校尉同僚們多多走動,窩起腦袋自己胡搞,現在搞定一切了?也不邀請我等炫耀一下,難道要我等舔著臉上門去找他?」

任承嗣自言自語道:「找個機會,找此人討教一下做四不能治**刺頭的法子。」

親兵在旁邊逢迎而上:「校尉英明,有此四不能保駕護航,我們第三團的老兵油子,必然被治得服服帖帖。」

「不錯,」任承嗣手扶著親兵的肩膀道:「今夜露水深重,你在外值守辛苦了,回去早些休息,今日不必午操。」

親兵紅著臉激動地說:「多謝校尉恩德,那卑職退下了。」

他叉手告退,朝營地中走去,穿過豆腐塊般排列的土坯房,口中哼著小曲兒正暗自得意。突然從兩邊牆角撲出幾人,把麻袋套到了他頭上,揮起棍棒連打帶捶,痛得親兵在地上翻滾呻吟。

「你這阿諛奉承的艱險小人!平日招搖也就罷了!竟向田校尉獻言進奉四不能!你這是嫌我等日子過得舒服嗎?今日倒讓你哭叫不能,死活不能!」

「給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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