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盛唐陌刀王 > 第七百七十二章 安祿山之暴怒

第七百七十二章 安祿山之暴怒(1/2)

目錄

至德二年春正月初,但如果是在洛陽城內所行的曆法,那就應該叫大燕聖武二年正月。

洛陽紫薇宮城前,一個身穿破損甲冑披散頭髮的將領跪在端門前,身後是幾十名與他一起死裡逃生回到洛陽的曳落河勇士。

這位將領滿臉悲愴之色,在宮城前哭得稀里嘩啦,但迎來的卻是城樓上禁軍士卒的指指點點。

他咳嗽出聲清了清沙啞的嗓子,揉一把眼淚,突然回過頭來問身後的部下:「我這個樣子慘不慘?」

部屬被他的突然提問給驚愣了神,情緒變化如此之快嗎?剛剛連他都信以為真了,敢情還是表演成分大一些。

「嗯,是挺慘的。」

「慘就對了,如果樣子不慘一點,你我哭的不夠慘,就算跪到後天早上,也別想見到義父,不,是聖武皇帝陛下。」

安守忠只是迴轉頭一瞬間,神態已經全然變化,悲愴之色泛濫在臉上,嚎啕痛哭幾近絕望欲死。

吱呀一聲,緊閉的宮門緩緩朝外打開,安祿山的心腹宦官李豬兒已經負手從端門中緩緩走出,身後跟著一隊太監抬著空無一人的步輦。

安守忠驚愕地抬起頭來,這算是什麼意思,出了什麼事情?難道說聖武皇帝陛下已經?

「安守忠,陛下讓我問你。」李豬兒語氣溫柔好似女子,只是下一瞬間他臉面突然猙獰扭曲,高聲喝罵道:「安守忠!張通儒!李歸仁!你們這些狗東西,他媽了個粑粑的咽了狗屎!敗光了我半輩子積攢的家當,敗光了老子的曳落河!害死了我的乾兒子孝哲!你們這些畜生,還敢回來見我!為什麼不跳黃河裡把自己給淹死!狗日的東西!」

李豬兒突然閉上了嘴,恢復了之前落落大方的嫻靜姿態,低聲細語道:「這就是陛下的原話。」

安守忠臉上驚恐萬狀,冷汗直流,顫抖著身體哽咽地問道:「陛下就是這樣說的?」

「沒錯,你現在還要去見他嗎?」

他爬在地上往後退縮了兩步,卻被跪在後面的兄弟擋住,低頭猶豫了良久,才咬著牙說道:「請李公公引我們去見駕。」

「我們?不是你一個人去嗎?啊?」身後的幾人也連連往後退縮。

安守忠哼笑了一聲:「既然都是義子,何必厚此薄彼。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誰也不必退縮。」

李豬兒已經飄然轉身,緩緩踱步到門洞口,扭過頭來歪起妖冶的嘴角道:「你們還要不要跟過來?」

這個聲音讓安守忠起來一身雞皮疙瘩,這太監已經把自己變得像個女人。

他壯著膽子,帶領一幫兄弟跟在了宦官李豬兒的身後,穿過端門進入應天門,過乾元門繞過萬象神宮明堂從春暉門,繞過文思殿進入到廣達樓中。

中書令嚴莊捂著脖子從樓梯上小跑下來,看到下方的安守忠之後才端起姿態八字步緩行,但手掌始終按在脖頸上。 :(/

安守忠等人朝他叉手,笑容可掬地說道:「嚴相公安好。」

嚴莊怨怒地瞪了他們一眼,拂袖快走兩步下樓,好像受了他們連累似的。與安守忠擦肩而過的時候,碰巧讓他看見了他脖子上的傷疤,這應該是讓鞭子軟物留下來的傷痕。

安守忠倒吸了一口涼氣,連最信任的宰相都被抽成這樣,他們豈不是凶多吉少,不由得放慢了腳步打起退堂鼓。

李豬兒負手站在樓梯口上,故意高聲喊道:「安守忠見駕!」

這個時候再不上去,恐怕就不是挨鞭子這麼簡單了。他們硬著頭皮緩緩朝樓梯上攀爬。

安祿山穿著輕薄的黃綢衣端坐在帷幔飄飛的二樓殿宇中,脖子上的瘡疤使得他不敢穿硬質的衣衫,就算被絲絹給摩擦到,也是一陣陣地疼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