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三章 楊國忠殺瘋了(1/2)
裴士淹不卑不亢地回擊道:「安大夫,我既奉聖人命前來宣慰河北道諸軍,自當有始有終,豈能辜負陛下任命。」
安祿山抬起眼皮乜了他一眼,裴士淹直感覺身上寒意陣陣,然而他職責所在,硬是背負雙手挺胸而立,目光堅定望向安祿山頭頂三尺處。
安胖子恢復了一臉疲懶神色,緩慢說道:「既然聖使要慰軍,那我把幽州城裡的將領都叫過來,與你開一場酒宴以慰軍心如何?」
「既是慰軍,就應當巡閱各處城防軍鎮,觀望士卒士氣,豈能只蹭一頓酒席?」
站在一旁的阿史那·承慶終於忍耐不得,抬手怒聲指著他:「你休要得寸進尺!」
「放肆!」胖子的咆哮聲如同虎吼,嚴莊、高尚、安守忠和阿史那承慶同時跪倒在地上,低頭叉手道:「求大夫恕罪。」
「你們身為朝廷將領,受朝廷俸祿,安敢對聖使不敬!可知聖使代表的就是陛下!來人,給我把阿史那·承慶拉出去斬首!」
從門外立刻走進來兩名衛士,神情猶豫步履緩慢。
「拉出去!」
兩人走到承慶背後,剛要反剪他的雙手,他已經挺胸抬頭站立而起:「不用你們,我自己會走。」
承慶剛抬頭尚未走出門檻,嚴莊、高尚和安守忠三人慌忙跪在地上求情:「大夫,承慶戰功卓著,也是突厥王族之後,殺了他恐使幽州的突厥族士卒心寒吶!」
安祿山收縮瞳孔,目光瞄向站在他面前一側的裴士淹。裴士淹自然知道這場戲是演給他看的,微微轉身向門外,對此不聞不問。
安祿山咬了咬牙怒道:「念在你素有舊功,先把人頭記下,給我打承慶一百軍棍!就在這院子當中打!」
承慶被拉了下去,脫去上衣露出臂膀,雙手抱在院中的樹幹上。兩名行刑士卒揮動哨棍,一棍子兩棍子下去,皮膚由黃泛青,由青再變紅,血液沿著皮下滲出。
承慶口中含著木棒,口鼻發出劇烈喘息,雙目中迸射出仇恨凶光,死死望著站在堂內的裴士淹,幾欲化作一隻豹子撲上去咬斷他的喉嚨。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
嚴莊、高尚等人忍痛相看,再次跪倒在地上為承慶求饒:「大夫,不要打了!再打承慶就要廢了?應使他能夠戴罪立功上陣殺敵?要為國留一良將吶。」
站在門外的衛士們也嘩啦一聲披甲跪在地上:「求大夫開恩。」
安祿山眼皮抖動,再也強撐不下面子去?轉頭望向裴士淹?語氣也稍顯懇切:「聖使,你看……」
裴士淹深知過猶不及?再強硬下去等於是給自己和背後的朝廷拉仇恨,便轉身拱手說道:「法理不外乎人情?既然承慶將軍素有大功?可將功折過,請大夫停止用刑。」
安祿山立即抬起手:「停!停!」
院子裡的阿史那·承慶口吐血沫奄奄一息,脊背上血液流淌在地磚上。安祿山怒聲說道:「若不是看在裴聖使為你求情的份上,這一百軍棍定然一棍不饒?把他拉下去治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