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九章 談笑間掌控河東(1/2)
兩人在說說笑笑中登上了太原城的城牆,他們身後的隨從人員也逐漸減少,只剩下李崇豹的親衛和黃抱節的幾個心腹,還有節度判官韋應物。
他們來到南城樓,黃抱節指著遠處掩映在樹木中的廡殿頂建築介紹:「那裡就是晉祠,乃是太原美景之最,李太白曾經遊覽晉祠,寫下過讚美晉祠的詩句。我這粗苯的武夫好像只能記得一句叫『晉祠流水如碧玉。』」
李崇豹發自內心地感嘆了一句:「多麼美好的景色啊,可惜黃大夫你以後看不到了。」
黃抱節臉色一變,下意識地與李崇豹拉開了距離,白著臉問道:「李將軍莫非是與我開玩笑?」
「我倒是想與你開一下玩笑,但這事兒容不得我與你玩笑。左右!把黃抱節拿下!」
「你敢!」黃抱節下意識地從腰間拔出橫刀,他的幾個親信也將刀抽出,但李崇豹所帶的親衛已經將城牆左右堵住,並排端著擘張弩瞄準了他們。
城下的河西軍兵卒也將登城口給占據,刀槍陣陣看上去極為駭人。
黃抱節看了看左右,又趴在城垛上往下看,驚怒地喊出聲:「你原來早有準備!你們父子果然詭詐,玩得好一手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李崇豹拍手鼓掌:「演得真好,不知道真相很容易就被你騙過了。你要說我們卸磨殺驢在後,卻是你準備投敵背叛在先。」
黃抱節的幾個心腹一聽,俱是臉色發白,但這位黃大夫依然面不變色心不跳,冷笑著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父子如此戕害我,如何膺服河東五萬將士。」
「哈,如果我沒有證據,還真不敢冤枉你這位一等一的河東節度使,你以為把韋判官派到你身邊,就只是給你當下屬嗎?」
黃抱節嘴上強硬,心中更是坦然,他早就防著這個韋應物,投降的事情丁點兒都沒泄露出去。他背負雙手看向韋應物:「韋判官可是找到了什麼證據?」
韋應物也眯著眼睛笑道:「黃大夫稍待,我這就把證據給你喚上來。」
他彎腰俯身在女牆垛口上,對著下方喊了一聲:「阿五,上來吧!」
一個穿著玄色衣衫的家僕在兵卒的護送下來到了城樓上,眉眼低垂來回尋找眼色,鬼祟卻又大膽。
韋應物吩咐道:「把你知道的都原原本本講出來。」
家僕彎腰叉手說道:「喏,我家阿郎先是與田承嗣的主薄談,後來又與田的侄子田悅談投降,這兩次我都知道,也見過燕軍的人。」
「你這個背主叛逆的小人!」黃抱節怒火中燒,舉起刀便要朝僕從砍去。
李崇豹眼疾手快抬刀橫欄,兩刀相斫發出清脆的響聲,黃抱節只得悻悻地收住了手。
僕人見有人守護便愈發大膽起來,反唇相譏道:「若說背主叛逆,我也只是仿效阿郎而已,正如你當初帶兵殺害信任你的河東節度使鄧景山。」
李崇豹雙手拄著橫刀說道:「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他的心腹們一見形勢已成定局,紛紛跪地朝李崇豹叉手:「李將軍,黃抱節確實意圖勾結燕軍密使反叛,他們已經約定在五日後投降,共同南下進攻上黨。河東軍其他將帥都不知情,只有我們幾個知道。」
李崇豹點點頭說道:「黃抱節意圖反叛投敵,罪不容赦,其親近隨從者但有檢舉揭發其罪狀者皆可免去罪責。」
黃抱節苦笑一聲將手中的橫刀扔到了地上,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若能如昔日那般果斷,定不會落入爾等之手。」
「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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