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微服私訪(2/2)
而現在的杜雲虎,雖然還是那樣的殺伐果斷,殺人不眨眼,但對於阮玉蘭來說,此時的杜雲虎卻一點都不像殺人的魔鬼,反而像是一個英雄,沒有他的出現,她和她的家人都會死。
「多謝將軍救了我們全家的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至於以後,奴家也不知道要去那裡!」阮玉蘭有點絕望的說道。
她心裡也知道,再住在小鎮上,那些被殺的人家肯定會來找她們家要說法,畢竟當時知道那幫人線索的,只有阮玉蘭。
如果她能早點站出來說清楚,那三百多人便不用枉死,可阮玉蘭偏偏是在那三百多人被砍頭了之後,才站了出來。
至於阮玉蘭是否有什麼苦衷,這個時候是別指望那些人能夠體諒的了。
「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暫時去我們的軍營中落腳,如果不願意去軍營中,也可以找個地方落腳,我們會給你一點安家費,作為對你幫助我們,找到這些人的獎勵。
至於怎麼選?都隨你,不過現在最好先收拾一下,和我們的隊伍一起離開小鎮,否則你會有危險。」杜雲虎很認真的說道。
阮玉蘭也知道杜雲虎說的沒有錯,也顧不上傷心,急忙和婆婆小姑子一起商量了一下,然後隨便收拾了一下家裡值錢的東西和衣服細軟,便跟著華夏軍的隊伍,離開了這個從小長大的小鎮。
開封街上,張軍換上了一件常服,帶著胡青青,以及越國公胡忠,兩位在大華帝國最有權勢的人,走在了開封街頭體察民情,微服私訪了起來。
這個時代沒有電視機,更沒有網際網路,連照相機都沒有,即便是皇帝,穿著普通的衣服,走在大街上,老百姓也沒有人能認出來,這就是皇帝。
別說是個普通老百姓,就是一些地方官員,沒有資格進宮上朝面聖,他們也未必認得出微服出訪的皇帝。
「陛下!我們要去那裡逛?」胡青青也是很久沒有出來逛過街了,有機會出來陪著陛下一起逛街,她心裡可是高興壞了。
「你怎麼又忘了,不要叫我陛下!要叫我老闆,張老闆。」張軍輕輕的拍了下胡青青的後腦勺,笑著說道。
「遵命!老闆!請問我們要去哪裡逛街?」胡青青樂呵呵的說道。
「當然是隨便逛了,走到那裡,就逛到那裡。」
微服私訪嘛!那有什麼目標,自然是隨性而至了,只有這樣才自然一點嘛!
話雖如此,不過因為有了胡青青這個女人,逛街基本上還是由她主導了,而她當然是那裡人多就往哪裡逛了。
如今的開封城內,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繁華,各種店鋪是應有盡有,各種商品也是琳琅滿目,令人眼花繚亂。
到了下午時,幾人逛到了一條顯得有點偏僻,又冷清的街上,這條街因為不是什麼主街,所以顯得有點狹窄。
不過看街上門店的招牌上,倒是有幾家賣畫的畫舫,讓張軍有點感興趣了起來。
張軍其實並不怎麼懂得書法和繪畫,不過張軍也知道,兩宋時的詩詞和繪畫的興盛,還有收藏這些的文人墨客們,在歷史上非常有名,在文壇上也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既然難得出來一趟微服私訪,去欣賞一下民間的畫作,也是不錯的休閒娛樂活動。
張軍抬頭看了一下店鋪的招牌:如煙畫坊,名字取得倒是挺有詩意的。
信步走了進去,才發現店鋪很小,而且此時也沒有客人,只有一名女子在店鋪中。
「歡迎貴客光臨,三位客官請隨意欣賞畫作,如有需要,如煙隨時聽候客官的吩咐!」柳如煙見終於等到了客人進店,忙微笑著迎上前道。
「如煙,這家畫坊的老闆便是姑娘你嗎?」張軍恍然的問道。
「正是奴家所開的畫坊!若是有服務不周之處,還請貴客恕罪。」
張軍點了點頭,便真的開始欣賞起店中擺放的畫作。
張軍雖然不怎麼懂畫,但也覺得這些畫,畫的還是很不錯的,至少放在八百年後,能畫出這個水平的畫家,還是不多見的。
張軍原本以為這些畫作的價值不菲,仔細一看標價,發現這些畫作的價格並不高,甚至是很便宜。
想到後世的所謂的一些畫家畫出來的畫作,看起來簡直就是不堪入目,偏偏還賣價奇高,尤其是被冠上了什麼抽象派畫作,那真是你看不懂就對了,看懂了反而不值錢了,越是畫得亂七八糟的讓人看不懂,這畫便越有收藏的價值。
和那些鬼畫符一樣的所謂藝術品的畫作相比,張軍反倒是更願意欣賞如煙畫坊中的這些畫作。
「如煙姑娘,這些畫作都是出自你的親筆所畫嗎?」張軍好奇的問道。
「塗鴉之作,還請貴客見諒!」
「這邊擺放的畫作,都是仿名家之作所畫,另外這邊則是奴家自己創作的畫作。」柳如煙連忙指了指,並解釋著說道。
「我看你這標出來的售價很低啊!生意可還好?買畫的人多嗎?」張軍又笑著說道。
「只求能夠憑著自己的能力,養活自己即可,塗鴉之作,又豈敢賣出高價。」
「至於生意,起初尚可,後來開畫坊的同行多了,生意便更難做了,只是除了做這個謀生,又沒有一技之長,生意不好也只能硬撐下去了。」柳如煙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
「原來如此,我觀姑娘長得年輕貌美,既便是不靠畫坊,找個好人家嫁了,也能衣食無憂了吧!姑娘又是怎麼想到,要靠你自己養活自己了呢?」
柳如煙倒是也沒有什麼好猶豫的,將自己得苦處說了出來。
「奴家雖然蒙朝廷和陛下之恩,脫離了苦海,只是名聲已經壞了,縱然姿色不差,也很難找個好人家嫁了,至於做妾,奴家又不想,因此只能靠自己來養活自己了。」
「如此說來,像你這種情況的女人,豈不是還有很多?」張軍驚訝的說道。
「確實如此,很多像奴家這樣的畫坊,都是我們這種人開的,我們只是想要靠自己,自實其力的養活自己,不想隨便找個男人做妾,委屈求全的活著。」柳如煙點了點頭,對張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