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皇后有喜(2/2)
他擔心的果然沒有錯,昨天晚上剛剛發生了關係,今天完顏銀玲便跑到皇后的慈元殿來攪和,弄得他吃個中飯都不安寧。
早知如此,他就真該管好自己的下半身,系好自己的褲腰帶了。
「陛下!臣妾既然都已經和陛下成了一家人了,陛下每天都和幾位姐姐們一起用膳,臣妾難道就不能和陛下一起用膳嗎?陛下你對臣妾也太不公平了。」
完顏銀玲說完後,又對著皇后趙永福,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皇后姐姐,你可要為妹妹做主啊!陛下他欺負我!」
實在是很難想像得出,這位喜歡騎馬射箭,舞搶弄棒的金國公主,居然也會有這樣的一面。
趙永福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講真話,趙永福對於金國人是完全沒有好感的,對金國的公主也是如此。
只是她雖然貴為後宮之主,可是為了大華帝國,也為了陛下的天下大業,她才不得不接納這位金國公主。
大宋的二十多位公主,可是都毀在了金軍的手中,而且是非常悽慘的那一種,趙永福不管怎麼說,都是趙宋皇族之後,心裡對於同族的大宋公主們的悲慘遭遇,還是十分悲憤的。
連帶著對金國人,以及這位金國公主,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感了。
沒有當場發作趕人,已經是十分的不容易了,居然還想要她為了金國公主,向陛下說情,實在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正在這時,趙永福忽然感到喉嚨內有酸水上涌,急忙站了起來,轉身快速的奔向角落裡干吐了起來。
春蘭幾女急忙跟了過去,一邊為皇后撫背,一邊關心的問她是怎麼了。
等到皇后轉身回到桌前時,張軍也關心的詢問道:「皇后這是怎麼了,要不要宣太醫過來檢查一下?」
「臣妾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突然間想吐,可又吐不出來什麼東西,就是喉嚨里時不時的冒點酸水,吃東西也沒有什麼胃口。」趙永福不好意思的說道。
「冒酸水,吃東西沒有胃口?」張軍有點疑惑了起來,感覺好像對這種症狀並不是很陌生啊!
「皇后娘娘最近幾天,好像很喜歡吃酸的東西!」一旁的一名侍女補充道。
「不對!皇后莫非是已經有喜了?」張軍突然反應了過來。
前世的影視劇中不都是這麼演的嗎?張軍難怪會覺得,怎麼感覺這麼的熟悉。
「啊!陛下!是真的嗎?」趙永福不敢相信的問道。
「十有八九是有喜了!」
「快!傳太醫過來,給皇后檢查一下,是不是皇后懷有身孕了。」
張軍也跟著激動了起來,要知道有沒有子嗣的問題,可是一直困繞著他,甚至已經快要影響到了大華政權的穩定了。
況且作為一個男人,誰不想有人繼承他的傳承,那怕是個女兒也好啊!至少百年以後,還有人會想起他這麼一個人,在清明時為他上墳燒紙,焚香禱告!
等到太醫匆匆趕到,給皇后把過脈之後,太醫激動的跪下了說道:「臣恭喜陛下!賀喜陛下!陛下大喜啊!皇后有喜了!」
雖然張軍早就已經有了預感,但當情況已經證實了之後,仍然是龍顏大悅了起來,對太醫進行了封賞之後,又命太醫要經常為皇后多做檢查,確保皇后順利產下龍子。
皇后有孕的消息,很快便傳了出去,滿朝文武官員俱都大喜,陛下有後了,大華帝國後續有人了,再也不用擔心政局不穩的情況發生了。
之前大家還在苦腦著,陛下的義子那麼多,都不知道最後誰才有資格承續大統,以至於大家都不知道應該要怎麼提前站隊了。
現在好了,這個問題已經不存在了,大家也都不用選誰站隊了,只要忠心於陛下,就絕對不會有錯了。
以陛下正值春秋鼎盛的年紀,等到皇后生下的孩子長大成人,完全是不用擔心的了。
至於皇后懷的會不會是個公主,這點大家還真沒有想過,如果生下來的是個公主,再接著往下生就是了。
既然懷了一胎,再懷上幾胎,應該也不是什麼問題吧,而且陛下後宮的女人雖然不多,但也是有七八個的,皇后能懷孕,證明陛下的生育能力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最多就是不太容易讓女人懷孕。
這個問題對普通人是個很大的問題,但對於天下之主的陛下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問題,到時候再提議選秀女充實後宮,陛下也沒有了什麼反對的理由了。
既然陛下都廣納天下美女了,那麼他們在府中多納幾個妾,相信陛下也應該不會反對吧?
張軍自然是不會知道,下面的臣子們,都已經想得那麼遠了,他這幾天的心情非常不錯,馬上就要身為人父了,心情有點激動,是非常難免的事情,既便他是一個皇帝,也不能免俗。
作為最大的功臣,張軍當然要關心一下皇后了,好好的陪在她的身邊,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
另一方面,這也是一個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機會,同時也是一個躲避完顏銀玲糾纏他的理由,他知道完顏銀玲肯定還有後手,不過能躲多久,便暫時躲多久了。
大華的民間百姓們,聽聞了皇后有喜的消息,也是歡欣鼓舞,非常的高興。
大華帝國雖然立國不是很久,但大華帝國的老百姓們,卻感受到了巨大的變化,生活水平迅速的得到了提高,孩子有免費的書讀,大人有田地可種,閒時還可以去工坊工作。
女人們的感受更深,地位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女人也可以去工坊打工賺錢了,再也不用看男人的臉色了。
有的女人進了工坊,掙得工錢比男人還多,有的女人在工坊中當了領班或組長,下面管著幾十上百的男工,她們不僅不用看男人的臉色,男人們反而都要看她們的臉色了。
如果那個下面的男工敢不聽她們的指揮,她們可是有權對下面的人進行處罰的。
輕的罰扣工錢,嚴重的甚至是直接開除,永不錄用,就問這些男工們怕不怕。
在工坊做工,掙的收入可是比種地的收入高很多,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而選擇和他們的上司對著幹,那怕他們的上司只是個女人。
要知道,一旦開除出去了,可不一定有機會,再找到更好掙錢的工作,國辦工坊也不是隨便可以進去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