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八章 觀戰與領悟（2/2）

但是，在本尊眼中，四大魔神催動的法則之力比起尋常的法則之外，更帶有一股濃濃的墮落魔性，仿佛要拉扯著萬事萬物一同墜落下層面、墮落成魔，同時，這股魔性還有這破壞一切秩序、將一切引入混沌崩壞的味道。

這種混沌，不是天地未開、包容一切的鴻矇混沌，而是萬物崩潰、一片混亂、的混亂混沌！如果說空虛混沌中蘊含著正面意義上、善意無限可能，那混亂混沌中就蘊含著負面意義上、惡意的無限可能。

相對的，嘯月老祖的妖月法則雖然也蘊含著妖族那種睥睨天地、嗜血蠻荒的意味，但是卻也有著「萬類霜天競自由，天地自然、弱肉強食」的自然法則，同樣是秩序和自然的一部分。

因此，妖魔雖然經常被一同稱呼，卻絕不是同一類陣營。

「也許，這才是深淵魔界存在的意義。秩序與混亂、正面與負面、善與惡，混沌的兩面，宇宙的平衡······」本尊化身看著五大強者的戰鬥，體悟著它們在戰鬥中顯露出的種種法則演化，頓時有所領悟，喃喃自語。

遠在人間界「大衍納虛清淨天」中，將元神沉浸在洞天核心中，調動洞天本源，每時每刻都在消耗大量法力、維持與化身同步觀測的本尊也發生了變化。

他的雙眸中，整個洞天都變得透明、化為了一道道規則絲線和法則鎖鏈，無窮的絲線和鎖鏈一段扎在人間界和無盡虛空中，另一端環繞洞天幾圈，最後扎入洞天核心，彼此交纏融合。

一股股人間界的世界之力和域外虛空的稍許鴻矇混沌氣被牽引而來，填充著洞天核心，又被洞天核心吸收轉化，向外散發著大片大片的天地靈氣，緩緩增強擴大著洞天的體積。

這便是洞天之道，也是東方宇宙仙道中「地仙正道」的修煉方式。以秩序開闢混沌，以洞天造化世界，最終成就天地之主，大道之源。這方面的代表人物，便是開闢了洪荒宇宙的盤古大神。

同時，本尊識海中的龍珠世界突然光芒大放，他頓覺腦中一清，不自覺的現出頭頂慶雲，一畝大小的青色慶雲之中，一顆斗大的明珠熠熠生輝，一方宇宙在龍珠中緩緩運轉，秩序之力與混亂之力同時增幅擴散，再次從混沌之海中牽引出了不少位面分別併入雙生天堂、無底深淵九層地獄，讓上下層面的平衡更加穩固。

各大元素位面也分別吸取了秩序與混亂碰撞擴散後散發的道蘊，體積也逐漸擴大。

世界樹在這種演化中雀躍著抽出了更多根系和枝杈，與混沌之海的聯繫更加緊密，也使得混沌之海抽取域外虛空混沌之力的速度再次加快了稍許。

通過觀戰，本尊進一步加深了對秩序與混沌、規則與法則的認識，同步推進了龍珠世界的演化，提升了道行。而這，也讓他更加清晰的認識到了戰局的結果和靈空仙界的變化。

「嘯月老祖要撐不住了，靈空仙界的大陣也運行到了最後關頭，五方五帝，就要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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