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魔陣啟動 吞噬萬物(2/2)
剛剛站著的時候還不覺得這會兒一坐在銀sè鱗片元武子就感覺到一股溫和堅韌的銀sè能量從身下的鱗片中傳來進入了他的身體中這股能量充滿生機、純粹、神聖而且似乎源源不絕吸收了這股銀sè能量體內的真元運轉速度驟然加快體內生出了強大的生機無論是傷勢還是疲勞恢復的速度都大大加快了。
「奇怪這兩片奇異的銀sè鱗片明顯是出自於某種巨大生物可是師尊為什麼從不提起呢?或許是因為我的能力還不夠即使知道了也沒有好處吧。算了還是恢復和觀察要緊。」放下心中的少許疑惑元武子又將目光投在了眼前的魔陣來。
只見「地煞彌天密魔大陣」整體突然暴shè出百丈黑光黑光照shè之下周圍那些用法術加固過的山岩統統粉碎外界明媚的陽光透shè進來更顯得這座魔道大陣魔氣森森、兇險無比。黑光在大陣周圍掃shè一圈後又向陣心聚攏形成了一十八條粗大的黑sè元氣鎖鏈拴住了陣心的巨大魔劍。隨著「轟隆隆」的巨響在陣心魔劍的帶動下整座陣法都被提了起來開始漸漸向天空升去。
由於有著銀sè鱗片的保護元武子和元陽子並未受到黑光的傷害但是整座大陣完全啟動後的那種氣勢還是深深的使他感到震撼。可以想像一座山一樣大小的陣法帶著滾滾黑雲衝破山峰的阻隔從大地升起時會帶給地面的人怎樣的震撼。尤其是這座山一樣巨大的陣法中心還有一柄巨大如小山的魔劍正散發著強烈的壓力。在這種充滿負面氣息的魔陣附帶的壓力下若是沒有防護即便是化神期的修真者也要元神鬆動被心魔所趁。
所幸由於有神聖屬xìng的銀sè鱗片的保護元武子和元陽子二人並沒有感到那種巨大的壓力。
整座魔陣升起後向升了五百米就懸浮不動了。同時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淡黑sè波紋以陣眼為中心向外擴散。黑sè波紋所過之處無論是動物、植物、靈氣、煞氣等等一切有能量的物質都在瞬間風乾、枯萎化為粉塵它們的能量已經都被黑sè波紋霸道之極的吞噬了。
而吞噬了能量的黑sè波紋則會變得烏黑髮亮如同實質其中一部分在吸收了充足的能量後就像內部收縮將所有能量積蓄在陣心的黑sè魔劍然後再次化為淡黑sè波紋繼續向外擴散。淡黑sè波紋的範圍越來越廣仿佛毫無止境而黑sè魔劍吸收的力量也越來越多仿佛一個無底洞一般。而它的氣勢也在這種無止境的吸收中越發的凝重、鋒銳。
在元武子的感覺中那柄黑sè魔劍仿佛「活」了過來不應該說是魔劍中心的那朵黑業魔蓮「甦醒」了它就如同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孩開始向孕育了它的這片天地索取養分。轉瞬間方圓百里內的一切能量都已經被吞噬的一乾二淨再也沒有半個生靈存在。
「魔道行事果然狠辣瘋狂滅絕人xìng。如此行事也難怪只能飛升到魔界那種充滿罪孽之地。」正當元武子被眼前的情景震驚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師尊!」元武子當然能夠分辨得出這是游龍子的聲音他震驚的回頭卻找不到說話之人。
「徒兒為師此刻遠在千里之外現在使用的千里傳音之法你不用找了。」銀sè鱗片突然升起一道白光形成了一個人形虛影正是游龍子。
「師尊弟子弟子終於不負所望找到了師尊讓我等尋找的地點。但是弟子們修為低微無法阻止魔道的yīn謀還在剛剛的戰鬥中連累了師弟身受重傷險些殞命師尊責罰。」元武子連忙向游龍子的虛影跪下語氣哽咽道。他從小就由游龍子帶大心中早就將游龍子當做了親人與元陽子共同對敵時他為了維護大師兄的威嚴所以需要保持冷靜實在背負了太大的壓力。此刻一見游龍子就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心中壓力和滿腹的委屈遺憾立刻湧出險些哭了出來。
「痴兒你們已經完成了我交給的任務揭破了魔道的yīn謀又何錯之有?至於受到了魔頭的攻擊而受傷那也是因為魔頭yīn險狡詐而且修為遠超你們實在是非戰之罪。此地動靜如此巨大相比已經驚動了許多強者已經非你們能夠參與。我先送你們回洞府養傷剩下的事就由我來處理吧。」游龍子的虛影先是安慰了元武子一番然後身體炸開化為朵朵金花包裹了整個銀sè鱗片。銀sè鱗片也在金花的包圍下融化為一團銀sè液體狀光團包裹了其中的元武子和元陽子二人。隨後銀光一閃銀sè光團已經化為一道銀光劃破空間而去。
元武子只覺得滿眼銀光閃爍耳邊是風馳電掣但身體卻是包裹在一片溫和的液體中十分舒適。知道這是在急速飛行中所以他也沒有掙扎反而將身體放鬆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只覺得全身一震隨後銀光散去卻發現自己已經落在了玲瓏谷的山門之內回頭一看雲陽子仍舊沉浸在恢復之中沒有甦醒。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腳默運真元發現傷勢已無大礙過不了幾rì就可恢復。不由得心中讚嘆銀sè光芒的神妙。
眼前青黑光芒閃過兩個人影出現。一個中年儒士身著紫黑士袍手持戒尺;一個是青年美婦身著青sè勁裝手持藤鞭正是擔任玲瓏谷護法的郭槐和滕穎二人。
「郭叔藤姨。」元武子與二人相識多年自是熟悉也將他們當做師門長輩所以很是恭敬。
「哎呀元武看看你們這狼狽相這趟歷練恐怕吃了不少苦吧。看你的狀態好像修為還有所突破想必是心境有了突破。還有元陽恐怕首創不輕待會兒我為他取些療傷丹藥餵他服下。真是的出門在外也不知道照顧自己。」經過大戰二人的一身衣物已經到處破損未來得及更換實在非常狼狽。滕穎一見他們的樣子立刻心疼的過來噓寒問暖不住的責怪他們不懂得照顧自己然後去丹房取藥臨走時還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真是婦人之見......咳咳谷主早有交代叫你們二人回谷後先在各自屋內修煉若是完全恢復後就可以在這外谷內zìyóu行動。等他騰出空後再與你們分說。他正在忙著一件大事不能分心。」相比滕穎郭槐倒是穩重了許多將游龍子的話複述了一遍後又關心了幾句然後才一面「之乎者也」的搖著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