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最強血脈之力(2/2)
放下手裡的咖啡杯,科爾·多利安深吸口氣,表情鄭重的看著他:
「安森·巴赫閣下,按照我們雙方的約定,在接下來的幾個月內您的日常行為將受到求真修會的監視,以排除您與舊神派——尤其是黑法師的勾結嫌疑。」
「作為回報,我們將向您開放求真修會的武器工坊和藏書室;武器工坊的事情之後再說,藏書室的話,您可以選擇要求我們提供血脈之力方面的建議,或者…成為一名擁有一定自由,但需要受到審判所監視的施法者。」
「那麼…您的選擇是什麼?」
「血脈之力。」
安森毫不猶豫道。
首先咒魔法自己有黑法師提供的資源,不需要再有額外的了;另外考慮到自己同時和教會與舊神派都有關係,一旦拿捏不住中間的平衡,很容易讓自己被誤會成二五仔的。
相較之下還是血脈之力更實用,也不用擔心會暴露身份之類的問題;況且在天賦者比例遠低於帝國的克洛維王國,小家族出身的安森很難能得到血脈之力方面的教育。
散發著咖啡香味的房間,突然間安靜了下來。
科爾·多利安面無表情,一動不動的和安森四目對視著,吞咽了下喉嚨。
「你確定?」
「我很確定。」安森點點頭:
「有問題嗎?」
「問題?不不不…沒什麼問題。」笑了笑的科爾連連擺手,抿著嘴有些猶豫道:
「我就是想知道…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像您——我是說接觸過舊神派的特殊人群,不是都會對魔法很好奇的嗎?」
安森微微蹙眉:
「您…很希望我成為施法者嗎?」
科爾表情一僵:「你看出來了?」
「很明顯。」安森點點頭。
「有多明顯?」
「…非常明顯。」
「……」
沉默的審判官端起咖啡喝了口,掩飾著這片刻的尷尬。
「呃…我的確有這方面的想法,出於某種原因。」他放下咖啡杯,輕嘆了口氣道:
「但如果你已經下定決心,我也一定會儘量幫助的,畢竟這終究是你的選擇——好了,現在告訴我,你的血脈之力覺醒了嗎,能力是什麼?」
面對科爾的疑問,安森先是點頭,緊接著搖頭。
「覺醒了但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哈哈…還真是很有克洛維王國的特色呢。」科爾笑了笑:
「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克洛維王國好像的確不怎麼重視在軍官中培養天賦者,倒是更願意把資源向戰術方面的培訓傾斜。」
「不過這沒關係,克洛維王國至今也才幾百年光景,大部分天賦者,都是傳承自奧斯特利亞王室從洛蘭家族繼承到的『聖杯騎士』血脈,不出意外的話您應該也是。」
說到這兒,科爾也稍微收斂了一點兒輕佻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
「多餘的像七大血脈的傳承,還有各種血脈之間的不同這些廢話我就不說了,您之後可以自己去藏書室查閱;同時聖杯血脈的天賦者,我就稍微和您分享一下這種血脈之力的特點吧。」
「首先,您應該知道七大血脈之力每一種能力是固定的,但會因為每個天賦者的理解不同而產生變化,偶爾還會誕生出新的『血脈』。」
「這其中最著名的要屬赫瑞德家族的『龍騎士』血脈和沃頓家族的『狂獵騎士』血脈,兩大血脈之力光是分支血脈就不下幾十個,完全不同的力量種類更是多達數百。」
「但在七大血脈之中,『聖杯騎士』是一個特例。」
「特例?」
安森警覺的挑了挑眉毛:「什麼意思?」
「意思是在秩序教會至今對『聖杯騎士』天賦者的記載中,沒有出現過任意兩個天賦者的能力重複。」科爾解釋道:
「除此之外,這些天賦者們的能力終生都未曾有過變化。」
「舉個簡單點兒的例子,我在十二歲加入教會,十五歲覺醒血脈之力——在不受傷的前提下,我的力量,感官,反應能力…所有的身體機能都是常人兩倍以上,致死量的鴉片膏最多也就讓我咳嗽一下。」
哦?安森心中微微一驚。
「很強的能力,對吧?」科爾深深地看了安森一眼:「我猜這大概和我潛意識中,認為『聖杯騎士不會受傷』的想法有關。」
「我在十五歲獲得了這份力量,今年二十五歲;整十年的時間,我的能力既沒有變異也沒有產生過任何變化;和其餘六大血脈之力相比,聖杯騎士血脈不存在變異的可能,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定性了。」
「但是…我們擁有其餘六大血脈之力都沒有的一樣東西。」科爾「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
「那就是生命力!」
嗯?
安森愣了下,望著科爾那神秘莫測的表情是,試探著開口問道:
「你是說…覺醒了聖杯騎士血脈的天賦者都…命硬?」
「可以這麼說——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聖杯騎士血脈的天賦者的確更難被殺死。」年輕的審判官點點頭:
「除此之外,生命力頑強也意味著我們的身體素質要超越其他天賦者,能承受更大強度的訓練。」
「你知道,血脈之力對天賦者而言就像是身體的一部分,使用血脈之力和用耳朵去聽,用眼睛去看沒什麼兩樣,只有高強度的針對性訓練,才能讓它更靈敏,更強健,更有力。」
「從這個角度上說,我認為『聖杯騎士』血脈,足以稱得上最強血脈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