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黑吃黑(2/2)
「我和你一起去,還有我的兄弟科爾。」心領神會的安森冷冷道:
「在座的諸位,應該沒人比我們倆這對些陸軍破爛更了解了。」
話音落下,安森和旁邊的「雪茄」迅速對視了一眼,彼此心領神會。
「膛線」輕輕頷首,滿臉堆笑的「雪茄」也舉起雙手:「我也沒意見,何況這本來就是我們好兄弟多頭蛇的主意!」
「非常好,那就這麼決定了。」
雙手合十的「老懷表」看向所有人:
「膛線和多頭蛇解決護工隊,順便驗貨;剩下的人跟著我和雪茄,留下幾個在街頭盯梢,剩下的人負責運輸和裝車。」
「所有的馬車只要裝滿,立刻離開,全部都到悄悄話的……」
突然意識到什麼的「老懷表」戛然而止,露出了歉意的微笑:「抱歉,是全部都到『膛線』的地盤集合,送到工會的地下倉庫去,都聽清了嗎?」
一群人默契的點點頭,聚攏的人群迅速分散開來。
安森和科爾一左一右跟在「膛線」身後,和十幾個抱著木箱的黑幫打手一起朝工廠大門走去;隨著人群逐漸靠近,黑夜中遠處工廠的輪廓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很快,把手在工廠大門外的保安們立刻注意到了他們的存在;紛紛將步槍掛在肩膀上,提著煤油燈朝他們走來。
抽著菸斗的「膛線」抬起右手,身後的黑幫打手們立刻停下了腳步。
「嘿嘿…你們運氣不錯!」
一個隊長模樣的傢伙走上前來,滿臉堆笑的像老朋友似的拍了拍「膛線」的肩膀:「今天工廠有個機器壞了,誰也不會修,結果那個領班兒的吸血鬼居然就提前散工了!」
「我猜估計是最近工廠的工人暴動把這幫人嚇怕了,這要是換成以前,非得把那個弄壞機器的小子打死不可……」
看著不停絮絮叨叨的隊長,「膛線」的帽檐下擠出一絲微笑,朝身後的人招了招手,端著木箱的黑幫打手們朝護廠隊走去。
聞到空氣中酒精和菸草味道,隊長和護廠隊保安們紛紛露出了笑容。
下一秒,打手們在所有人面前打開箱子;趁著保安們一臉興奮湊上來的功夫,從木箱裡一堆酒瓶和菸草盒裡掏出了左輪槍。
「砰——!!!!」
頃刻之間,無數槍聲在空曠的街道間炸響;連發生了什麼都沒意識到的保安們,就被一個接一個打爆了腦袋。
噴涌而出的血漿隨著從碎裂的酒瓶中灑出的透明液,一起在地板上肆意的流淌,冰冷的空氣中散發著令人陶醉沉迷的芳香。
突如其來響起的槍聲讓隊長面色驚變,反應過來的他一把按住了「膛線」從懷裡掏出的左輪,拍著他的肩膀的右手朝「膛線」脖子伸去:
「你這個……」
「砰!」
槍聲響起的剎那,話語凝固在了隊長的嘴邊。
驟縮的瞳孔凝視著隊長眉心的槍眼,「膛線」扭過頭,身後冷漠的安森依然保持著開槍的姿勢,漆黑的槍口冒著青煙。
「下次動手的時候,麻煩快點兒。」
「膛線」微微皺眉:「我差點兒被他掐死!」
「那你應該提前給我一個信號。」安森故作冷漠的收起配槍:
「我們只是合作關係,沒義務猜你在想些什麼。」
面色不善的「膛線」和安森對視了幾秒,旋即點點頭:
「沒問題,走吧。」
「好。」
就在兩人談話的功夫,黑幫打手們已經徹底解決了大門外所有護廠隊的保安;大手們熟練的提起死人的屍體,在將他們身上值錢的零碎扒光之後,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了街道的路旁。
兩三分鐘的功夫,街道上除了血跡和酒精味兒,已經找不到半點發生過打鬥和槍戰的痕跡。
隨著幾聲鉛彈和門鎖碰撞的聲響,厚重的工廠大門在「嘎吱」的門軸聲中被打開,滿面春風的黑幫打手們扛著工具,魚貫而入。
漆黑一片的廠房內不斷亮起一閃而過的火光,夾雜著慘叫的槍聲在空曠的環境裡迴響;駐守在內部的保安被一個接一個幹掉。
打手們熟練的穿行於黑暗之中,悄無聲息的接近著各自的目標;「膛線」手下的人幾乎全部出身工會,對他們來說工廠里的布置早已爛熟於心,比自己家還熟悉。
一個聽到槍聲的保安大驚失色的站起身,還沒來得及拿起放在腳邊的步槍,就被已經摸到身後的傢伙敲碎了後腦勺。
扔掉手裡染血的榔頭,打手熟練的撿起地上的步槍;身旁的同伴立刻默契的走開,還故意讓腳步發出很大的聲響。
過了幾秒,一個攥著槍的身影戰戰兢兢的從機器下鑽出來,然後就被步槍頂住了太陽穴。
「砰!」
驟然亮起的火光映照出某個正在悄悄逃跑的保安,驚呼一聲的他立刻從地上爬起,在數不清的槍聲中朝著廠房大門的方向狂奔。
悽厲的慘叫聲中,渾身血淋淋的保安撲倒在地,硬生生拖著殘破的身軀爬行了數米,在快碰到大門邊緣時才咽下了氣。
「把整個工廠清掃一遍,別有一個活著的逃出去,再來個人跟我走!」
跨過地上還在抽搐的屍體,「膛線」一邊下令一邊朝倉庫的方向走去,彼此對視一眼的安森和科爾緊隨其後。
一行人來到倉庫大門前,冷漠的「膛線」不等靠近,搶先一槍斃了門外的守衛;熟稔的從屍體上摸出一串鑰匙,轉身看向安森和科爾,外加他帶來的親信。
「就是這兒了,等下我和多頭蛇進去驗貨,你們倆在外面看著點兒。」
四人都沒再說什麼,只是點點頭。
「咚!」
倉庫的大門開了。
安森和「膛線」分別提著一盞煤油燈走進大門,借著昏黃的光線,緩緩邁步而入。
漆黑一片的倉庫…裡面空空如也。
嗯?!
兩人的臉上同時閃過一抹略有不同的驚訝。
「咔嚓!」
擊錘扣動聲響起,驚愕的二人同時被彼此的槍眼對準了腦袋。